“我……我當(dāng)然是從父親口中聽說的?!?br/>
房東老頭有些慌亂的道。
我搖頭道,“恐怕不是這樣吧,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么白家汶的其他老人都不知道,偏偏只有你知道?”
房東老頭辯解道,“他們那些莊戶人家怎么可能知道!是我父親買下的白府,自然知道其中的內(nèi)情?!?br/>
這老家伙明顯在撒謊。
雖然他說事情大致和白玉娘說的一樣,但是,很多細(xì)節(jié)他都刻意沒說,比如,他父親怎么可能有錢買下白府?
“行了,沒別的事了。”
我擺了擺手。
“我知道可是都告訴你們了,既然你們都是茅山派的道長,還請你們一定要把白玉娘的冤魂給解決了?!?br/>
房東老頭顯得非常急切的說道。
“放心吧,不解決這事兒,蘇姐的客棧就沒法繼續(xù)開了?!?br/>
我應(yīng)付道。
“太好了,只要你們能解決掉她的冤魂,道長的酬勞,就不用蘇小姐出了,都算在我頭上!”房東老頭拍著胸脯道。
我皮笑肉不笑,轉(zhuǎn)頭對敖三使了個眼色,道:“三弟,麻煩你送房東回去吧?!?br/>
好在敖三并不是鐵憨憨,馬上懂了我眼神的意思,立馬站起身來道:“好嘞,我一定把房東老人家安全送回家?!?br/>
房東老頭一臉的納悶兒,不過他似乎不敢多問,有些尷尬的跟著敖三就離開了客棧。
“唉,沒想到,那白玉娘的身世這么苦?!?br/>
房東老頭走后,蘇姐嘆了一口氣,同情的道。
“是啊,要不是她身世坎坷,也成不了怨氣大的厲鬼?!蓖踬F人跟著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所以接下來,咱們該讓白玉娘徹底解脫了。”
“現(xiàn)在我們連她人都找不到,怎么讓她解脫?。俊蓖踬F人問。
“對啊,你不說她消失了么?”蘇姐也跟著疑惑的道。
我沉聲道:“既然已經(jīng)確定,咱們客棧就是曾經(jīng)的白府,那要找到白玉娘,就不難了?!?br/>
“啊?”
蘇姐不明所以的問:“去哪里找啊?”
“你是說……”
王貴人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了下眼珠子,恍然大悟的看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先等敖三回來吧?!?br/>
約莫十來分鐘后,敖三就回來了,剛一回來就對蘇姐嚷嚷:“姐,你給了那老頭多少房租啊,那老頭家里簡直富得流油!”
“房租一年五十萬,我一共給了他三年的房租,怎么了?”蘇姐道。
“嘖嘖。”
敖三直咂舌,“難怪,看來我姐你也是個富婆啊,那么多的錢,真是便宜那老頭了?!?br/>
我打斷他道,“行了,先別說這個了,記下他家在哪里了吧?!?br/>
敖三點點頭,“當(dāng)然記下了,他家就住在縣城的別墅區(qū),進門第一家就是?!?br/>
沒想到,我和敖三還挺默契的,我讓他送房東老頭回家,就是為了得到地址。
“不對??!”
這時,敖三一拍腦袋,“我怎么搞的像是你小弟似的,你讓我干啥就干啥啊?!?br/>
“噗……”
王貴人忍不住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我抬了抬眼皮,“怎么,不服???”
“嘿嘿。”敖三咧嘴一笑,“那倒沒有,唉,誰讓我打不過你呢?!?br/>
“行了,不扯淡了,現(xiàn)在該把白玉娘找出來了?!?br/>
我擺了擺手,沒再跟敖三逗悶子,目光一凝,道。
“你的意思是,那白玉娘就在我們客棧嗎?”
蘇姐這時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向王貴人道:“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吧?!?br/>
王貴人有些不自信的說:“我不太確定,要確認(rèn)一下才行。”
我嗯了一聲,隨即就走到了院子里。
“蘇姐,借你的鏟子用一下?!?br/>
接著,我就拿起了蘇姐平時種花草的鏟子。
“你別告訴我,白玉娘的尸骨,就在地下埋著。”
蘇姐這會兒也反應(yīng)了過來,面色一變,驚訝道。
我說,“這得挖一下才能知道,可惜,你種的這些花草要挖出來了?!?br/>
蘇姐咽了下唾沫,有些緊張的道,“沒……沒事,你挖吧?!?br/>
我嗯了一聲,便沒再猶豫,用鏟子直接在院子里挖了起來。
院子雖說不大,但也有幾十個平方,我照著三尺深的深度往下挖,敖三和王貴人很快也找來了工具幫忙。
不一會兒后,咔嚓一聲,我忽然用鏟子挖到了硬物。
連忙蹲下身子,扒開一看。
赫然是一具骷髏!
骷髏的頭顱和身子已經(jīng)分開了,一看就是被劍斬斷的,而且還有燒過的痕跡。
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這正是張道人當(dāng)初為了救我爺爺,對付的骷髏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