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愖手握著梟首,緊張的看著這把大斧的主人。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張揚的站在蘇愖的跟前,他臉上有著一條貫穿了整個臉部的刀疤,看起來極其瘆人。
“你,就是蘇愖?”
蘇愖不動聲色的看著他,極其平靜的點了點頭,但冷汗卻打濕了他的后背。
眼下,這個男子,足足有著出竅二境的實力!
無肆現(xiàn)在在黃興的體內(nèi),只能發(fā)揮元嬰七境的實力,月牙也只有出竅一境,小金還是金丹境,就算三人一蛇聯(lián)手,也只能勉強將其擊殺。
但,讓蘇愖最忌憚的,不是這個男子,是周圍緊緊逼近的其他武者……蘇愖的神識明顯可以掃描到,附件,可是有著五十來號元嬰境的武者,就算三人將這個出竅二境的擊殺,也難免體力耗盡,周圍的武者便會上前撕碎他們!
那男子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嘰嘰一笑,蠻橫的一斧便直呼蘇愖的面門,斧勁之大,周圍的草木都在顫抖,地上憑空濺起一層的塵灰。
斧刀碰撞之間,一陣電光火石,只見蘇愖被這男子的斧頭直接拍飛,狼狽的倒在地上。
“這……無法動用梟首的能力!”
蘇愖吃驚的看著手上顫抖著的梟首,不禁一陣恍惚。
剛才那男子的斧頭,沒有任何的靈力加持,完完全全是靠著蠻力使出的!
“那么吃驚干嘛?殘渣!”
那男子又是一斧劈下,只見一把樸刀擋在了蘇愖的面前,月牙的身影抵擋住了男子的斧頭,
“喂,欺負(fù)一個元嬰境算什么?”
月牙冰冷的聲音傳來,那男子看著面前的月牙,咧嘴一笑,
“甚好甚好,我正好缺個服侍我的女仆!”
那男子色瞇瞇的打量著月牙,不住的點頭,
蘇愖一看就忍不住了,眼鬢開始浮現(xiàn)一團黑煙,一刀向那男子劈去。也不知是那男子大意了還是蘇愖突然變強了,那男子竟然被蘇愖狠狠砍飛,足足飛出去了三丈!
“不許動……她!”
蘇愖用刀尖指著那男子,一股子戾氣瞬間侵蝕了戰(zhàn)場,蘇愖的氣息也變得萬分恐怖。
月牙疑惑的看著渾身黑煙的蘇愖,突然心中一杵,
自己……竟然對一個元嬰二境的武者,產(chǎn)生了敬畏之心?
無肆則是一臉無奈,連忙對著蘇愖的神識傳音說。
“你瘋了?再讓兇刀侵體一次,你就要徹底黑化了!”
蘇愖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恐怖的氣勢瞬間消散,蘇愖身上的黑煙也煙消云散。
“你……怪不得值這么個價錢!”
那兇惡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有驚訝,有不屑。
“我說一個元嬰境的武者怎么會值五百塊下品靈石啊,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
那男最站起身來,重新打量了下蘇愖,不禁又一次疑惑了起來,剛才,蘇愖釋放出的,可是出竅境的實力,甚至略微高于自己,可是,現(xiàn)在蘇愖的氣勢,怎么看都是元嬰二境……
“額……我說剛才有鬼打你你信嗎?”
蘇愖面露尷尬之色,一臉的無奈。
的確,剛才那一擊確確實實不是蘇愖自己打的,可以說是梟首這把兇刀打出的,說這把兇刀是鬼,其實也不足為過。
那男子一臉的惱火,他以為蘇愖在耍他,他對著周圍大喊一聲,
“兄弟們,上!”
周圍包圍著蘇愖的武者魚躍而出,包圍起了蘇愖,準(zhǔn)備對蘇愖展開攻勢,
蘇愖三人一蛇警惕的看著周圍的著五十來號武者,蘇愖一把橫過梟首在胸膛,護住身后的月牙。
月牙看著蘇愖,不禁臉一紅,嘴唇微微抿起,一副桃羞之意……
無肆察覺到了月牙這一舉動。他看向蘇愖的眼神變得更詭異了,他心中暗罵道,
“這小子,桃花運這么好的嗎?也不讓老子沾沾!”
“愣著干嘛,打??!”
那持斧男子的聲音傳來,他不知為何,頭冒冷汗,十分痛苦的蹲坐在地……
此言一出,那五十幾號武者,也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別說,蘇愖還真挺怕這些個武者沖上來的,要知道這一群武者可都是實打?qū)嵉耐雒?,手上都是有幾條人命的殺手,而且要是一起沖上來,就蘇愖這個陣容,還真不好對付他們。
不過,蘇愖早有準(zhǔn)備,他與月牙無肆和小金早就溝通好了,等那群烏合之眾沖上來之時,只見蘇愖拿出熾火,狠狠的和梟首碰撞在了一切。
瞬間,一大片的亮光閃爍在蘇愖等人周圍,待亮光散去,那些殺手再看蘇愖等人原來所在的位置,此時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人呢!”
“不知道??!剛才就只看到一股亮光!”
……
“呼……小金,再快點!等會他們察覺過來就完了!”
蘇愖等人正騎在小金的身上,開始往前飛去,趁此時,蘇愖等人也在恢復(fù)自己的靈力。
不一會兒,蘇愖聽到,身后傳來一陣陣的喧鬧聲,
“在這!快??!”
“就是他們,騎著那個蛇皮怪的!”
蘇愖一驚,看著身后揚起的一大片塵灰,不知如何是好。
小金似乎不樂意了,它轉(zhuǎn)頭看向剛才叫它蛇皮怪的那個武者,眼睛露出兇光。
“喂喂,小金,你看啊,前面有個山峰,我們進去!”
蘇愖察覺到了小金的異樣,生怕這傻蛇帶著他們跑去送頭,指著前面一處偌大的山岳說道。
小金也點點頭,帶著蘇愖等人進入那一處偌大的山峰。身后的追兵也越來越近……
待蘇愖到達,幾人馬不停蹄尋找藏身之處,終于,小金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下山洞,蘇愖幾人連忙鉆了進去,
無肆還在抱怨,仿佛被人玷污了一般。
“奶奶的,老子好歹都是絕世強者,卻要被一群元嬰追著打!”
小金又找了幾塊大石頭來堵死了洞口,無肆和月牙也給這洞口加上了隱藏氣息的法陣,現(xiàn)在,除非他們進來尋找,否則很難察覺到蘇愖的氣息。
再說到這個地下山洞,一片烏黑,蘇愖無奈,拿出了熾火。催動靈力。熾火雪白的刀身開始迸發(fā)出明亮的火焰,整個地下山洞也徹底明亮了起來。
蘇愖正想打坐休息一下,卻聽到月牙一聲慘叫,蘇愖連忙捂住月牙的嘴巴,要知道這個法陣可以隱藏氣息,但是不能隱蔽聲音啊!
很快,洞口就傳來一陣陣腳步聲,蘇愖連忙放出神識偵查,正是那些追殺他們的殺手!
“沒東西啊,老四你聽錯了吧!”
“死玩意兒,這就是一個堵死的洞,里面一點氣息都沒有,你耳朵白長了!”
……
蘇愖長舒一口氣,有些氣憤的看著月牙,他小聲問道,
“你干嘛!”
無肆和小金在一旁面面相覷,剛才蘇愖為了捂住月牙的嘴,整個人推到了月牙,現(xiàn)在蘇愖正趴在月牙的身子上。
無肆不動聲色的罵著蘇愖流氓,小金則把頭別了起來,不去看蘇愖兩人。
“你后面??!”
蘇愖一回頭,也是大吃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一個棺材,直挺挺的站在蘇愖的身后,這棺材上,還有著一個個的人頭骨!整個棺材散發(fā)出一陣陣的兇氣!
無肆和小金也看到了這棺材,他倆也是一愣,眼神呆呆的看著這口棺材。
“這……一口兇棺?”
蘇愖不知為何,摟住了倒地的月牙,也難怪月牙一個女孩子對著玩意害怕了。
月牙則是把頭埋在蘇愖的胸膛內(nèi),不敢抬頭看。
難道,剛出兇境又到兇地嗎?這是逼著蘇愖等人死啊。
無肆見識較廣,他清清嗓子,小聲說道,
“這是七魂鎮(zhèn)靈棺,說白了就是七個魂魄鎮(zhèn)守著這口棺材罷了,沒什么的!就是比較難打開,讓盜墓賊無從下手罷了,眼前這個棺材,對元嬰境以上的武者基本就是擺設(shè)罷了!”
月牙卻突然弱弱的開口,
“那……它會自己打開嗎?”
無肆白了一眼月牙,說道,
“都說是鎮(zhèn)魂,怎么可能自己打開,那還防個屁!”
月牙渾身顫抖起來,用手指著那口棺材,
“你們看!”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口原本靜止不動的棺材正在微微的顫抖,仿佛里面要出現(xiàn)什么東西一樣!
“臥槽!”
無肆徹底不安分了,但也壓低聲音罵道,
“這怎么可能!”
月牙把蘇愖抱的死死的,頭埋在蘇愖的胸膛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口棺材的顫抖越來越明顯,聲音也越來越大,
蘇愖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那口兇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開始越來越急促,蘇愖也拔出了梟首,冷汗開始從他的太陽穴冒出。
無肆也十分緊張,順手抄起了一塊石頭,看著眼前的棺材,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
萬籟俱靜,那口棺材也不動了,一切都如此平靜,只聽見蘇愖幾人的呼吸聲,
半響過去了……
蘇愖見那棺材一動不動,也長呼一口氣,無肆也不屑的切了一聲,
突然,棺材蓋嘭的一聲打開了,棺材蓋彈飛了出去,砸了一旁的石墻上,弄出了極大的響聲,震得蘇愖耳朵直鳴。
“什么東西!”
蘇愖手持梟首,緊緊盯著眼前的棺材,十分的警惕,等蘇愖上前查看時,那棺材里面,只有一條長的不見底的狹窄甬道,
“這是!”
蘇愖眉頭緊鎖,臉板的鐵青,拳頭緊握,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周圍的空氣仿佛也瞬間凝固,沉悶的要滴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