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看著菜單上的漢堡都十來塊錢一個,就有些擔心錢不夠,于是,目光搜索著最便宜的,終于發(fā)現(xiàn)有一種漢堡十五元三個。
江雁指著對杜軍說:“杜軍,這個最便宜了?!?br/>
杜軍看了看,又看了看江雁,笑道:“這種是便宜,但是不好吃。沒事,相信我,我會讓大家吃好又吃飽的,而且錢還得夠。”
“哦,那你就做主吧。”他說得那樣肯定,讓江雁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真乖!”他突然湊到江雁耳邊,說了兩個字。
“啊?去,我又不是小孩子!”江雁嫌棄地一把推開他。他有病???怎么說這樣的話?雖然她今天有些孩子氣,但她又不真的是小孩子!
啊?杜軍瞅著她,愣了那么幾秒,隨即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后合,可能是顧及到在公共場合,不敢笑得很大聲,在極力忍著,卻又忍不住,就趴在柜臺上哼哼,惹得里面的兩個服務員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江雁也有些莫名其妙,拍拍他:“杜軍,你沒事吧?”這是怎么了,笑成這樣?
杜軍朝她擺擺手,勉強說:“沒事,你先回座位,我一會就點好了?!?br/>
“那好吧。”江雁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回座位了。
“杜軍怎么了,笑成那樣?”江雁剛坐下,李浩然就問她。
江雁一臉茫然地說:“我也不知道啊,他突然就笑成那樣了?!?br/>
他們四個聽了,隨即也笑了起來,還趴在桌上,竊竊私語,邊說邊笑。
江雁聽不清他們說什么,也沒問,也沒有想到要問。在她的潛意識里,她是不愿意和男生走得很近的,兩年來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距離,像今天這樣,和他們一起吃飯,是她的第一次。這種情況,對于城里的女孩子來說,可能不算什么,對于江雁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超越。
杜軍端著一個餐盤走回來,放在江雁的面前,扭頭對那四個同學說:“去兩個人,把你們的端過來。”
高晨和李浩然,答應著去了。
江雁低頭看面前的餐盤,里面有兩個包裹著的漢堡,一個大些,一個小些,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份薯條,一分雞塊,一杯可樂,還有一杯雪碧,卻是用食品袋套著的。
杜軍把那個大的漢堡遞給江雁,把粥放到她的面前,說:“吃吧,這杯雪碧,你回家的路上喝?!?br/>
江雁就那么看著他做著這一切,忽然就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這種溫暖不同于關愛她的家人,也不同于形影不離的閨蜜好友,是一種陌生的,帶著一絲絲莫名的感動與悸動的溫暖。
她沖他淡淡一笑:“謝謝?!?br/>
“不客氣?!倍跑娨彩堑鼗卮稹?br/>
這時,高晨和李浩然,端著餐盤回來了,他們的漢堡和杜軍的一樣,也是一人一杯可樂,沒有粥。
李浩然有些調(diào)皮地說:“杜軍,你有些偏心啊,班長的漢堡,比我們的都大啊!”
杜軍坦蕩蕩地說:“今天班長是功臣,沒有她最后那神來一傳,我們能贏得比賽?你們能吃上慶功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