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重了,薛從嘉竟然罵禧樂是狗??!眾人一片嘩然,輕嘆薛從嘉是惹到人了,誰不知道禧樂是個難纏的主兒?
“只是游戲而已,你也太較真了?!毖ψ晕目粗跆已芰艿氖?,也不由地覺得禧樂做得太過分了,好好一雙芊芊玉手,給她弄成這樣。
禧樂跟初桃兩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成為死對頭的呢?薛自文已經(jīng)不記得了,可是他知道,他們兄弟姐妹里禧樂和薛自成兩人可都是小霸王,誰都不敢惹的,偏偏江初桃還要去招惹她。
禧樂聽見心上人和親哥哥都這么責(zé)怪自己,愈發(fā)覺得委屈得不得了,她才不管這么多!她就是要贏!情場失意,賭場難道還不能得意嗎!
“矯情死了,不就是手心劃了個口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影響本公主心情。”禧樂不滿道。
薛從嘉把初桃拉到自己身后,低聲道:“你先把傷口包扎起來,我們會贏的?!?br/>
初桃抬起頭來,定定道:“你一定一定要替我贏她?!?br/>
聽言,薛從嘉提起一個箭桶,對禧樂說:“十支,咱們就比十支,誰投進(jìn)的數(shù)目多,誰就?!?br/>
禧樂嫵媚一笑,嬌媚道:“好,我聽你的?!?br/>
禧樂見初桃鮮血淋漓的手,得意得眉飛色舞,信心更足,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做到了十發(fā)十中。拜托,她可是公主唉,有美貌又有才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擅長運動,到哪里去找她這么優(yōu)秀的姑娘啊,可他薛從嘉就是眼瞎,今個,她就是要拿實力治療薛從嘉的眼疾!
薛從嘉話不多說,徑直拿了兩支箭,輕輕松松一并投進(jìn)了壺中。再拿一支,直準(zhǔn)準(zhǔn)插入壺耳。
“貫耳!”眾人驚呼。畢竟今天還沒有射中壺耳。壺口倒是挺大的,可是壺耳可就很小了,沒有經(jīng)過訓(xùn)練是很難做到的。
薛從嘉又拿出兩支箭,他自幼練射箭,摸過的箭矢少說也上千支了,這小小箭矢,自己最熟悉不過,投壺和射箭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定要集中注意力,小臂帶動大臂,用手臂而不是手腕的力量將箭投出去,投中的幾率便會大大增加。
更何況,薛從嘉的視力極佳,也比一般少年更加沉穩(wěn),很難受到無關(guān)緊要小事的困擾,所以投壺對他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又是貫耳!”這次眾人不是驚呼,而是贊嘆不已。
“中!”又是兩支同中。
薛從嘉手中只剩四支箭矢了,只見這個神色淡定,氣質(zhì)冰冷的玄衣少年,迅速投進(jìn)剩下三支。
薛從嘉側(cè)頭,詢問道:“箭投進(jìn)去再彈出來再落進(jìn)壺中,這個叫什么,驍箭?”
原來薛從嘉是在問他身后的初桃,初桃說:“是啊,那個很難的,你沒把握不要冒險??!咱們快!”
“要贏咱們就贏個徹底,沒的讓她今后用這個糾纏我?!毖募蔚溃y怪他都不按常理出牌,原來是怕禧樂日后拿這個說事。
禧樂在一邊僵硬地站著,娥眉倒蹙,粉面帶煞,一角也被風(fēng)吹得“嘩嘩”震動,就算她投中了全部又如何,薛從嘉顯然是要替初桃扳回這局,禧樂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凌厲,她心中燃燒著最為猛烈的憎恨,江初桃啊江初桃,敢搶我的人,咱們走著瞧。
“驍箭!”人群里面一陣歡呼,幾個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這個西易的質(zhì)子,顯然在前幾盤比賽之中敷衍了事,隱藏實力,他今日一戰(zhàn),定會名揚金陵的!
金陵的少男少女們也有些意思,畢竟他們在日常生活中也沒什么煩惱,也不用下地耕田,整日風(fēng)花雪月的,在他們心里,一個人能把投壺玩到出神入化的境地,那他的地位不言而喻。
初桃大松一口氣,總算,他們終于禧樂,想想就很開心,手上的傷頓時就不疼了。
“跟我走?!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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