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睿沒說話,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指環(huán)內(nèi)側(cè)刻著的字母r,微瞇起眼。
“老大,你別不說話啊!到底是不是啊?”老虎催促,隨后一抽氣兩眼瞪得跟銅鈴一般大。
“老大你讓我查的白瑾萱不會就是悅悅吧?”
老虎手忙腳亂地抽出照片,得到一個涼颼颼的冷眼。
老虎嘿嘿一笑,恭敬地將照片放到蘇晨睿面前,驚訝,“別說,白瑾萱的眼睛和悅悅簡直是一模一樣,特別是左眼角下的淚痣,感覺這位置都差不多呀!”
“可是除了這眼,其余的地方既不像蘇夫人也不像蘇少爺,真是奇了怪了?!?br/>
“也不對?。〖偃鐞倫傔€活著,為什么不來找我們?”
任由老虎自言自語,蘇晨睿盯著照片,“其余資料呢?她為什么會植皮?”
老虎摸下巴,“資料里面寫著白瑾萱在15歲的時候被綁架過一次,當(dāng)時不僅被燒傷了臉,差點連人都沒救出來,在醫(yī)院躺了一年,先后植皮了三次才出了院?!?br/>
“和悅悅一樣,都是在15歲?!碧K晨睿皺眉。
“可她從小到大的生活軌跡都在s市,自從白家富足起來搬到這里后,附近的鄰居對這個彈鋼琴的女孩兒都有印象,”老虎遲疑。
“她不太可能是悅悅?!?br/>
不是不太可能,而是根本不可能才對!
“她怎么會到夜總會這個地方去?”蘇晨睿問。
“說起這個事情就更不可能是悅悅了。”老虎面露鄙夷。
“白瑾萱在考試的時候偷了她妹妹的曲子,結(jié)果被拆穿了,現(xiàn)在不僅被s大退了學(xué),就連白家都不認(rèn)她了?!?br/>
老虎聳聳肩,“之前出現(xiàn)在夜總會,完全是因為那晚有兩個特殊癖好的客人,老板為了滿足他們就找上了白瑾萱?!?br/>
“依照悅悅那喜歡音樂的性子可是死都做不出偷曲子這種事情的?!?br/>
老虎很是失望,不過最失望的莫過于老大了。
蘇晨睿盯著掌心的指環(huán),“下去安排吧,我要見她一面。”
老虎知道蘇晨睿決定了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便點頭,見了面死心也好。
將辛辛苦苦調(diào)查來的資料抱走,隨手翻了翻,老虎嗤笑一聲,“這白瑾萱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剛出院沒多久又被查出來白血病,接受了骨髓移植才好轉(zhuǎn)?!?br/>
“好好的人生道路不珍惜,偏要去走邪門歪道。”
老虎嘆息一聲,不過左右一個陌生人,又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收回眼,老虎將資料放進粉碎機里,伴隨著機器的嗚嗚聲,黑紙白字皆破碎。
……
“我就在這里下,謝謝。”白瑾萱掏出錢付了車費,才下了車。
出租車司機奇怪地看了她幾眼才掉頭,留下一連串嗆人的尾氣。
白瑾萱苦笑,坐出租車出入高檔別墅區(qū)確實有點奇怪。
連綿的山脈是被整片規(guī)劃的區(qū)域,從山腳到山頂就像是等級嚴(yán)明的宮廷貴族一般,山腳下只是簡單的別墅,到了山頂那可是一間別墅就占據(jù)整個山頭的存在。
而白家的宅子就在山腳,完全不起眼,卻已經(jīng)令許多商人向往。
因為能住在這片區(qū)域,半只腳便踏入了上流社會。
還沒按下門鈴,院子里的老管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白瑾萱,只是不等她揚起笑臉,慈眉善目的老管家已經(jīng)跑到門口,滿臉質(zhì)問。
“你還有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