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沃特叔叔嗎?我是雷頓呀!您穿成這樣不聽聲音我都沒認出來!”雷頓看著眼前身著高級防護裝備帶著面罩的沃特,眼中泛著淚花急切的講著自己到防暴隊找雷坦,卻被告知參戰(zhàn)城防軍全滅的消息,以及自己自己來爆炸區(qū)找人的決定。
“……這么多年沒見,你都長這么高了,變黑了,你不說我都認不出了。先跟我回隊里吧,托比斯大校還等著我們回去復(fù)命。”沃特隊長和老雷坦相識多年,特情探查隊的工作往往是技術(shù)性和危險性雙高的隊伍,和老雷坦的防暴隊不同,防暴隊的日常工作是巡邏和維護治安,處理和鎮(zhèn)壓一些不法之徒的違法行為,而特情探查隊的工作性質(zhì)和防暴隊是有交叉點的,比如防暴隊負責先期發(fā)現(xiàn)和處理,隨后會把一些需要技術(shù)勘察的認定工作移交特情探查隊,勘察后的結(jié)論在交由防暴隊去處理。
城西城防軍分部,個子不高卻精明干練的沃特隊長筆直的站在托比斯大校的辦公室,雙手捧著關(guān)于對爆炸區(qū)的勘察結(jié)果的報告,“應(yīng)該是雷坦的兒子沒錯,這小子小時候我見過,和平民管理辦公室那邊也核對過,雷頓是公歷4030年進入帕金斯學院,前幾天從學院退學后回來的。這次的事看來對他的打擊很大,不過很奇怪的是他什么防護裝備也沒有,卻毫發(fā)無損?!?br/>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后面的事你不用管了,把人交給醫(yī)療處再檢查確認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讓醫(yī)療處的人帶他來見我?!蓖斜人勾笮C鏌o表情下達了命令。
不久后,被扒了精光經(jīng)過城防軍醫(yī)療處各種設(shè)備反復(fù)檢查過后,雷頓一臉郁悶的被帶到托比斯大校的辦公室,身后跟著醫(yī)療處的醫(yī)療官。
“托比斯大校,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經(jīng)對他進行了檢查,他的各項機能參數(shù)都處于正常水平,心能等級二級,這是他的身體檢查報告,另外他隨身攜帶的包里除了一些小玩具之外,還有這個暗紅色的石頭,設(shè)備檢測分析不出這是什么物質(zhì)?!贬t(yī)療官把盛放著雷頓隨身物品的托盤和身體檢查報告放在托比斯大校的辦公桌上,退出了房間。
“你叫雷頓吧,你父親雷坦曾經(jīng)是我的部下?!蓖斜人勾笮I铄涞难凵穹路鹉馨牙最D看穿,卻又仿佛陷入對往事的追憶?!澳悄晔俏艺髡偎胛榈模m然他的心能等級止步不前,但是他的軍人信仰是堅定的,他的領(lǐng)導能力毋庸置疑,追隨他的戰(zhàn)士都跟他出生入死,這樣的人才如果不是心能等級的限制,一定會有更高的成就?!?br/>
“托比斯爺爺,老爸經(jīng)常跟我提起您,說是您教會了他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軍人?!崩最D哽咽著。
“男人,不要輕易落淚。這次的戰(zhàn)爭非比尋常,爆炸的威力異常暴虐,礙于帝國對戰(zhàn)爭的保密級別限制,爆炸的現(xiàn)場情況連我這個級別也只是略知一二。你父親的戰(zhàn)斗為帝國先鋒團的支援贏得了寶貴的時間,爆炸后先期投入戰(zhàn)斗的城防軍都失蹤了,污染能量的危險程度你是知道的,我們的城防軍制式裝備無法抵抗這樣的爆炸。你父親首先是一名軍人,能夠為帝國捐軀是每一名軍人的榮耀,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帝國會為他們舉辦一場莊嚴的葬禮,到時候我希望你能不拖累他的威名?!蓖斜人勾笮3梁竦穆曇袅淼统恋恼Z氣越發(fā)的莊重。
“……”雷頓恍惚的聽著托比斯大校莊重的話語。
“好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先回家吧。這次犧牲的人很多,葬禮的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我會讓工作人員通知你的”托比斯大校深深的看了一眼雷頓,隨后起身走到窗邊,遙望著遠處的訓練場。
不久,仿佛從恍惚中明白了什么,雷頓默默無言的回身向門外走去。“這些你的東西就拿走吧,帝國對污染區(qū)的事情非常重視,你最近就不要去爆炸區(qū)了?!本驮谟|及門把手的時候,托比斯大校緩緩的說著,像是囑托又像是命令。
翌日,雷頓家中。
到家后就一頭栽倒在床上的雷頓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此時餓的眼冒金星,爬起來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什么能吃的東西。老爸雷坦的失蹤對帝國來說就是殉職了,盡管自己也在爆炸坑里找了許久一無所獲,盡管那地方眼瞅著人進去就活不了,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老爸犧牲的事。一想起老爸曾經(jīng)的音容笑貌和托比斯大校說的莊嚴葬禮就瞬間悲從中來,然而父親是一名出色的軍人,自己如果每天哭哭啼啼的確實墮了老爸的威名,生要見人死要見尸,沒看見老爸尸首就不算犧牲了,想到這里雷頓索性不在去想。
在家中翻找到一些零錢,雷頓打算出門去轉(zhuǎn)轉(zhuǎn)順便吃點東西。
此時的雷頓特別想要大醉一場,而這個時段最火爆的也就是一些夜場,夜場中最火爆的就是機械斗場了。
大爆炸仿佛對機械斗場沒有絲毫影響,場中依然是激烈的搏斗,圍觀賭博找樂子的人依然在大喊著下注。雷頓走進一個卡座,一屁股坐了進去,找服務(wù)生要了一些吃的東西和酒,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嘿!哥們!”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隨后“啪”的一聲雷頓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噗”剛一頓狼吞虎咽的雷頓一口酒噴了出來。“媽的,沒看老子吃東西呢!”雷頓頭也不回,不用看也知道,這個聲音,這個打招呼的動作,還有這個力度準是丹尼這個家伙。
“靠,哥們,你這是吃了什么東西,怎么幾天沒見突然變這么壯實?”丹尼走到雷頓對面,上下打量著雷頓,機械斗場昏暗閃爍的環(huán)境中,依稀看出雷頓的變化。
“說來話長,這幾天你們怎么樣了?爆炸家里沒受影響吧?”雷頓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