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正在審問著十大長老余下的九位長老的時候,白梓軒看起來要比鳳紫良善很多,畢竟這廝手上的這條鞭子總是比不上鳳紫手上的那條靈蛇。不過,這把人扔到毒窟的主意到底是誰出的?
 : : : : 其實就是鳳紫自個兒想的,因著白梓軒就是問了一句,他在什么族里頭還有長得比較嚇人的朋友。
 : : : : 就比如這靈蛇所屬的蛇族,那可是對毒理很是了解的,要是有誰得罪了他們,想光明正大的把你毒死,你也是沒有法子的,畢竟人家那位族長手段之狠辣,也是如今這些妖族的族長里頭難得見到的。
 : : : : 然后鳳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蟲族,從前天火下來的時候,那蟲族最是受不得這種如同煉獄一般的苦楚,而鳳紫那時候剛好就從蟲族的屬地經(jīng)過,是那被即將降下來的天火熏得虛弱不堪的蟲族族長求著他救蟲族。
 : : : : 而那時候的鳳紫也是善心大發(fā)了一回,就把變化作手指一般大小的本體的蟲族給收在自己空蕩蕩的乾坤袖里頭,帶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地兒,剛好就避開了那一場天災(zāi)。
 : : : : 那蟲族都是有恩必報的,但是就只認(rèn)定那么一個人,所以鳳紫就成了蟲族上下的恩人,只是后來他跟著白梓軒隱居了,也就很難再見到他了,這才很好提及蟲族之事。就連身為枕邊人的白梓軒,也是在今日才曉得鳳紫在蟲族也有朋友,還是那種能隨隨便便就到人家的毒窟禁地的關(guān)系。
 : : : : 接下來只要配合一下自己媳婦兒演一場好戲,就把那六長老給唬住了,把實情都說出來了不少。
 : : : : 那四長老分明聽見這六長老把實情都都露出來了,可是還是一副不死心的樣子,黑著一張臉淡淡的看著白梓軒……
 : : : : “從前的狐王雖然做事魯莽了一些,但是至少還是會把事情查清楚再下定論的,難道是年紀(jì)越大耳根子越軟了?也是會這樣子相信一個罪人的一面之詞?”四長老這牙尖嘴利起來,說的話還是很刺人耳朵的,真是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子的一面。
 : : : : “我尋常的時候都不會輕信別人的一面之詞的,但是你們家里頭從前養(yǎng)精仆就是一把好手,如今瞧著你這架勢,是誰把真相說了出來你就要把誰給殺了的樣子,如若說這豢養(yǎng)精仆的人跟你沒有一點干系,我還真就是不信了。” 白梓軒將懷里的鳳紫抱了起來,放在了狐族王座之上,然后緩緩的走到了四長老跟前……
 : : : : 這緩緩而來的壓迫之感,讓四長老感覺自己背后的衣裳都要濕透了。
 : : : : 從前,這白梓軒的修為就要遠(yuǎn)遠(yuǎn)在他們十個之上,如今這么多年回來了,就算是他們在邪途之上修煉了許久,但是終歸是不扎實的,而且白梓軒身邊還跟著一個不知其實力深淺的鳳紫,這兩人若是聯(lián)起手來,只怕是自己這把老骨頭,絕對是連渣滓都不剩下。
 : : : : “??!”方才剛說完真相的六長老突然瞳眸睜開,就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樣!然后,眼角緩緩流出了鮮血,嘴角也慢慢的沁出了血,身子緩緩的滲出血,一點一點開始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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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白梓軒轉(zhuǎn)頭看著六長老這個樣子,這白易,果真是在平日里喝的那些血里頭真的加了點什么東西呢,還是那種只要是把血的主人供出來就一定會發(fā)作的毒,真真是狠毒極了。
 : : : : 而除了四長老以外的其他這九位長老喝了這么多年精仆的血,成了癮以后,就慢慢的不會去在乎這血里邊到底除了血以外還有著什么東西,只是會一味的去渴望有著那么一些東西要滿足自己心中的需要。
 : : : : “就算是這豢養(yǎng)精仆的人跟我有干系又如何,白易他也是被逼著才養(yǎng)了精仆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與他無關(guān)。”這四長老其實暗地里還是個很護短的人,若是有人動了他的孫子,他絕對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 : : : 但是如今被封了所有的法力,還被如此吊著,在狐族的這千千年一來的面子都掉在地上了,撿也撿不起來了。只是還好這里都是一并跟他一樣有過錯的人,倒不至于一張老臉都丟光了。
 : : : : 看著那漸漸的被身子里頭多年積攢下來的毒吞噬得只剩下那顆“咣當(dāng)”落地的內(nèi)丹以外什么都沒有的六長老,白梓軒臉上笑意卻是沒有改變。
 : : : : 自己從前所相信的人,卻被死在了自己的眼前,白梓軒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心疼,因為,這叫做自作自受,與旁人無尤。
 : : : : “真的是與他無關(guān)嗎?這白梓軒家里頭的那個叫白沁炘的小娃娃,在凡塵間的一個皇宮里頭的時候,還被他要挾著取了自己的血給他呢?!边@突然響起來的清冽聲音,不曉得是從哪里傳來的聲音!
 : : : : 這白梓軒心中一凜,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如此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這狐王宮之中?就連他之前都未能有所察覺!
 : : : : 然后,就有一抹淺紫色的身影緩緩的落在了這變得明亮了許多的宮殿里頭。
 : : : : 看清楚了來人的臉以后,那余下的八位長老臉色皆是變化了,但是看見了他之后,白梓軒的臉色就好了許多了。
 : : : : “北霜,你怎么來了?”來人就是那個傳說是天地之間掌管著刑罰記著人家到底有多少罪惡的神君,還是一位想人家生就生,想人家少多少壽元就少多少壽元的神君。
 : : : : 總而言之,就是一位特別特別厲害的神君。誠然就算他很厲害,但是白梓軒那一回帶著好幾壇子酒去找月老聊天的時候,遇見了北霜神君,誰曉得半途被同樣喜歡佳釀的北霜神君給截下兩壇子,兩位就跟著月老一起喝酒,那一日還真的是不醉不歸……
 : : : : 然后等著白梓軒醒來,凡塵間已經(jīng)過去一年多了,再然后,鳳紫讓他在洞府前面好好的跪著一日反省。
 : : : : 從那以后,這廝只是帶酒,而不喝酒,畢竟家里頭的那口子的脾氣就是,要是你不好好聽話,夜里就別想到床上。
 : : : : 北霜看著白梓軒,臉上也是笑意盈盈:“許久不見梓軒,倒是不減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br/>
 : : : : 鳳紫站在一邊淡淡的笑著看著他們兩個,很是溫和的模樣。
 : : : : “想必這位就是尊夫人了。梓軒啊,難怪你這廝許多年都不到九天之上去跟我們喝酒,原來是在下界有美人在側(cè),有如此美人相伴,換做是我,我也是不想出門來了?!北彼@平日里的脾性還是很好的,只要不跟他說正事,還是很好說話的。
 : : : : 鳳紫緩緩的走到北霜跟前:“我名鳳紫,這著實讓閣下見笑了,梓軒酒品不大好,喝多了就不記得回家了,所以這才不讓他在外喝多了。如若有機會,可以到空桑山來,山中佳釀任君品嘗?!?br/>
 : : : : “客氣客氣,梓軒能有這樣子好的人在身邊,真是人生一件大喜事。”北霜倒是豪爽。
 : : : : 但是那些長老在看見他以后,覺著自己還不如就像六長老那樣子死了算了,落在這個人手里,只會是生不如死!
 : : : : “神、神君,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那大長老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開了口,他覺著自己這么多年以來,看見誰都沒今日看見北霜這樣子害怕。
 : : : : 一聽見大長老開口了,北霜的臉色就開始正經(jīng)了起來:“狐族,本來是天上神族,讓爾等到下界來,并非貶低爾等身份,而是讓你們來好好管著下界的秩序。只是沒有想到,爾等身為狐族長者,還好做出如此破壞天地之間秩序的事情!”
 : : : : 鳳紫有些不大適應(yīng)方才還玩笑著的北霜突然變得如此的正經(jīng),白梓軒走到自個兒媳婦兒身邊,然后笑著同他解釋一下。
 : : : : “北霜是該認(rèn)真的時候比誰都要認(rèn)真的,所以你別覺著如此的震驚,習(xí)慣幾回就好?!比缓筇置嗣P紫的腦袋,覺著自家的媳婦兒真真是可人。
 : : : : “把我們狐族貶下界還能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難道如今仙族神族都是如此虛偽了嗎?”四長老還是一副不屑又不知悔改的模樣,但是這北霜卻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變了臉色。
 : : : : 白梓軒跟著鳳紫挪到了北霜的身后,這雖然是狐族族中的事情,但是在北霜出現(xiàn)以后,就成了天地間秩序的事情了,所以,他就不會再插手了。
 : : : : “你,放任自己的子孫,傷害狐族靈血者,企圖傷害凡塵間靈體者,本來就該遭受天雷萬劫不復(fù),如今還敢在此嘴硬!”北霜義正辭嚴(yán),一點都不會因為這些污言穢語而有一分膽怯的模樣。
 : : : : 白梓軒從前沒覺著這四長老有什么厲害之處,如今真是見識了。而且也從來不知道,對于狐族來下界的事情,竟然會讓他們介懷到如此地步!
 : : : : “那為何只是我們狐族而不是別的?想我們原本應(yīng)該生活在青丘神山的,如今卻是會在這下界與妖族為伍,還要奮力修煉才能重回仙班,這又是誰的過錯?”那七長老一直悶聲不語,其實也是一個烈性子,一點都聽不下話了,只能將自己心中的煩悶都喊了出來!
 : : : : “神族仙族從不虛偽,只是就事論事,爾等身上既有如此的使命,自然是命盤里面去定,沒有什么過錯之說,而且你們的命數(shù),并非天上司命掌管……”北霜的話還沒說完,就有著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
 : : : : “狐族的命數(shù),是我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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