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夏小饒,.
“謝謝,謝謝許先生,謝謝夏小姐!”蘇姐一聽到自己可以留下來工作,懸著的心終于緩緩落下,慌忙抹掉臉上的淚水,感激地看著夏小饒,臉上仍留有殘余的驚慌。
夏小饒盯著眼前的男人,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她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攥著床單的手指幾乎快要掐斷,心里五味參雜,她終于見識到他的手段,不帶一絲殘暴卻讓你無力還生,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收拾一下,一會和我去許家?!贝笳婆呐乃募绨?,卻引來她身體一顫,本能想要向后躲。
感受手下微微顫抖的肩膀,他不著痕跡的收回手,起身走到衣柜間挑衣服,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拿出一件白色襯衫,征求她的意見,:“這件怎么樣?”
心底有些詫異,他什么時候征求過自己的意見?什么時候這個語氣和自己講過話?
他一反常態(tài)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沒看清他手里的東西,應聲回答道:“好看?!?br/>
“過來給我穿上?!?br/>
夏小饒聽到他的命令,抬起眼眸看向他手里的襯衫,忽然想起這件襯衫是許涵妤舉行婚禮時,他穿的襯衫,襯衫上面有深藍色的紐扣,就是這個顏色,這個形狀。
所有的回憶一下子拉到那夜,她被他壓在身下,差點扯掉他的扣子。
扣子的顏色那么凸顯,像一個羞恥的象征,讓她想忘都忘不了……
也就是從那夜開始,她的命運與他糾纏在一起。
她拉回理智,不在會想那些不堪的記憶,裹緊床單,只露出脖頸,.
左腳落地的時候,她發(fā)現沒有那么痛了,可能是因為他剛才的按摩吧。
一瘸一拐走向他,直到站在他面前,她接過他手中的襯衫,手指輕輕解著上面的紐扣。
紐扣的顏色太刺眼,深深扎進她的眼眶,讓她的心刺痛起來。
并不知道這一舉動,全部落在近在咫尺男人的眼里。
好不容易解開扣子,她將襯衫給他穿上,幫他整理衣領,由于他的個子太高,她不得不踮起腳,左腳有些痛,身子真不太穩(wěn),有些晃。
纖細的手指彎下衣領,撫平上面的折痕,眼睛專注地看著襯衫。
由于踮起腳,臉貼近他,他能感受到她噴在臉上的清淺氣息,一股獨特的微香氣息。
手指扣上第二顆扣子,她緩緩落下踮起的腳,可能是因為本來不太穩(wěn),腳一落地,左腳就傳來鉆心的痛,她差點沒忍住,叫出聲。
突然,腰間附上大掌,扶住她有些晃的身體。
隔著柔軟的布料,感受到腰間的大掌,她身體一顫,咬住牙仿佛沒感受到腰間大掌的溫度,繼續(xù)幫他系著扣子。
她的腰很細,輕盈一握,就能握住。
黑眸低下看著她白瓷的肌膚,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下面隱藏著一雙足以勾住男人魂魄的眼眸,露在外的脖頸間,全是他種上的草莓,一直蔓延到床單里。不經意間握住腰間的大掌一收,她的身體立刻靠近他,幾乎快要貼在他身上。
夏小饒緊緊咬住唇,拼命忍住想拔掉腰間手的沖動,不得不靠向他,被他的手掌壓著腰,根本無法動彈。
手指快速系著扣子,趕快系好,好擺脫他的桎梏。
因為床單并沒有裹緊,她怕床單掉下來,不得不夾緊手臂,減小動作的幅度。
腰間的手緩緩滑向上面,在她的背脊間游動,惹得她一陣戰(zhàn)栗,背部火一般燒起。
由于靠的太近,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噴在脖頸間,本來床單就只裹住胸部,上面的肌膚露在空氣里,異常敏感。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艱難地系好扣子,慌忙從他的懷中逃脫出來,“系好了?!币蝗骋还盏叵蚝笸?,逃跑似的走向浴室。
只留下淡淡的余香彌漫在空氣中。高大的身軀突兀地站在臥室間,他盯著浴室的門很久,深深呼吸,閉上眼,感受鼻尖的香味,等黑眸再次張開,眼底的情緒已消失。
夏小嬈倚在門后,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手指緊緊抓住門的手把,腰間的溫度仍是很高,有種燒透皮膚的感覺。
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蒼白的臉如白紙,嘴唇到處都是血跡,脖頸一直蔓延到毛巾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親吻過的痕跡。
鏡子里傷痕累累、一臉倦容的女人是誰?
是我嗎?
為什么她的眼眸中充滿驚恐,不安和愧疚。
為什么她的身上全是污痕。
身子無力地滑下,她癱坐在地上,雙眼盯著地面,一股熱淚從眼角流下。
她不想哭,可是淚水止不住地流。
她希望她能逃脫掉這場噩夢,不要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可是她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深淵。
程紀嚴和許清池的面容不斷在腦海中交融,像夢魘般充斥著她整個大腦。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皮鞋的腳步聲,她抹掉淚水,強撐著站起來,打開花灑。
等她洗完出來,看到許清池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窗邊抽煙。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不動聲色地繼續(xù)看著窗外,靜靜吸著煙。
打開衣柜,找了一件最素的長裙,套上大大的高領襯衫,她將袖子拉長,遮住了身上的吻痕,將頭發(fā)挽在一旁,素顏走出來。
“對不起,讓你等這么久?!彼驹谒砗螅聪虼白又兴牡褂?。
黑眸透過窗子掃過她的衣領和袖子,再看向素顏的臉,他掐掉手中的煙,起身,撣掉身上沾的煙灰,“走吧。”
一路上,許清池專注地開車,她坐在旁邊不吱聲。
整個車子里充滿了詭異的冷寂。
她想不明白,許清池為什么帶她來許家。
如果許涵妤在的話,她又該如何解釋和他同一時間出現在許家。
隨著車子越來越接近許家,她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許清池沒有暗示,也沒有交代,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將她帶到許家,到底要做什么?
她感覺自己漂浮在海上,四處無依靠,茫然又充滿危機。
這種感覺讓她越來越不安,眼眸悄悄瞄向身邊的男人,看著他一臉沉靜,沒有一絲表情。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