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瞥一眼云霆,云霆搖搖頭,示意希瑞繼續(xù)看下去。
“可是麟王畢竟是軒轅一族的后代,”另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看了一眼不遠處昏迷不醒的男人猶豫的說,“如果那預(yù)言是真的……”
“就算預(yù)言是真的,我們也要把麟王帶回軒轅城?!蹦抢险叽驍嗨?,臉色沉痛的搖了搖頭,“這一路上折損了太多人,月族就剩你們幾人,如果能得到軒轅城主的庇佑,我們月族還有興復(fù)的可能……”
一群人集體沉默下來,云霆拉著希瑞小心的離開,走了很遠一段距離后,他才開口,“我跟了他們一天了,我覺得這應(yīng)該是個任務(wù),但是……”
他沉默下來,希瑞懂得他的意思。這可能是個任務(wù),但需要選擇,究竟是幫助被困的麟王逃脫,還是幫助月族護送麟王回軒轅城。因為有用的訊息太少,云霆一時間無法判斷,而希瑞對游戲的熟悉,還有精確的判斷力,都是他們有目共睹的,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希瑞。
希瑞也沉默下來,在腦海中飛快的篩選著她所知道的訊息。
月族她未曾聽說過,可能只是個不起眼的小氏族,但麟王她也沒有聽說過,日后一統(tǒng)江山的是軒轅族的軒轅柘,但她記得,軒轅柘并不是長這個樣子。
不過皇權(quán)在游戲里對玩家并沒有太大的價值,唯一的作用就是給玩家貢獻出了很多任務(wù)。所以也就沒有人會去在意,軒轅柘是不是愿意當(dāng)這個皇帝。
“幫麟王吧?!毕H鹣肓讼耄J真的分析道,“護送月族到軒轅城是不可能的,我們的等級不夠?!?br/>
四大主城的開放等級是三十級,而軒轅城的開放等級是五十級,而月族只有到軒轅城才能受到庇佑,證明他們的敵人至少也是五十級的原住民。所以稍一思考,希瑞就做出了決定。
至于放棄幫助月族會錯過什么,那也沒有別的辦法,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只是權(quán)衡取舍罷了。月族曾囚禁過麟王,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他們站在對立面上。
將麟王交給現(xiàn)任軒轅城主有什么后果別人不知道,希瑞卻是清楚的,現(xiàn)在的軒轅城主是一個非常殘暴的人,不管麟王是什么樣的人,但以軒轅城主對權(quán)利的熱愛,代表皇族的軒轅族族人落在他手里一定不會有好下場。就算只沖著這一點,希瑞也要救下那位麟王。
和云霆約好時間,希瑞潛伏到附近的樹上,隨后原地下線。下午,希瑞上線,守夜的人也因為困倦放松警惕,希瑞借著風(fēng)將致人昏迷的藥粉灑在林間,才繞到樹后,輕輕拍了拍麟王。
麟王雖然沒有被綁起來,但早已失去了行動能力,所以他只是抬眼非常虛弱的看了希瑞一眼,希瑞看他沒反應(yīng),掏出幾粒丹藥粗暴的喂到他口中,然后示意麟王跟她走。
咽下丹藥,麟王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他艱難的抬起手,隨后又無力的放下,低聲道,“小姑娘,謝謝你,你走吧?!?br/>
希瑞皺了皺眉,“還是走不動?”
麟王搖搖頭,“我中了毒……”
希瑞掏出一堆解毒丹塞進麟王口中,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麟王被嗆住,又不敢咳出聲,臉色憋的通紅,希瑞無辜的眨眨眼,“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麟王提了提隱隱多了些力氣的腿,點了點頭,眼底閃過晦暗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瑞也點頭,“那就走吧?!?br/>
希瑞扭頭就走,麟王看了看她的背影,有些欲哭無淚,話說這個小姑娘真的是來救他的嗎?為什么他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希瑞走了兩步,扭頭看向還坐在原地的麟王,神色充滿不解,臉上就差沒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你怎么還不走?”
麟王有些尷尬的指指腿,無奈的做出口形:“腿麻了?!?br/>
希瑞悻悻的走回去拉起麟王有些艱難的朝外走,此時云霆也趕了過來,從希瑞手里接過麟王,因為嫌棄麟王速度太慢,云霆將麟王背了起來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而希瑞則跟在身后,一邊和植物溝通一邊抹去三人走過的痕跡。
城內(nèi)雖然安全,但城中原住民太多,無論是進城還是使用傳送陣都非常容易泄露目標(biāo),所以還是躲在城外更適合。
在植物的指引下,希瑞找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山洞,將麟王安置好,又把洞外偽裝好才下線。
第二天,麟王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雖然余毒未消,但行動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希瑞也從麟王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軒轅族是傳承數(shù)萬年的皇族,麟王便是軒轅族人,本名軒轅烈,太子軒轅祁的胞弟,出生不久被封麟王。十八年前因為修真界的人進入人界,導(dǎo)致天下大亂,軒轅族幾乎被滅族,為了保護他們軒轅祁被殺,軒轅烈和弟弟軒轅柘趁機逃脫,從此相依為命。
希瑞不爽的撇撇嘴,真是哪里都少不了修真界的人。
“至于月族,其實是巧合。”軒轅烈的神色有些尷尬,“當(dāng)時我正被追殺,于是躲進了月族禁地內(nèi),沒想到月族也正內(nèi)亂不斷,混亂中我和這一群躲進禁地的月族人一起離開了月族?!?br/>
軒轅烈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月族的人竟然能通過一個胎記就斷定我就是軒轅族人,于是他們就想將我交給拓拔雄,換取拓拔雄的庇護。”
希瑞扒下他的衣服,軒轅烈的后肩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龍紋胎記,輕嘖一聲,“這么隱秘的胎記都能被月族的人看見,你該不會是被他們扒光了吧?”
軒轅烈哭笑不得的攏好衣服,面前的女孩子一臉好奇的神色,他有心說些什么也哽在了喉頭,隨后釋然的想,算了,還只是個孩子。但他還是認真地解釋,“當(dāng)時我受傷了,換藥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
希瑞不在意的點點頭,“你中了什么毒?”
“也不是什么難解的毒,”軒轅烈的語氣溫和,“只是短時間內(nèi)沒有行動能力而已,有了你的解毒丹已經(jīng)好了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