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在神界伊珀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那些驚嘆欣賞的目光包圍著。不止一次,有很多人或真的好奇,或惡意嘲諷的對他說“你真像個女孩子”。只不過,在他憑借自己的神力成為六主神之首的音樂之神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的話在他耳邊出現(xiàn)了。
千涯看慣了伊珀的美色,盡管驚艷但也沒有怎么失態(tài)。在看見那些女人很沒見過世面的目瞪口呆時,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全然忘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伊珀時也是這樣。
伊珀的手纖細(xì)白皙,伸到了千涯面前。
千涯愣愣的盯著那只如同美玉雕琢的手,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當(dāng)所有人抬起頭癡癡目送伊珀和千涯(主要是伊珀)遠(yuǎn)去的時候。在金黃而熾熱的陽光下,少年和少女的身體重疊在獨角獸上,他們飛舞的如瀑長發(fā)緊緊纏繞,泛起美麗的顏色。伊珀銀色的長袍和千涯櫻色的紗裙飄舞在空中,像翩然紛飛的蝶。
伊珀微微低頭,千涯感到耳邊有溫?zé)岬臍庀ⅰ?br/>
“好多人想要你呢!我好不容易把你要過來?!?br/>
千涯愕然:“卡珊德拉這么出名?”
“那是當(dāng)然,說實話,一開始是克諾斯一族的君主想把你留在宮里做妃子,被所有的妃子聯(lián)名抗議了,這才做罷?!币羚昶岷诘难劬Σ恢裁磿r候變回了琥珀色,就像千涯掛著的那枚寶石一樣。美麗,高貴,傾國傾城。在伊珀把千涯帶回自己營帳的時候,就還給了她。
“……”
眼看著獨角獸帶著千涯和伊珀奔跑到了一片杳無人煙的草地上,伊珀拉著千涯的手,從獨角獸背上躍下來。千涯茫然地看著這里,一臉迷茫,不知道伊珀帶自己來這里干什么。
想來想去,千涯驚悚的睜大眼:“你不會沒地方住,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我咱們今天要露宿草地了吧?”
伊珀:“……”
千涯越想越覺得可能,在內(nèi)心痛苦掙扎了半天之后,咬一咬牙:“好吧。本公主今日就當(dāng)是親民,體驗一下這種生活”
在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認(rèn)定成了一個窮人之后,伊珀忍無可忍了。尷尬的打斷千涯的話:“不是你想的這樣。這里是我找到的一個薄弱點?!?br/>
“……什么意思?”千涯迷茫了一會,突然福至心靈的恍然大悟:“你是說,這里是夢境的薄弱點?我們可以想辦法從這里出去?”
伊珀已經(jīng)接受了千涯的后知后覺,點點頭高興的說:“那天你也看到了,因為這個夢境的締造者普羅克依已經(jīng)死了,所以它撐不了多長時間,隨時都可能崩潰。一旦崩潰,處于其中的我們這兩個外來者首當(dāng)其沖。我們和這里的人不一樣,他們是被造出來的,本身就是虛幻的,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會死在這里的。我還正在擔(dān)心呢,就找到了這個薄弱點。說明我們的運氣真好!”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千涯果斷贊同:“我就知道有你在一切都不是問題。”接著興高采烈的來了一句:“那我們快出去吧!”
伊珀:“……我不知道怎么出去?!?br/>
這就好比兩個人被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有一天好不容易越獄越到了大門前。正當(dāng)滿心歡喜的要奔向自由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鑰匙。伊珀和千涯兩個興奮過頭的被當(dāng)頭一棒給打的快死了。一臉抑郁傷懷的頭并頭癱死在草地上,好像兩條不慎跳到岸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