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剛才的擔(dān)心,我好像感冒真的好了,渾身感覺輕松了不少,頭也不暈了。
"強詞奪理?!蔽夜首麈?zhèn)定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我要是慫了,以歐策的脾氣,肯定就得寸進(jìn)尺,蹬鼻子上臉了。
“可以的,蘇小沫,現(xiàn)在說謊的本領(lǐng),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是因為吧喜歡顧堇辰,所以必須要在他面前假裝喜歡,很累吧?歐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別胡說,我和堇辰很好?!闭f完這話,我忽然意識到,現(xiàn)在顧堇辰肯定都急瘋了,便直接從歐策的手臂下竄了出去,拔腿就跑。
“你這傻女人,我們還要錄口供的,你能不能有點法律常識?”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是啊,歐策剛才和人在街上打架,所以我們才被警察帶到這里的,我怎么給忘記這茬了。
于是,我的人還是站住了。
回頭看歐策,正靠在墻邊,雙手抱胸的看著我壞笑。
那幾乎沒有缺點,又帶著邪魅的笑容,看得周圍路過都護(hù)士妹妹,都忍不住朝他看一眼。
每一個都是,沒有例外。
歐策就是這樣的男人,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輕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那修長的手指,朝我勾了勾,我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
看著他額頭上的創(chuàng)口貼,我微微皺眉,剛才醫(yī)生說只是皮外傷,簡單消毒貼紗布就好,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傷的地方,和小念一模一樣,這兩叔侄,是商量好的么?
“你身上還有沒有傷?”
我一邊說,一邊朝他身子看了過去,剛才一心只擔(dān)心他的腦袋,怕又是什么腦震蕩,也沒有關(guān)注其他的。
“有啊,渾身都是傷?!睔W策皺眉道,笑容也消失了。
“真的假的?”這臉,怎么變得這么快。
“你不信我,問我做什么,反正你現(xiàn)在也有別的狗了,何必關(guān)心我?!蹦腥擞脑沟目粗?,撇了撇嘴。
這家伙,我永遠(yuǎn)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是真話,什么時候是假話。
可是一想到剛才幾個人一起揍他,沒準(zhǔn)兒身上還真的有傷,只是歐策愛面子,所以沒說也是有可能的。
"那進(jìn)去讓醫(yī)生給你上藥,愣著干什么?”
“好啊,你扶我,我走不動了。”他說完這話,真的整個人朝我身上靠了過來。
當(dāng)時我真想躲開,但是一想到我倒下的時候,歐策也是毫不猶豫的接住了我,我的腿就邁不動了。
后來我們重新回到病房,醫(yī)生略帶疑惑的看著我們,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
“我朋友手上還有傷,麻煩您處理一下。”歐策瞬間站直了身子,拉著我坐在了辦公桌前,把我被餛鈍燙傷的地方,放到了醫(yī)生面前。
“你們小兩口不得了,還男女混合雙打?”
剛才給歐策檢查的時候,那個叫曾豪的警官也來過,給醫(yī)生打了個招呼,說是驗傷,好好檢查,便出去處理另外一幫人了,想必醫(yī)生是誤會了。
“您這話說的,我可從來不打女人,都是她打我?!睔W策一臉無辜的說道,還特楚楚可憐的看著醫(yī)生。
然后,我立刻感覺一道冷冽的光朝我看了過來,居然是正在給么消毒的護(hù)士小姐姐,一下就下手重了,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怎么,還對歐策憐香惜玉了?
我又好笑又委屈,可是這時候,我已經(jīng)不想節(jié)外生枝了,忍痛等她消完毒,然后醫(yī)生給我上了點藥,就又重新退出了病房。
剛出來,就看見幾個身影,急匆匆的朝我們跑了過來,最前面的,是個女人,扎了一頭馬尾,緊張的沖到我們面前,一把就抱著了歐策。
“策哥,你沒事吧,我一聽你被打了,嚇得我都從機場趕了過來?!迸丝粗鴼W策,淚眼婆娑。
“你怎么來了?”歐策皺眉看著她,表情冷漠。
她來,不是合情合理么?畢竟,她才是歐策的未婚妻。
“我聽李叔叔說的,就是和你打架那個,他說打完了警察說名字的時候,他好像想起來,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沒事吧,額頭怎么還受傷了,照片沒有?”倪雪緊張兮兮的看著歐策問道。
“是么?打完才想起來的?”歐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策,你沒事吧,這一聽說你受傷,我們家雪兒直接飛機也不走了,都從機場趕了過來,你看你在她心里多重要啊?!蹦邒寢審暮竺娓松蟻?,面帶微笑。
只是眼睛,不經(jīng)意的看了我一眼,帶著淡淡的警告。
之前她來找過我,我也保證過,讓她不要多想,沒有想到,這次又給撞見,如果我說只是巧合,不知道她會信么?
最近怎么這么背,不會是水逆吧?
我默默的心里嘆氣,卻又無可奈何,只希望,大家不要注意到我才好。
可是偏偏怕什么,就來什么,很快,倪雪又發(fā)現(xiàn)了我。
“小蘇姐,你怎么在這里,景軒哥也在?”倪雪的大眼里,帶著三分驚訝。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厲景軒為了給歐策圓場,把我拉走,然后倪雪就一直誤會我是厲景軒的女朋友,還想著以后過年一起吃飯,現(xiàn)在看來,不僅飯吃不了,友誼的小船,也快翻了吧。
“他不在,她是和我一起來的?!睔W策主動在旁邊開了口。
然后氣氛,更是尷尬到了極點。
“哦,你們一起來的。”倪雪喃喃說道,眼淚就開始流了下來。
歐策的風(fēng)流韻事,作為他的未婚妻,我想倪雪是很清楚的,只是正如她所說,那個時候她還小,想管也管不了。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和歐策單獨在一起,他還和人打架了,這,實在不怎么好解釋。
“那你們來了,我就走了,我還有事?!边@個時候,我唯一能走的,也只有主動離開而已,畢竟現(xiàn)在解釋些沒用的,只會讓人覺得虛偽。
雖然倪雪不知道,會瞎想,可是倪媽媽,一開始就知道我和歐策的曾經(jīng),要是在她面前說謊,我的臉皮還沒有修煉到這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