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屠和黃文俊領命,各自騎著兩匹黃驃馬,星夜趕往襄陽。
王先生交給許楊一個任務,偷號衣。
號衣就是兵士專門的制服,許楊軍沒有號衣,都是民服,可以說是正宗的泥腿子隊伍,王先生要偷的號衣是襄陽士兵穿的號衣。
在攻打虎牢關第一陣無功而返,李羽還想起兵,再次攻打,結(jié)果諸侯各自都懷有私心,要么是不愿出戰(zhàn),要么是找借口推脫,四十多萬大軍已經(jīng)在這里,屯兵五日,不見絲毫動靜。
如今已經(jīng)進入七月份,正值炎熱,士兵們多愛下河洗澡,許楊帶著幾個心腹親兵,蹲守在河邊密林。
“將軍,你不讓我們下河洗澡,來這里干什么?”親兵莫名其妙的問道。
“帶你們來偷衣服!”許楊呵呵一笑,說出讓幾名親兵無語的話來。
幾名親兵不禁面面相覷,堂堂的將軍帶著自己來偷衣服玩?
“別說話了,好好藏起來?!?br/>
正午一道,前來河邊的士兵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多了起來,各個諸侯勢力的都有,三五成群,許楊一看果然也有襄陽士兵。
許楊大致看了一下,大約有四五十人的樣子,許楊帶著親兵就悄悄的摸了過去,躲在林子里,用竹竿開始挑衣服,把襄陽士兵的號衣偷完之后。
許楊想不能光在一只羊身上薅羊毛,這樣也太明顯了,于是捎帶著也偷起了其他諸侯勢力的號衣,一共拿了七八十件的樣子,用麻袋裝好,悄悄的回道營地。
許楊見幾名親兵時不時的將偷號衣之事,掛在嘴邊,當一件趣事談論,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今日偷取號衣之事絕不能外泄,若是被在場以外的人知道,全部一起斬了?!?br/>
親兵見許楊不像是在開玩笑,嚇得急忙跪下:“將軍放心,此事屬下絕不敢外傳?!?br/>
許楊神色威嚴的道:“管好你們的嘴,若是我聽到半點風聲……”
幾名親兵被嚇得哆哆嗦嗦的道:“我們絕不敢再多說半個字?!?br/>
許楊這才放心。
十幾天的時間里,許楊反反復復的去河邊偷號衣,一共偷了一千多件,其中襄陽士兵的號衣最多,有八百多件。
弄得兵營里都有傳言,說河里住著妖怪,專偷號衣,現(xiàn)在兵士下河洗澡,都要專門留一個人在岸上守著衣服。
這點號衣對于四十多萬人馬,簡直是九牛一毛,也沒人專門去調(diào)查。
李羽坐在中軍大帳,召集八大諸侯前來議事。
李羽神色陰沉的道:“諸位,我們是來起兵討賊的,近日以來,諸位推脫各種借口,不愿出戰(zhàn),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明白了,諸位吃的糧食可是我充州的軍糧?!?br/>
揚州刺史郝鵬在此次大戰(zhàn)中損失最為慘重,慘敗之后,李羽不僅不給自己補充人馬,反而給自己調(diào)去押運糧草,郝鵬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哼,既然大將軍把話說開了,那我也就直言不諱,我們不過吃了幾天大將軍的軍糧,就把大將軍給心疼了,我損失的五萬大軍,誰又來賠償我。”
李羽怒道:“那是你自己貪功冒進,與他人何干?!?br/>
茍安一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充滿了火藥味,急忙打個圓場道:“諸位將軍不必動怒,大將軍只是想大家齊心協(xié)力,早日除賊?!?br/>
平原太守顧猛和不屑的看了一眼茍安:“你也不必在為大將軍說好話了,誰不知道,你茍安的為人,阿諛奉承,巴結(jié)討好,弄了一份閑差,不然我們換換,你去攻打城池,我來押送糧草。”
八大諸侯和李羽在帳內(nèi)就吵起來了,各自表明自己有多大的功勞,數(shù)落對方如何的不是,最后弄得大家不歡而散。
第二天一早,揚州刺史郝鵬就率領本部人馬不辭而別,原本就如履薄冰的結(jié)盟關系,開始產(chǎn)生裂痕。
隨著郝鵬一走,平原太守顧猛和也帶著本部人馬離開,討賊聯(lián)盟宣告徹底破裂。
許楊急忙去王先生帳中,找王先生商議此事。
王先生道:“如今結(jié)盟破裂,茍安不久必定也要返回襄陽,我們即刻啟程,搶在茍安的前面,進攻襄陽?!?br/>
“好,我現(xiàn)在就下令拔營起寨,只是這李羽也太過小氣,已經(jīng)不再派發(fā)軍糧?!?br/>
王先生笑道:“他就是這個性格,無妨,我們可以一邊行軍,一邊購買軍糧,兩千人馬的軍糧,不難買到。”
一個半月后,襄陽樊林坡。
許楊晝夜兼程的終于在茍安之前趕到了襄陽,一到此地看到此人在此等候,此人頭上包著一塊紅布頭巾,應該是許屠派來無疑。
“末將奉許屠將軍軍令,在此等候?qū)④姸鄷r?!?br/>
許楊點點頭,將來人扶起。
“你速去城中,喚許屠、黃文俊二位將軍前來見我。”
“是?!贝巳舜饝艘宦暎T馬往襄陽去了。
許楊下令安營扎寨,連日以來的急切行軍,終于趕在茍安的前面抵達襄陽,將士們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急切需要修整。
王先生派出多名探馬,日夜監(jiān)視茍安軍行軍,據(jù)最新的探馬來報,茍安軍離襄陽只有五日的路程。
晚些時候,許屠與黃文俊來到營中。
許楊將二人領至中軍大帳,急切的問道:“如今襄陽城內(nèi)情況如何?”
許屠一路趕來,半刻也不敢歇息,喘著粗氣。
“如今襄陽城名義上是由茍安的堂弟茍勛把守,實則是茍安手下大將石方宇把守襄陽,城里有兩萬的駐軍,全都在襄陽城內(nèi)大營,還有兩萬人馬駐扎在城南大營,襄陽四門各處每日均有五百兵士把守?!?br/>
許屠簡單的概括了襄陽城里軍情。
“石方宇,我聽過此人?!蓖跸壬鷵u著羽扇又繼續(xù)說道:“此人頗具儒將風范,手中一桿方天畫戟使得有模有樣,擺兵布陣也頗有章法,尤其善于水戰(zhàn),若是此人守城,事情還有些難辦了,只是不知道這茍勛是何許人也?!?br/>
許屠稟告道:“茍勛不過只是一個市儈之人,借著仗著自己是茍安的堂弟,到處欺男霸女,尤其最愛留戀煙花之地。
王先生搖著羽扇,仰天大笑:“茍安派此人守城,真是天助我也。”
許楊點點頭道:“如此一來,拿下襄陽又多了幾分把握?!?br/>
“你二人已經(jīng)策應了多少人馬起義?”
這是許楊最關心的問題,自己只有兩千人馬,想要拿下人馬比自己多二十倍的襄陽,難度還是不小。
許屠一皺眉頭道:“只有八千多人,襄陽城里守軍大約有五千,城北大營有三千人馬,茍安將李老將軍舊部大部分都帶走了,留在城里的大多都是原來的襄陽守軍?!?br/>
許屠焦急的問道:“軍師有何妙計,打算如何奪取襄陽?!?br/>
王先生呵呵一笑:“我已有妙計,所謂擒賊先擒王,此役關鍵還是在茍勛身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