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案子,安黎總算正經(jīng)了一點(diǎn),有條不紊的分析著。
“幽靈木偶案了解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群體還是太大,難以確定?!奔就碚f道。
“所以我們要從另一方面想,為什么犯罪嫌疑要模仿幽靈木偶的作案手法,如果他是一個心理變態(tài),他想做出一起轟動全市的案子,為什么要模仿別人,成為別人的影子呢?”
“的意思是這人不是個心理變態(tài)?只是想把警方的目光引到幽靈木偶案上?”季晚揚(yáng)眉。
這么想也想不通啊,只要是懂刑偵的就能發(fā)現(xiàn)這兩起案子的不同之處。
”不不不,這個人當(dāng)然的心理變態(tài),我的意思是,只要弄清楚了他的作案動機(jī),兇手就能浮出水面了?!鞍怖枳孕诺恼f。
“然后呢,作案動機(jī)是什么?”季晚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安黎的下文,忍不住追問道。
“不知道啊,我要知道就去抓犯人了。”安黎聳聳肩,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
季晚:……
“說了不等于沒說。”
季晚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年齡大了,不要老是做這些表情,很容易老的?!卑怖瓒旧?。
“要管。”季晚不屑。
小屁孩,還真是毒舌,她有很老嗎,也不就比他大個十歲嗎!
好像,在這群孩子面前,是挺沒有優(yōu)勢的哈……
“這邊呢,有什么線索?”安黎問。
“尸檢報告沒出來,暫時不知道。”季晚敷衍。
“拉倒吧,到底有沒有線索,林姐難道還沒有個底?快說快說!”這會兒安黎又像個小孩子一樣,非纏著她,讓她說出點(diǎn)什么不可。
季晚:“……不要叫我林姐!”
林姐神馬的,好像是在叫家里的阿姨一樣,她雖然比他大,但是也沒大到能當(dāng)他阿姨的份上吧!
“那叫什么?林法醫(yī),聽起來好像太生疏了吧?”安黎認(rèn)真想。
他們也沒那么熟吧?
季晚默默吐槽。
“叫姐就好?!奔就磉x了個折中的叫法。
“姐~”安黎拉長了聲音喊她。
明明只是喜歡稱呼,被他這么叫出來,反而更讓季晚有種奇怪的感覺,總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孩子調(diào)戲是怎么回事?
“行了,別叫了!”季晚道。
“女人啊,果然年齡越大越麻煩?!卑怖栊÷曕止?。
雖然他自認(rèn)為很小聲了,但是他現(xiàn)在跟季晚站的這么近,這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季晚自認(rèn)為自己不聾,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季晚只覺得額頭青筋砰砰砰的跳,按了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道:“我還在這呢,聽得見,說我壞話能不能挑個我不在的地兒?”
安黎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好看的鳳眼無辜的看著她,道:“那姐就不能裝作沒聽見?”
季晚差點(diǎn)沒給他氣笑,合著還是她的不對了是吧?
“行了,別耽誤事了,還沒告訴我有什么線索呢!”安黎仗著自己年紀(jì)小,全然不顧剛才剛得罪過季晚,無賴的撒嬌。
“這么說,都是我在耽誤事了?”季晚雙手環(huán)胸,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