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頭,見到遠(yuǎn)處的沈慕晴,眼前一亮,好久沒見到這丫頭了,此時見她一身淡黃羅裙在身,青絲自然垂于身后,清新自然,秀麗端莊。甩掉心中陰霾,笑著走上前去,“今天吹的什么風(fēng),沈小姐竟然大駕光臨,為何站在這里不進(jìn)去?難道是在偷偷在這里膜拜我么?哈哈”
沈慕晴本想恭敬向肖遙問好,沒想到肖遙竟然又是原先那副不羈的模樣,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拍的煙消云散,臉色紅暈,心中無奈,實在無法消受他這厚臉皮。舒一口長氣,徑自向后院走去探望舅舅舅母。
看著逃跑似的沈慕晴,肖遙苦笑兩聲,出門奔講武堂總舵而去。
城東郊外一座破落的老宅密室內(nèi),寂靜無聲,墻上的蠟燭靜靜的燃燒著,照亮整個屋子。腳步聲傳來,走進(jìn)六人,身穿黑衣,頭戴斗笠,臉遮面紗,看那身形,儼然女流之輩,再看那輕快從容的步伐,怕都身手不凡。
為首一人上前轉(zhuǎn)身坐罷,另外兩人一左一右站與兩旁,剩余三人在下分別入座,眼光盯著正座之人。
“現(xiàn)在外邊情況怎么樣了?”為首正座之人向下首三人問道,聲音清脆優(yōu)美,猶如黃鶯出谷,讓人聽后蝕骨銷魂。
下首一人站起,頷首抱拳將外邊的情況一一向那人據(jù)實以秉,顯然知道那人問的是哪些事情。
一番對話之后,正座之人起身離開,一左一右隨行,剩下三人在此。
“二小姐嚴(yán)肅認(rèn)真的時候真的讓我好有壓力,還是平時讓人覺得親近和善,溫婉如水。呼~”待二小姐離開,幾人才敢放松身心,閑聊幾句。
“哎,誰說不是呢。大小姐何嘗不是如此。好了,別是不說了,快些完成二小姐交代的事吧?,F(xiàn)在講武堂正值虛弱之時,正是出手的最佳時機(jī)?!绷硗庖蝗艘煌锌畠删渚褪樟诵乃?,講到正事上來。
肖遙到了講武堂,詳細(xì)詢問了具體情況,坐在那里,愁眉不展,暗自思考?,F(xiàn)在講武堂根本沒有資本與落英門去血拼,只能另尋他法,從長計議。難不成還要肖遙再造一批炸藥把她們連鍋端吧,這事兒肖遙想都不想直接pass掉。
茶盞功夫過后,肖遙命人取來紙筆,看來還要找吳俊義去辦這件事情。
吳俊義再次收到書信,拆開看完,將書信緊緊地攥在手里攢成一團(tuán),眼中兇光閃爍,心里憋屈。自己好歹是一郡之首,棋差一招,沒想到現(xiàn)在反被人鉗制,任人擺布。吳俊義曾不止一次想過剿殺講武堂,奈何自己把柄被人捏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
在上一封書信中肖遙已經(jīng)提到,會幫吳俊義解決血煞幫的威脅,一夜之間,血煞幫徹底消失于青龍郡這片天地間,足見講武堂手段。只是現(xiàn)在的自己,是剛出虎穴,又進(jìn)狼窩,吳俊義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書赽乄說
吳俊義略顯疲憊的重新展開已經(jīng)褶皺不堪的書信,信中意思明了,講武堂這是要讓自己利用職務(wù)之便一同對付落英門,手法與血煞幫對付講武堂簡直是如出一轍,只不過手段更加高明罷了。
肖遙信中言明,準(zhǔn)備將講武堂搬上明面,并讓吳俊義授予“官方許可”的高帽,成立一支維護(hù)治安的“維和隊”,取名:城管。顧名思義,就是為了維護(hù)青龍郡秩序治安。
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不是吳俊義所能掌控的,這樣一來,利用講武堂以暴制暴也好,自己樂得清閑。
第二天,郡守衙門頒出一條政令通告全郡,講武堂自此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被官府承認(rèn)的地下組織,而讓肖遙等人不知的是,在不久的將來,“城管”的名字也隨之聲名鵲起,傳遍整個大陸。
講武堂眾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一時間,紛紛不知所措,哭笑不得。他們里邊很多人都是蹲過大牢,甚至現(xiàn)在還有被官府通緝的主兒,沒想到如今竟然被官府認(rèn)可,并且來個咸魚翻身,反過來去維護(hù)治安。
有了官府的通告,輿論導(dǎo)向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短短數(shù)日,講武堂的聲望猛漲,全城的百姓津津樂道,肖遙無意中聽到,竟然有家丟了只雞都去找講武堂幫忙尋找。這讓肖遙心中暗自思量,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現(xiàn)在的講武堂簡直成了正義的化身,一層一層的閃亮光環(huán)全部套在講武堂的身上。讓很多堂里兄弟生出一種感覺,原來做好事也是很快樂的。不知不覺間,肖遙只是為了對付落英門的一條計策竟然無形的影響了他們的人生價值觀,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青龍郡內(nèi),發(fā)生了一幕幕,原來絕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這些事情讓一向神秘自信的落英門恨不得抹脖自殺。
每當(dāng)落英門與講武堂發(fā)生沖突,總有官兵迅速跑到,如果制約雙方還可以接受,讓他們意外的是,官兵竟與講武堂聯(lián)手對付自己,多次讓本來勢弱的講武堂反敗為勝。
原本落英門趁機(jī)得到血煞幫的產(chǎn)業(yè),在手里還沒熱乎,就又被奪了回去。不僅如此,更有多家落英門旗下賭場,青樓,酒樓以各種理由被查封。
幾天時間,落英門不僅沒有撈到任何的好處,反而損兵折將元氣大傷。此刻,依舊是那間破落的大宅密室內(nèi),身材婀娜,一襲黑衣加身,頭戴斗笠,面蒙黑紗的女子坐在那里,胸膛起伏,黑紗遮住的眼眸精光閃爍盯著腳下的地面發(fā)呆,顯然正在氣頭,無從發(fā)泄。
“查到是誰在暗中操作嗎?司空老鬼此刻不在青龍郡,沒有他坐鎮(zhèn),僅憑講武堂那幫廢物是不可能想出這樣的計策的。就算他在,恐怕也不可能使得出此計。”片刻過后,年輕女子聲音傳出,向著下邊站立的幾名手下問道。
下首一名黑衣女子出列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回到:“屬下已暗中查訪,得知前不久講武堂新收一名叫肖七的人,短短數(shù)日就被提為天王,更有消息傳出,血煞幫就是毀于此人之手?!焙谝率窒聦⒆罱占南⑷既鐚嵉纴恚侣┑粢唤z細(xì)節(jié),影響了二小姐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