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辰,你有病?。扛陕锓且臀易鲗??”慕曉旭站在榻子上,叉著腰,氣急敗壞的怒吼著。
冷斯辰道:“困就去睡,白廳的藥不能吃。”
白家的丹藥都有毒性。
對身體不好。
慕曉旭卻不曉得這些,只覺得是他在變向折磨自己!
她冷哼了一聲,一巴掌推開擋路的冷斯辰,徑自就往床邊走去。
身邊一陣?yán)滹L(fēng)劃過。
再定睛一看,某人已經(jīng)先一步躺在床上。
慕曉旭都快把后牙槽給咬碎了,她低吼道:“冷斯辰!”
“都是男人,太子在怕什么?”
冷斯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榻。
慕曉旭心頭一凜。
的確,在圖戰(zhàn)大陸,關(guān)系不錯的哥們也是會同床共枕的。
她這樣矯情,難免不會讓人懷疑自己的身份!
“過來睡,本王很困?!?br/>
冷斯辰再度開口催促。
慕曉旭一咬牙,把心一橫,一副“壯士就義”的樣子,腳步沉重的往床榻走去。
就在她在床邊磨磨蹭蹭的時候,門外傳來老二的聲音,“王爺,陌家來人了?!?br/>
陌家來的是二夫人。
也就是陌小柒的小后娘。
二夫人雖是平妻,在陌家卻管著前院后院的大小事物。
換句話來說,她與景貴妃也沒什么兩樣。
都是仗著一肚子壞水,靠著那一身狐媚子功夫,才壓過了正妻,管起事來。
陌小柒身上的毒八成也與這二夫人脫不了干系。
攝政王府前廳。
陌家二夫人本是沒抱多大希望前來的。
以往的冷斯辰要么在邊疆打仗,要么就是在王府內(nèi)閉門不出。
即便是皇族的人來訪,也基本要被拒之門外。
可今兒倒是出了奇跡。
二夫人心里別提多美了。
哪怕這次前來的事沒辦妥,就憑著她被請進攝政王府,就能當(dāng)做談資,炫耀一陣子。
慕曉旭強打起精神,跟著冷斯辰去了前廳。
兩人在主位上落座。
二夫人見太子竟然也在,趕忙起身行禮道:“臣婦見過太子殿下、攝政王大人!”
“有事?”
冷斯辰對她的態(tài)度極端冷漠。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隨隨便便的掃過去,也讓二夫人惶恐不安。
她趕緊回話道:“是這樣的,我家老爺子想要給大少爺選妻,心里是中意伊薩公主的,我們陌家在風(fēng)國也算有些臉面,娶一個公主也不辱沒了她?!?br/>
陌家若只是靠著風(fēng)國那點地位,想娶公主,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若加一皇家學(xué)院,那便不一樣了!
陌老將軍的三兒子就是皇家學(xué)院的院長。
這并非秘密,早已人盡皆知。
二夫人繼續(xù)說道:“只是王爺應(yīng)該清楚,我家三爺和老爺子臉皮薄,不愿意為大公子去皇上那求婚,所以就想著能不能借攝政王的力,將這門婚事促成?!?br/>
陌家哪里是臉皮薄,分明是不想得罪人。
可陌家也并非看起來那般與世無爭,他們做事只是更低調(diào)一些。
這次景家沒能將雪國長公主拿下,陌家看到機會就開始蠢蠢欲動。
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這是陌老將軍的意思,還是二夫人您相公的意思?”慕曉旭忽然問道。
二夫人對這廢物太子沒什么好印象。
回她話的時候不免多了些不敬,“太子殿下每日和尸體混在一起,怕是不知我陌家……”
“轟出去!”
冷斯辰說變臉就變臉,他起身就往后院走去。
二夫人面色一僵,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竟是落得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丟出王府的下場。
陌家的臉面今兒算是徹底丟盡了。
這位二夫人回府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雖然慕曉旭對冷斯辰那神經(jīng)病一樣的行為有些不解,放著好好一機會插手伊薩和小柒柒的婚事不要,直接將二夫人扔出去。
這不是腦子進水,就是根本沒腦子。
可反過來再一想,能讓總是在陌家頤指氣使,對小柒柒更是極為苛刻的二夫人得到點教訓(xùn)。
也并非一件壞事。
慕曉旭進行完自我安慰后,便從西廂房跑到主屋內(nèi),想找冷斯辰再談一談陌家的事。
但冷斯辰竟然不在。
老三和老二也不在。
唯有一個白廳坐在水井上往下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有些好奇的湊過去問道:“井里面有金子?”
白廳被嚇得險些掉下去,幸好慕曉旭一伸手,將人拽了回來。
白廳怒道:“太子殿下作事總是這么魯莽嗎?”
慕曉旭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伸出一根白凈凈的手指,指了指井口,解釋道:“我是看你一個人坐在井沿兒上不安全,這才想問問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br/>
看著她一臉“我好可憐”的樣子,白廳想發(fā)火也發(fā)不出來了。
他嘆了口氣,從井沿兒上跳了下來,雙手負(fù)在身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王爺有事出府,你在家陪天兒,不要亂跑?!?br/>
“汪汪汪!”
昨晚沒見到的天兒從院外跑了進來。
一見到慕曉旭,小東西就撒歡的往她懷里一竄。
“乖天兒,最近過的怎么樣?。坷渌钩接袥]有欺負(fù)你?”注意力瞬間被天兒給轉(zhuǎn)移走了。
她一邊摸著狗頭,一邊往西廂房走去。
白廳眸底的緊張緩解了半分,他挪著身子從水井旁離開。
他一走,原本回房逗狗的慕曉旭又走了出來。
“哼!雕蟲小技,還想糊弄本太子我?可笑!”
一開始就覺得白廳的反應(yīng)有些太大。
他卻故作聰明的想要用冷斯辰來壓她。
根本是弄巧成拙嘛。
慕曉旭將天兒關(guān)在屋子里,自己湊到井口旁往下看。
井是枯的,里面沒有水。
可井壁有些潮濕,貌似不久之前這里面還充盈著不少地下水,
“難道下面有密道?”
冷斯辰突然就從主院消失,也許就是從這口井下的密道離開的。
他會偷偷摸摸的出府,必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就在慕曉旭準(zhǔn)備跳下去一探究竟時,院外忽然響起一連串的喊叫聲。
“伊薩公主,您不能進去,這里是攝政王府,您不能擅闖。”
“伊薩公主,您怎么能打人?”
“伊薩公主……”
完了,那母老虎怎么找這來了?
慕曉旭正坐在井沿兒上猶豫要不要躲起來時,井下忽然伸出一只冷冰冰的手,直接將她扯進了枯井。
“??!”
一聲凄厲的喊叫聲后,主院內(nèi)恢復(fù)往日寧靜。
而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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