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暗暗替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捏了一把汗,公然打皇子,膽子的確是夠肥的。
周成渝嗤笑一聲,自然是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里,那些身形高大壯碩的漢子只會用蠻力,周成渝收拾起他們來也是費不了多大的力氣。
經(jīng)過一陣激烈打斗和一陣哀嚎,四周瞬間變成一片狼藉,那些壯漢全部躺在地上,或者是抱著腿在嚎叫,或者是在捂著胳膊大喊,還有的滿嘴是血在地上找牙。
那個白面公子則早就嚇得沒個人形,他此時哪里還有半點的威風(fēng)氣息,只能悄悄躲在柱子后面打哆嗦,掩耳盜鈴般不敢往周成渝這里看。
周成渝一個冷眼看過去,然后把那白面公子揪出來,“剛剛不是還很威風(fēng)?你是誰家的?”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是……我是江南李家的二公子?!?br/>
“江南李家,有名的富商啊?!敝艹捎逭f。
“是是是,大人饒命,讓小的回去吧?!?br/>
周成渝松開他,然后冷笑一聲說,“饒命,你現(xiàn)在嘴里倒是會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把你放走了然后再帶人來是嗎?看好了,這是什么?”周成渝掏出一塊令牌。
李二公子看了眼。,頓時嚇得腿軟,他在此跌坐在地上,變得有些結(jié)巴,“你……你……你是二皇子……”
“你知道就好,今日我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你要是還是不肯悔改,就只能王法處置,光天化日之下,強(qiáng)搶民女,你知道這個罪名?!?br/>
“是是是,二皇子饒命啊,小的保證,再也不敢了!”李二公子知道了周成渝的身份后跪在地上磕頭說。
“還不快滾!”周成渝掃了掃身上的灰塵說。
李二公子聽了這話,如同得到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帶著人逃了。
等人離開,店掌柜才瑟瑟縮縮出來,他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又知道周成渝是皇子,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但是看著被砸壞的這些東西,又著實心疼,所以一時間,他的臉上表情復(fù)雜有趣。
周成渝看到了店掌柜,他招了招手說,“掌柜的,你過來?!?br/>
掌柜的這才??觳阶哌^來,“不知道是二皇子大駕光臨,還請二皇子恕罪?!?br/>
二皇子此時又仿佛變了一個人,他很是親善地扶著店掌柜起來說,“本來就是來這吃飯而已,也不想被人認(rèn)出來的,今日給店里造成的損失,我會悉數(shù)賠償?!?br/>
“哎呀,不敢不敢,二皇子英明果敢,本就是為了救這位姑娘,這些毀壞的桌椅也沒有什么,小的自己來解決就好?!?br/>
周成渝卻是堅持說,“那怎么能行?既然是因為我弄壞的,我自然是要賠給你,來,這些銀子拿著?!敝艹捎迥贸鰩族V銀子放在桌子上。
掌柜的看到銀子雙眼放光,他有些激動,“多謝二皇子,二皇子果真是體恤百姓!”
周成渝笑了笑說,“應(yīng)該的?!?br/>
“小的這就讓人來收拾這里,二皇子還是去另一廂房坐坐吧,這里亂,要是磕著絆著二皇子可不好?!?br/>
周成渝點點頭,“也好,有勞?!?br/>
掌柜的領(lǐng)著人來到另一個包廂,白衣女子這才又跪下說,“民女多謝二皇子救命之恩!”
周成渝忙扶她起來說,“好了好了,不必多禮,今日換做旁人也會這么做的。”那會周成渝也已經(jīng)聽到女子來這里賣藝的前因后果,所以就沒有再問。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還有什么人?”周成渝語氣溫柔,他看著女子問。
女子回答說,“小女子名叫江蓉蓉,家里唯有小女子一人了?!?br/>
周成渝點點頭,表情惋惜,“也是個可憐之人,我見你琴藝卓越,也是有才情的?!?br/>
江蓉蓉擦了擦眼淚,“之前小女子家中是經(jīng)商的,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吃穿不愁的,母親早逝,父親一人將我拉扯大,父親也請過師傅教我琴棋書畫,誰知不久前,父親的病去世,家里就沒落了……”
周成渝頗為動容,他安慰江蓉蓉說,“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guī)湍??!?br/>
江蓉蓉震驚不已,她抬起頭,嬌柔清麗的臉上染著淚痕,更加楚楚可憐,蘇荷在一邊見了也不由得心動,但是她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古怪,并且周成渝的表現(xiàn)看起來也和平日里不太一樣,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柔情并不正常,蘇荷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難道是他對這個江蓉蓉果真是一見鐘情?蘇荷不由得暗暗搖頭,就算是這樣,依照周成渝的性子,也不會直接表現(xiàn)出來的,畢竟她在場,周成渝怎么都會裝一裝的吧……周成渝救人蘇荷能理解,畢竟當(dāng)時的情況下,他若是坐視不理才會讓人詬病,可是后來他的種種表現(xiàn),實在是就有違常理了。
“二皇子的大恩大德,蓉蓉實在是無以回報……”江蓉蓉柔聲說。
周成渝回答說,“你一個弱女子也不容易,我既然能幫,自然是要幫一幫你。”
蘇荷宛如一個局外人,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美妙
“二皇子,既然如此,倘若二皇子不嫌棄,蓉蓉愿意跟隨二皇子左右,只做個使喚丫頭任由二皇子差遣?!?br/>
蘇荷立即皺眉,她看向江蓉蓉,江蓉蓉低著頭拭淚,瘦弱的身子因為??奁粩囝澏?,蘇荷覺得事情似乎更加巧合了,她越發(fā)覺得江蓉蓉是故意靠近周成渝的,但是發(fā)生的這些又似乎不是有人設(shè)計的。
她既然能懷疑到這一點,周成渝更應(yīng)該懷疑了,可是讓蘇荷驚訝的是,周成渝欣然答應(yīng),“好,反正如今你也沒個去處,一個弱女子在外也不安全,那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好了?!?br/>
他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還是說,他都知道,只不過是在將計就計,故意如此的?
“江姑娘才情了得,以后也能幫二皇子破解愁悶了?!碧K荷說。
周成渝笑著點頭,“是啊,如此有才情的女子,自然是不能被埋沒,我素來惜才,也不忍心看著江姑娘有什么事?!?br/>
蘇荷笑了笑沒有說話,江蓉蓉則時不時抬起頭來。看周成渝一眼,她的臉色緋紅,明顯是嬌羞。
夜晚的京城長街熱鬧非凡,黃鶴樓里面的這場鬧劇并沒有掀起什么風(fēng)浪,偌大個京城,這里的百姓見過各種風(fēng)浪,也聽多了這些故事,皇家秘聞都不是新鮮事,更何況如今只是皇子救美這種小事?
蘇荷回到蘇府,她不斷再想今晚的事情,越想越不對勁。
“想什么呢?今晚可是一切順利?”周景寒不聲不響來到蘇荷的屋子。
蘇荷嚇了一跳,她這才把發(fā)生的一切告訴李周景寒,周景寒聽罷,臉上是。淡淡色笑容,帶著十足的自信,“看來一切很順利嘛……”
“嗯?這話什么意思?”蘇荷疑惑,怎么聽周景寒的語氣,這好似是他安排的一樣?
蘇荷看著周景寒,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串聯(lián)起來,她發(fā)現(xiàn)發(fā)生的每一件事都似乎是不可預(yù)測的,但是每一件事之間又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尤其是皇后這突然的不舒服……
“這些……是你策劃的?”蘇荷問。
周景寒神秘兮兮地看著蘇荷,“荷兒,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br/>
蘇荷正十分好奇,周景寒突然這么正經(jīng),讓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樣胡鬧?!碧K荷嬌嗔說。
周景寒卻是把臉伸過來,“親一下就告訴你了?!?br/>
蘇荷無奈,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了。”
周景寒這才心滿意足地說,“沒錯,這些啊,都是我計劃好的,沒想到這么順利,不過。,這可多虧了那個江蓉蓉啊?!?br/>
“你讓江蓉蓉靠近周成渝,是為了查看他腿上有沒有傷口?”
“沒錯,平日里我們雖然和周成渝接觸,也看不到他的腿是什么樣子,只有和他親近之人才可以,他身邊很少有近身伺候的,所有我們難以買通人,只能用這個法子?!?br/>
蘇荷滿臉擔(dān)憂,“可是周成渝多疑,江姑娘若是露出破綻,只怕她性命有危險?!?br/>
“這個江蓉蓉倒也不是我的人,但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周成渝在她面前很是不一樣了?”周成渝說。
蘇荷立即點頭,“是和平時有很大的不一樣?!?br/>
“因為江蓉蓉會媚術(shù)?!?br/>
“媚術(shù)……”蘇荷喃喃,“竟然真的有人會這個。”
“當(dāng)然,情.蠱都能有,媚術(shù)又算的了什么?”周成渝回答。
蘇荷接著。問,“寒。,你剛剛說江蓉蓉也不是你的人?那她是……”
“荷兒,你的身邊可是臥虎藏龍呢?!?br/>
“哎呀,別和我賣關(guān)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蘇荷有點著急知道真相。
“江蓉蓉是徽娘找來的,我也是偶然得知而已,所以才在你們吃飯的時候設(shè)計了這么一出,臨時決定的,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
蘇荷震驚不已,“徽娘?”
“沒錯,她畢竟是混跡風(fēng)月場這么多年的,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br/>
蘇荷點頭,媚術(shù)的確是多用于一些青樓之地,但是這是江湖秘術(shù),會的人也不多。
“如此,便是老天爺也在幫我們了?!碧K荷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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