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兒!”洛雪塵喊道。
凌霜腳步停下,打量了洛雪塵兩眼,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印象中的洛雪塵除了長相,一切感覺都陌生起來。
洛雪塵是傲慢又清高的,現(xiàn)在的她卻蒼白的臉,神態(tài)憔悴,眼帶哀求的看著自己。
“什么事?”凌霜想了想,覺得這樣的洛雪塵應(yīng)該不是來找麻煩的。
洛雪塵苦澀道:“我知道你這一趟是要去皇城天極學院,我有一件事求你,求你答應(yīng)?!?br/>
“你先說?!绷杷?。
洛雪塵道:“如果你在皇城見到了無淵,求你幫我?guī)б痪湓捊o他。我洛雪塵是真心愛他,這輩子都是他的妻子,也求他不要忘了,他的妻子會一直等著他?!绷杷齑揭幻?,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洛雪塵一眼,冷聲道:“這話你為什么你自己不去跟他說,飛臨城離皇城路途遙遠,卻不是跨越不了的距離,你也不是普通人,身懷星力又是煉藥師,花費些星石雇傭人護
送你去皇城就行了?!?br/>
洛雪塵沒想到凌霜會拒絕,還這樣冷斥自己,一時間蒼白的臉色青白交加。
凌霜語氣依舊不善,“這事我不會幫你,有時間在這里自艾自憐,還不如快點去認證成一級煉藥師,然后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br/>
“凌霜兒,你何必這么狠心,我已經(jīng)這么可憐了,你還要欺我辱我?”洛雪塵憤憤道。
凌霜啞然一笑,“你覺得我在欺辱你?”
洛雪塵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對我夫君有意圖?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淫娃!”
凌霜臉色冰冷,不用護衛(wèi)動手,揮揮袖子,前面的洛雪塵就像破布一樣被扇飛。
周圍的百姓連忙退開,洛雪塵就摔在地上,一口血從她嘴里噴出來,看向凌霜的眼神變成了驚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洛雪塵,在你身上我算是看明白了。”凌霜俯視著洛雪塵。
這個時候,凌霜知道就算自己當場殺了洛雪塵,也沒有人能把自己怎么樣,甚至都不會有人來聲討自己。
至于洛家?凌府出一些道歉費,洛家就不會計較了吧。
只是凌霜卻一點想殺洛雪塵的念頭都沒了。
以前或許還會升起,現(xiàn)在卻覺得兩者之間,完全處在不同的境界,為了一只螻蟻動手,完全沒興趣。
凌霜轉(zhuǎn)身走進馬車里,“我們走?!?br/>
“走?!毕挠旮M去。
這會兒百姓們也都讓開了路。
馬車照常的行駛,坐在馬車里的凌霜臉色不愉,夏雨觀察了半晌后,勸說道:“小姐何必為洛雪塵動氣?!?br/>
“我不是為了她生氣,只是在想一個問題。”凌霜剛剛就再煩惱君重歌的事,現(xiàn)在看了洛雪塵這一出,心里一陣郁悶又一陣豁然開朗的復雜感,“如果我和君重歌成親了,君重歌做了戰(zhàn)無淵這種事……”
凌霜瞇眼,咧嘴露出一個絕對兇殘的笑,“管他是不是天下第一,我都要把他抓起來,讓他明白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br/>
夏雨:“……”
凌府馬車出了飛臨城,才跑了半天就完全出了飛臨城的范圍。
這馬車本身就雕刻了許多星紋,拉馬車的馬也有妖獸血脈,馬鞍等護具也是星雕器,不僅跑得快,坐在里面也很穩(wěn)。
當馬車再次等下,這回不用夏雨他們詢問,外面馬夫就已經(jīng)說:“小姐,有人拜訪,是琳瑯閣的隊伍,來的人是柳執(zhí)事?!?br/>
凌霜詫異,走出馬車就看見柳生站在馬車前。
“柳執(zhí)事,你怎么在這里?”凌霜問道。
柳生笑道:“有一批貨物需要我親自護送到皇城去?!?br/>
凌霜沒問是什么貨物,道:“早知道柳執(zhí)事你也恰好走這一趟,還不如跟你約好一道,也好在路上做個伴。”
柳生道:“哈哈,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一聽說凌小姐你今日出城了,不就在這里等著了嗎?”
凌霜驚訝道:“柳執(zhí)事讓整個隊伍停在這里等我?這面子太大了,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br/>
柳生笑道:“凌小姐說的什么話,還是我厚臉皮,想借凌府的護衛(wèi)保我安全啊。”
凌霜知道他也是開玩笑,琳瑯閣是個什么底蘊?比起護衛(wèi)能力,絕對超過凌府。
“你們兩個太能聊了吧?別忘了還有我呀。”一個笑聲傳來。
這回凌霜真的驚訝了,抬頭看見朝這邊跑來的紅衣美人,赫然就是飛臨城星雕公會里的前臺美女花眠。
花眠對凌霜打招呼,熱情的湊過來拉著她的手臂,歪頭笑道:“霜霜,見到我意外嗎?我和外公也去皇城,剛好和柳大叔湊一隊,現(xiàn)在再等到霜霜你,真是太好了?!?br/>
霜霜?
我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凌霜疑惑的看著花眠,完全搞不清楚這件事了。
按理說,花眠是屬于男主的后宮預備之一,就算要去皇城也是跟男主碰面才對?,F(xiàn)在跟我同路算什么事?
難道又是巧合?單純有這么一條線,花眠就是這個時間點去皇城的?
“哇,霜霜不愧是大小姐,這馬車一看就舒服,比我們坐在的小破車好多了?!被叨⒅杷澈蟮鸟R車,羨慕的說道。
不過凌霜看得分明,她神情的羨慕很簡單,并沒有任何嫉妒或者貪婪的心思。
“阿眠啊,我給你爺倆安排馬車,你們卻不肯坐?,F(xiàn)在說這話,人家凌小姐還以為我虧待你爺倆呢?!绷嘈Φ馈?br/>
花眠眼珠子一轉(zhuǎn),哼笑道:“你那隊伍里都是男人,一股男人的汗臭味,說不坐就不坐?!?br/>
凌霜看兩人的相處,就知道兩人一定關(guān)系不錯,還很熟悉。柳生看向花眠的眼神,分明帶著寵溺。
在飛臨城呆了這么久,我竟然完全沒發(fā)現(xiàn)這兩人有關(guān)系。不止是我,怕是連其他人也沒發(fā)現(xiàn)。
只是他們現(xiàn)在毫不隱藏的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熟絡(luò),又是為什么?凌霜心思轉(zhuǎn)動,想到花眠在原著中將來的成就,忽然醒悟過來花眠能白手起家,說不準就是有柳生這個人在背后支持?至少,花眠前期想在商業(yè)界里打拼出來,沒有個指路人幫助的話,憑她一個小女人真
的太不容易了。
“霜霜,反正你一個人也無聊,不如我陪你一起聊聊天?”
凌霜聽到花眠如此說道。畢竟大家都認識,現(xiàn)在又打算結(jié)伙走一路,面對花眠的請求,凌霜沒猶豫就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