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早點睡,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青輪低低地笑,心情暢好。
那晚,湮陌西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很久才渾渾噩噩地入睡,卻奇跡般地一夜無夢,他卻一整晚都睡得不安穩(wěn),湮陌西的臉不停地在他腦子里轉(zhuǎn),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無法控制地想起她,即使她就在隔壁的房間,即使他們相距不過幾米。
雖然隔得那么遠,雖然他盡可能地表現(xiàn)出她是誰無所謂。
那種淡淡的,微微的,不可名狀的感覺像細流一樣緩緩地流進他的心里。
再蔓延到四肢百骸,融進骨血。
國內(nèi),a市
手中的照片被狠狠地揉成一團,方若涵漂亮的臉前所未有的扭曲,分外可怖,她害怕了,心里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咬,渾身難受。
她對青輪有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占有欲,她討厭靠近他的所有生物,無論是青洛優(yōu)還是顧肖,他們兩人她可以強迫自己接受,可湮陌西,她憑什么?青輪本是清冷的男子,少有人能接近他,如果不是他默許了湮陌西的靠近,不,不是他默許,他在期待著,期待著湮陌西的靠近。
“呵呵……”她笑得蒼白,彷如黑暗中幽靈的笑聲,他居然,難怪酒會上他會不顧一切的跑過去將湮陌西護在懷里。
她認識他兩年,明里暗里都告訴他她喜歡他,他不為所動,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她,她想,他們還不滿二十歲,她可以等,她不信她的容貌才情甚至一顆真心都打動不了他。
她等來了什么?等來的是他在短短一個月里喜歡上一個無家世無背景無容貌的湮陌西。
她憑什么得到青輪的青睞?
她恨。
“湮陌西……”她詭異地笑,“我說過,敬酒不吃,你會后悔。”
次日
倫敦陽光明媚,晴空萬里,一片湛藍。
當湮陌西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一襲白衣的青輪恍然覺得她凝聚了時間所有的光。
海藻般的長卷發(fā)如流瀉的瀑直瀉腰際,劉海被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如潭的眼睛在如扇的睫毛下猶如黑葡萄般靈動醉人,紅唇透出果凍似的誘人光澤。
她身著一身及膝的白色禮服,露出優(yōu)美的鎖骨,她站在陽光下,彷如所有的光都是自她周身散發(fā)出來的。
晃花了青輪迷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