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說完,她們又齊刷刷地看向楚豪身上背著的秦玥。
這讓楚豪十分不自在。
“你、你們要干嘛!”
“你看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就想看一眼淼淼。”
“她不是林淼!
那些女人好像很快就接受了一個叫“林淼已經(jīng)活過來了”的事實。
她們突然變得很熱情。
“哎呀老板,你們來我們這麼遠(yuǎn)的地方一定很辛苦吧?來來來,喝點水嗎,我們這兒的泉水可甜著呢!”
孟宴警惕地?fù)跸履莻女人熱情遞上來的泉水。
“謝謝,不渴!
不知不覺間,那些女人將孟宴和楚豪團(tuán)團(tuán)圍住,圈子的范圍越來越小。
她們的臉上都透露著一種在孟宴看來又興奮又詭異的表情,這讓他有些惡心。
“麻煩讓開,我們要走了。”
“急什么?要不就再留一會兒?我們家小杰很喜歡老板你呢!
最先的那個村婦朝孟宴又靠近了一點,將小乞丐舉高了些。
小乞丐哪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的眼里全是秦玥,只能咯咯笑著拍手。
“淼淼,淼淼……我要淼淼……”
孟宴皺起眉頭。
“她不是林淼!
“哎呀,老板你真的是,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呀!”
孟宴擺弄了幾下手機(jī),便和楚豪跟那群女人一起沉默地對峙著。
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從秦玥所指的左邊那條小路一路跑來一個小巧的影子。
“來了來了!林老頭來了!”
“來了!”
“哎喲終于來了!”
“還以為他喝死在家里了呢!”
周圍的女人嘰嘰喳喳地說著,孟宴突然就明白了。
林淼的父親來了。
是這群女人叫來的,也是她們將孟宴和楚豪圈在這里,好拖延時間。
那個小巧的影子不停歇地跑到女人們面前呼呼喘著粗氣。
“哎喲可算把他叫醒了!老林頭!快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家林淼!”
這話一說完,那群將孟宴圍住的女人就很自覺地朝四周散開,但她們還是保持著一個圈的模樣,生怕孟宴他們逃跑。
女人們口中的老林頭是一個滿頭白發(fā),臉卻黑紅,帶著濃濃酒氣的糟老頭子。
他咧嘴一笑,就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容猥瑣。老林頭的頭發(fā)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了,全是亂糟糟的一團(tuán),衣服也不知道是多長時間沒有換洗,總之整個人看上去消瘦且邋遢。
孟宴看著眼前的老林頭,還不到他的胸膛。
林老頭看著孟宴的穿著知道這是一個有錢的主,連忙諂媚地帶著好些討好的語氣。
“誒誒,老板您好您好!”
“胖嫂子,你說林淼那個死丫頭在哪兒呢?”
周圍的女人都在忙著看熱鬧,胖嫂還沒反應(yīng)過來,知道旁邊的女人推了她一下。
“哦哦,在另外一個老板的背上呢!”
老林頭聞言朝楚豪面前走去,楚豪警惕地向后退著。
“我警告你不準(zhǔn)過來!你想對秦小姐做什么!”
“什么秦小姐!”林老頭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是我家丫頭!我家林淼!”
林老頭說著就伸手想去摸秦玥的臉,卻被孟宴一只手阻止。
“哎喲哎喲!老板、要死了要死了!你可得輕點兒!”
孟宴從看見林老頭的第一眼就十分嫌棄,這個時候還想碰秦玥,簡直是做夢。
這么想著,孟宴手上的勁不知不覺又重了幾分。
“哼,”他嫌棄般的又甩開林老頭的手。
“你還沒資格碰她!
“老板,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是她爸,說什么資格不資格的!”
“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哼!這從小到大,她讓我碰的還少嗎!”
“你說什么!”
孟宴語氣更加重了些,“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林老頭有些后怕地說著,“我可沒什么別的意思啊老板,您可別誤會……”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什么話?哦哦,就是,從小到大,她讓我碰的還少嗎……哎喲!”
林老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孟宴打到在地上了。
這可驚訝了周圍正在看熱鬧的女人們,但卻沒有一個人去扶起林老頭。
他們都在等著林老頭再爬起來,繼續(xù)這場消遣他們寂寞時光的熱鬧。
“老板,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嘿嘿,算了算了,你讓我把林淼帶回去吧,她是我的女兒!
“證據(jù)呢?”
“證據(jù)?”林老頭理直氣壯地插著腰,還打了個酒嗝。
“要什么證據(jù)!我說她是我的女兒她就是!你別不知好歹!讓開!不然一會兒我叫人來了!”
“是呀是呀,老板,你就讓淼淼跟林老頭回去吧。要不然待會打起來,那可就不好啦!”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那群女人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勸解的表情,反而愈加興奮。
就好像在說。
“快打起來!快打起來!”
孟宴看得厭煩,一句話都不想說。
楚豪眼見著情況十分焦灼。
“老板,我們怎么辦?他們一直圍在這里,我們根本出不去!”
相反,孟宴倒是十分淡定。
“不急!
“可……”
“他們已經(jīng)來了!
“誰?”楚豪愣了愣,才明白自家老板說的是誰,不禁自己就多了一分底氣,也在一旁等著。
林老頭看他們倆這個樣子,還以為是孟宴和楚豪已經(jīng)怕了。于是更加豪橫。
“我告訴你們,這兒可是我的地盤,要想從我手上搶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林老頭瞇眼看著孟宴身后似乎有一片黑壓壓的影子。
“哼,人這不就來了嗎!咦?我記得我沒有叫人。磕銈兘衼淼?”
林老頭問著周圍的那群女人,女人們也面面相覷。
“你叫的?”
“什么我叫的,根本就不知道啊!”
“再說了咱們村哪有這么多男人!真的是!”
那個女人一說這話,她們才明白過來。
孟宴看著那一群人,有一絲不耐煩。
怎么這么就才到!
“老板好!”
這個場面在鄉(xiāng)村女人看來是極為震撼的。
一群衣冠楚楚,穿著整齊的黑色西裝,不茍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