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和胤禛悶在房里相顧無言,用小柱子送來的熱水替他抹臉洗腳后,一個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一個慵懶的趴在桌上盯著燭火發(fā)呆,等著桑娘送晚飯進來。忽聽見隔壁桑娘說話的聲音,“差爺,你別急??!姑娘們正在打扮,收拾好了即刻就過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再耐心等等吧!你先用飯,我送完隔壁的飯菜就去給你催催!”
聽到桑娘的聲音,我立馬站起來打開門張望??吹贸瞿枪俨钸€有些牢騷話要說,見我出來就咽回了肚子里,不耐煩的欲關(guān)門,“你去吧,記住叫她們快點兒!”
“是、是、是,多謝差爺!”桑娘連連陪著笑臉鞠了幾個躬,端起托盤進了我和胤禛的房間,一進門就開始抱怨,“真他娘的是個色鬼,提起女人命也不要了!”
“怎么啦,他讓你幫忙干什么了?”我接過托盤放到桌上,轉(zhuǎn)過頭朝床上的胤禛招呼道,“爺,過來吃飯了!”
桑娘幫我把飯菜從托盤里騰出來,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事兒,不過幫臨村幾個寡婦介紹一筆生意罷了!前些年附近幾個村子的男人出去幫人,誰知回來的時候遇上劫匪,竟是一個都沒能回來。
幾個年輕漂亮剛嫁過來的,不是回娘家就是改嫁了,剩下幾個年長的,一來舍不得自己的娃,二來可憐還有老人要贍養(yǎng),只得留了下來??蛇@過日子缺了勞力,大半的地只得荒著,平日里只靠織布做女紅,能賺到幾個錢!遇上這種偶然路過,又舍得花錢的色鬼,能宰上一個算一個!”
“是……”看她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不是頭一遭了,我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出問題吧,看樣子那個人不大好惹?”
“大姐也是投緣才告訴你,你只管聽見就是了!你是命好,看你男人也是靠得住的,哪里會明白她們的苦處!就這樣都還得瞞著公公婆婆,讓老人知道了還得了!”
桑娘連胤禛也不給聽,只在我耳邊輕聲道,“我騙他是玉人樓的花魁恰巧住在店里,待他同意以后再給他飯菜里下了合歡散,到時候藥力一上來,他知道誰是誰呀,橫豎他也沒見過那些花魁!憑他的條件也想嫖玉人樓的上等紅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哼!”
“玉人樓?”我在嘴里念了一遍,“那是妓院嗎?”
一聽“玉人樓”這三個字,胤禛慌得鞋也來不及穿,直奔我們面前,兇巴巴的大聲朝桑娘斥責(zé),“你跟我老婆說什么呢,送完飯就趕緊走!再敢廢話,我戳穿你的鬼把戲!”
“瞧瞧,你男人多緊張,別是以前的??桶桑∫矊?,守著這么漂亮的媳婦兒,自然不用想別的!我說竹兒妹子,這幾個月也怪難為他的,只怕正憋了一肚子火呢!”
桑娘偏頭斜睨了胤禛一眼,咯咯直笑拍了我肩膀一下,話里有話的道,你要當(dāng)真坐穩(wěn)了胎,也想法子替他消消火兒,不然到盛京再跑去玉人樓消遣,可就麻煩啦!”
胤禛被她一通調(diào)侃,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桑娘破口大罵,“你給我滾出去,我們兩口子的事兒,哪兒輪得到你管!”
“竹兒妹子,你男人脾氣可不大好喲!”桑娘不甘示弱的叉腰望著胤禛,“好啦,不打擾你們說私房話!記住你老婆現(xiàn)在懷著孩子,有什么想法都悠著點兒來!”
“桑大姐,時候不早了!你快去忙隔壁的事兒吧,我們知道聽見什么動靜都不吭聲兒!”我怕胤禛發(fā)作,捂著羞紅的臉將她往門口推,“謝謝你替我做了這么多好吃的,有話咱們明天說!”
“就知道你懂事兒,知道了也不嫌棄姐們干這種勾當(dāng)!那種官府收斂的錢,咱們平頭小民賺一點兒零頭回來也應(yīng)該!”桑娘憐愛的在我腮上輕擰一把,笑瞇瞇的扭腰走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桑娘一離開,胤禛就氣哄哄的捶桌子坐下,“你居然跟這種女人交朋友,你想氣死我呀!”
“怎么啦,你平日里最是冷靜的,大家不過萍水相逢,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上第二次,何至于這么較真兒呢!咱們在冒充夫妻呢,各人有各人的生存方式,管那么多作什,只怕你們朝堂上的事兒更有說不得的!”
我淡淡一笑,從容在他身邊坐下來,從盅子里倒出一碗雞湯盛到胤禛面前,緩緩說道,“她們也只是為了討生活而已,這種事兒對大家來說都是你情我愿,桑娘又沒有逼良為娼。要說活該,也是隔壁那個冤大頭活該,他若沒有起這個色心,也不至于落進別人的圈套。
咱們只是住一晚上,沒有必要惹是生非!就算你阻止得了這一次,也攔不了第二次、第三次,況且你又怎么知道只有桑娘在干這種事兒呢!要說問責(zé),首先就得問問當(dāng)今圣上才是!”
“胡說八道!”胤禛輕斥一聲,端起雞湯慢慢抿了起來。
看著胤禛喝湯,我在旁邊擠眉弄眼的調(diào)戲他,“瞧瞧瞧,你說得那么義憤填膺,桑娘煮的雞湯你還不是照樣兒喝下去了!憑心而論,桑娘對我還是很不錯,看這雞湯她沒少花功夫,論性情也是一個直爽豪邁的人?!?br/>
胤禛不置可否,喝完湯將就剛才盛湯的碗,舀了一大碗白米飯,刨在嘴里邊吃邊嚼,用筷子點了點盅子,“這湯膩得很,我喝一碗夠了,米飯隨你吃多少,把這剩下的雞湯全喝下去。這段時間忙著趕路,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宮里太醫(yī)和民間大夫都說你體虛,萬一過度勞累再病倒就麻煩了。”
趁他不備,我用瓷勺猛塞了一塊雞肉在胤禛嘴里??此澄餄M口流油,呆呆望著我,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忍俊不禁的答道,“知道啦,不用你擔(dān)心!”
等我把剩下的雞湯喝完,胤禛也正好吃完放下碗筷。他見我收拾杯盞要拿出去,連忙拉住我,順手用桌上一杯涼茶涮涮嘴,將剩余半杯端給我,“東西就放在桌上,潄了口早些睡!荒郊野地,天也黑透了,我看這地方挺亂,別出去亂晃悠!”
“我怕屋里有食物的味道你睡不著呢!”我將碗筷放回桌上,接過杯子包在嘴里隨意漱了漱,盯著床上的兩條被子,心跳得噗通、噗通的,沒有來的有些燥熱,“你先上床,你睡里面,我梳好頭就來!”
胤禛看我緊張得不行,“你別是在害羞吧?”
“是,不行呀!”我滿手是汗的推了他一把,兇悍的吼道,“給我上去,要是敢偷襲我,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胤禛一邊笑,一邊開始脫衣服。
我捂著眼睛尖叫道,“你干什么!”
胤禛繼續(xù)我行我素的解扣子,“爺困了,睡覺呀!”
這才發(fā)現(xiàn)他和胤禎還是有共同之處,都是臉皮厚。我翻了一個白眼,撫了撫額頭,“你到被子里脫去,不然就給我穿著睡……對,一件都不準(zhǔn)脫,穿著睡!”
胤禛氣惱的將腦后辮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床面前開始脫鞋,黑著臉有些不悅,“不脫就不脫,真是麻煩的女人!”
見胤禛老老實實穿著完整的外衣裹在被子里,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三下五除二的拆掉頭飾,呼...
的一聲吹熄蠟燭,哧溜鉆進了屬于自己的那條被子。
雖然兩人各自進了各自被窩,我也是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兒,時時刻刻都在小心提防,生怕他一個餓虎撲羊,就將我啃得骨頭都不剩。這畢竟是一個性功能健全的壯年男人吶,不過我是胤禎的女人,他應(yīng)該不屑碰吧……
也許是我過太緊張,竟是越躺越清醒,竟是半點兒睡意也沒有了,不一會兒便覺得口干舌燥。借著月光下床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剛摸回床上還沒蓋好被子,就聽身畔胤禛有意無意的傳來一聲長長呻嘆。忽然渾身一酥,狠咽下幾口口水,竟覺胸口發(fā)癢,心驚肉跳連頭帶腦蒙進被子躺好。
說來也怪,躺下不到半分鐘,剛才喝的茶水似乎就被蒸發(fā)得一干二凈,喉頭更加干澀發(fā)燙,連胸部頂端的麻癢也越發(fā)明顯。我難耐不住,卻不敢聲張,偷偷用手隔衣服狠揉幾下,方覺紓緩了一些,應(yīng)該沒事兒了吧,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喘過氣來將頭伸出被子,臉部肌膚和劣質(zhì)絲綢輕微的摩擦感,竟讓我腦中產(chǎn)生一種飄然的興奮。胸前的瘙癢尚未平息,小腹又燃起一團烈火,來勢迅猛讓我備感空虛。雖明知道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但也只能無助的藏在被子里扭動身軀,動作都不敢大了。人要臉樹要皮,古人那么保守,要讓胤禛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的舉動,不把我當(dāng)成蕩婦才怪!
渾身上下燙得不可思議,一波一波的熱浪,漣源不斷的襲來,我比邱少云還邱少云!里杉早已汗?jié)駧状?,突然一股熱流從下腹噴涌而出,我趕緊咬住被子,閉緊雙腿。胤禛應(yīng)該早睡著了吧,我實在是忍不住,偷偷往床內(nèi)側(cè)挪了挪,裝作渾渾沉沉睡得迷糊,涎臉往他身上蹭。
這胤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我蹭他竟也跟著我蹭,反弄得我欲火更熾,終于從喉嚨里膩哼出來,“嗯……哦……”突然胤禛不再動作,而是身子一僵,猛地睜大眼睛緊盯著我。我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被抓了現(xiàn)行,頓時驚得清醒了不少,仔細(xì)看來他也滿眼□。
“竹兒……我難受!”正欲開口解釋,胤禛反卻合身撲了上來,嘟囔著朝我頸、唇、胸脯一通大力亂啃,動作盡是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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