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忙前忙后,直到晚上八點,新房子才勉強收拾得可以住人了。
剛把陳琳一家送走,蘇小滿直接沖進了二樓主臥。
“把這個房間讓給我吧!
她跪坐在床上,雙手托臉,對跟進來的肖言做可愛狀。
這間主臥帶有衛(wèi)生間,對于喜歡果睡的蘇小滿來說,誘惑直接拉滿。
洗完澡就不用費事的穿衣服了。
肖言冷笑:“想都別想。”
“求求你了!”蘇小滿順勢一倒,賴在了床上。
“起來!”
“我不!”蘇小滿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我睡了,晚安。”
啪!
渾圓的豐膄隔著睡褲泛起陣陣漣漪。
蘇小滿一聲驚呼,捂住被打的部位,“你,你竟然動手!”
肖言收回手,忍不住的回味剛才的手感,彈性驚心動魄,還自帶反震效果,不愧是武道宗師的屁股。
他嘿嘿一笑,就勢躺在她的身邊,“不起來是吧?行啊,一起睡!
說著一把摟住因為上衣牽扯,而露出來的纖腰,還順手捏住那里的嫩肉。
蘇小滿像是觸電一般彈下了床,將懷里的枕頭一把砸向他,“混蛋!揩油揩上癮了!老娘冰清玉潔,豈能容你輕!”
肖言嗤笑道:“冰清玉潔會賴在別人床上?我警告你,再不走,今天晚上就別想出去了!
說著,他抬起一只手,勾動兩根手指,房間的門隨之無風自動。
“三,二……”
“算你狠!”蘇小滿咬牙切齒地摔門而出。
打鬧的動靜傳到樓下客廳,陳溪不禁有些擔心。
“這兩孩子不會忍不住吧?小滿才剛做完手術,你說我要不要上去看看?”
肖繼明皺眉道:“少操點心!這么大人了知道輕重,再說了,他們真的要亂來,你也防不住。”
“哎!這一個接一個的,我現(xiàn)在巴不得他快點去上大學了,眼不見心不煩。”
……
一個小時后,肖言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從露臺跳下,快步走出別墅區(qū)。
俞青衣的邁巴赫停在別墅區(qū)外,開車的是徐小甜。
肖言坐上副駕,笑著打個招呼,問道:“你師父怎么樣了?”
“還行吧,反正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毙煨√鹕袂轺鋈坏卣f,頓了頓,又忍不住問道:“肖先生,你真的能治好我?guī)煾竼??br/>
肖言笑道:“不信我?”
徐小甜輕聲道:“我只是擔心師父,也擔心小姐!
說完,她便不做聲了,專心地開車。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徐小甜看著比之前成熟了許多,車也開得非常平穩(wěn),相當給女司機長臉。
肖言打破車內(nèi)的沉默:“給我說說你家小姐吧。”
徐小甜猶豫一會,開口道:“小姐其實很可憐的!
肖言抬抬眉毛:“怎么說?”
“小姐的父母死得早,一直孤苦伶仃,家里的其他人,全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一個個的吃里扒外!
“俞家是小姐的爺爺創(chuàng)下的,這些年,老爺子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了,子女都不成氣,到了小姐這一輩,也只有小姐可以撐起局面!
“可小姐又是個女人,那些人總是說小姐是潑出去的水,俞家的產(chǎn)業(yè)遲早會便宜別人。為了安他們的心,小姐都說了這輩子不會嫁人,可那幫人還是不肯放過,非要給她物色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肖言有些不可思議,這都什么年代了?
徐小甜接著說:“小姐那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甘心,可是她不答應的話,就要交出家族的產(chǎn)業(yè),那樣一來,老爺子一輩子的心血也就完了!
“肖先生,你能幫幫小姐嗎?”
肖言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呢!
到了地方,周天行一個人坐在客廳,見到他,連忙站起身行禮。
“肖先生,小姐在樓上等你!
“你有傷在身,不必拘禮!毙ぱ陨锨皩⑺吹缴嘲l(fā)上,又正色說道:“不要有壓力,你的傷,只要藥材解決了,就一定能治好!
周天行點頭道:“我信肖先生!
肖言笑道:“這樣才對。”
上了二樓,推開那間臥室的門,俞青衣裹著浴袍,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見他進來,身體一下子緊繃,心跳加速得清晰可辨。
肖言有些奇怪,這女人怎么像是比上次還要緊張?
不應該一回生二回熟嗎?
“紙巾備夠了嗎?”他調(diào)笑著說:“這次不會再抽筋了吧?”
俞青衣強裝出來的鎮(zhèn)定瞬間破功,臉變得通紅,抱怨道:“我長這么大,丟的人加起來都沒有在你面前丟得多!
肖言呵呵笑道:“你把我當醫(yī)生好了,患者在醫(yī)生面前丟點臉算什么?”
說著,他去關好門,熄了燈。
命令道:“上床,姿勢擺好!
朦朧中,俞青衣風情萬種地橫他一眼。
“哪有醫(yī)生對患者這樣說話的?”
嘴上說著,還是聽話地趴在了床上。
肖言過去,一把扯掉浴袍,將手撫上她的后頸。
“這次就能把毒性清除干凈嗎?”俞青衣問道。
“對!毙ぱ缘氖謳е`氣,順著脖頸滑向后背,光潔的肌膚如綢緞一般光滑綿柔,“不過,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留一點給下次!
俞青衣嗔道:“我才不愿呢!”
肖言笑著補充:“不用加錢的!
良久,俞青衣用蚊子般的音量說:“隨你!
肖言的手繼續(xù)下滑,指尖陷入挺翹的柔軟。
黑暗中,他開口問道:“聽說你準備招個上門女婿?”
俞青衣的身體輕輕一顫:“小甜跟你說了?”
肖言反問:“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這種事情?”
俞青衣輕嘆一聲,幽幽道:“出身在大家族,從小錦衣玉食,總要付出代價的!
“扯淡!這個代價憑什么要你來付?”
俞青衣委屈道;“我有什么辦法?總不能看著爺爺一輩子的心血毀于一旦吧?”
肖言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沒好氣地說:“你腦子壞了吧?這個世界離了誰轉(zhuǎn)不了?”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俞青衣一下子轉(zhuǎn)過身,睜著一對眸子,癡癡地看著肖言。
“涼拌!”肖言的手攀上高聳,稍一用力,變幻了形狀,“別的事情我不管,那個上門女婿讓他滾蛋!”
俞青衣咬著牙忍受,倔強地說:“你憑什么?”
“憑你是我的女人!”
肖言霸道地俯下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