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杰爾斯剛剛離開沒多久,安雅就打電話聯(lián)系了在a國還沒有回來的余靜,想要告訴她,杰爾斯來華國找女兒這件事!
但是余靜那邊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因為杰爾斯來認(rèn)女兒這件事挺急的,所以安雅反復(fù)撥打著余靜的電話。
躺在班哥懷里醉生夢死的余靜,不耐煩地接起電話,“媽,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嗎?我都已經(jīng)睡了。”
“小靜啊,我們翻身的好機(jī)會來了?!备糁娫?,安雅語氣里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余靜枕著班哥粗壯的胳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有什么直接說,別賣關(guān)子了?!?br/>
本來被安雅吵得,不得潦草結(jié)束歡ai,心里就不痛快。這會安雅在這里說話吞吞吐吐的,余靜自然語氣不會有多好。
那邊安雅見余靜不高興了,也沒有再說廢話,把杰爾斯今天下午來余家的事全部告訴了余靜。
余靜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得意地笑了起來,“這樣一來,我就成了櫻國王室的公主?!?br/>
“當(dāng)然。小時候算命先生就說過你有大富大貴的命格??!這次也真是老天開眼,在這個困難時候來替我們雪中送炭了。等你成了櫻國公主,到時候讓你外公后悔去?!?br/>
“這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安宏遠(yuǎn)壽宴的事,安雅怕余靜心里不舒服,所以干脆當(dāng)時沒有和余靜說,余靜自然不清楚壽宴上發(fā)生的事。
安雅這會只想著好好抱怨一下,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干脆說了個痛快,“這個老糊涂居然把余夏那個小貝戔人當(dāng)寶貝,還在壽宴上當(dāng)著所有賓客的面承認(rèn)她是他的外孫女。
余夏是出盡了風(fēng)頭,害得我在宴會上丟盡了臉面。等你和杰爾斯回櫻國,成了櫻國公主。這口氣,你到時候可得替你媽我討回來。”
余靜將手中的煙生氣地扔到煙灰缸里,“媽你放心,到時候我會讓那個老家伙后悔他做出這樣錯誤的選擇?!?br/>
同樣是外孫女,壽宴的事居然通知都沒有通知她,真是可惡!
“嗯,沒錯。讓安宏遠(yuǎn)那個老家伙吃點苦頭,尤其是余夏那個小貝戔人,你絕對不能放過她?!卑惭努F(xiàn)在對余夏也是咬牙切齒,后悔死了當(dāng)初不把剛剛出生的余夏一起給燒死!
“余夏?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余靜心里不安起來,自從上次班哥親自確認(rèn)余夏死了,余靜就一直在a國醉生夢死,所以根本不知道余夏已經(jīng)回國的事。
她還以為余夏這次真的死了!
“那個小貝戔人哪能那么容易死掉,這活著好好的!我前天還在路上見到過她,坐著豪車,日子比我過得可舒服多了。不過,我們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你很快就能成為櫻國王室公主了,一國公主可比她這個君璟言的女人尊貴多了??!”安雅說到這里,很是得意。
畢竟余夏跟君璟言在一起這么久了,也沒有聽到君璟言準(zhǔn)備娶她的消息,證明君璟言不過是和她玩玩而已,所以根本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