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是真的快氣瘋了。
昨天晚上,他以為阮筠會答應帶著黃毅來家里吃飯。
所以他特意讓保姆買了好酒好菜,還邀請了些親戚朋友赴宴,就為了在他們跟前長個臉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啊,阮筠不僅沒有帶回黃毅,自己居然還徹夜不歸!
一想到昨天那些人離開時各個嘲諷笑話的眼神,阮父就恨不得撕了阮筠!
“逆女,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客廳里,阮父指著阮筠怒喝。
阮筠微微瞇起眼眸,這才想起他要黃毅來家里吃飯一事。
“忘了?!陛p描淡寫的兩個字,冷漠的沒用一絲人情味。
看著阮筠無視一切徑直上樓的背影,阮父情緒失控,從茶幾上抄起茶杯,再次砸向阮筠。
阮筠眼角猛地一冷,身手反應極快的再次避開。
她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神情冰冷如刀。
“不要惹我?!?br/>
丟下這句話后,她頭也不回地便回房了。
“逆女!早知道就不該讓她回來!”阮父氣到手抖。
要不是還指望著阮筠替自己給黃毅牽線搭橋,他一早就把阮筠趕出去了。
阮母冷嗤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那就把她趕出去?!?br/>
畢竟在她眼里,阮明珠才是她唯一的女兒。
阮筠到底只是一個沒見過市面的鄉(xiāng)下丫頭,根本不配做她的女兒。
聽到阮母的話,阮明珠心里狂喜,但面上卻始終保持著乖乖女的模樣。
“可是媽,她到底是你們的親生女兒,這要是趕出去,外面人會笑話我們?!?br/>
阮明珠的話倒是點醒了阮母。
她覺得明珠說的對,要真現在就趕人走,那第二天鐵定流言滿天飛,她還怎么有臉去見人?
阮母皺眉隨口抱怨了一句,“她就是個討債鬼!”
阮筠拿了血玉下樓,剛好聽到阮母這句話。
阮父面上一愣,旋即瞪了阮母一眼,“胡說些什么呢!”
阮母剛想開口,順著阮父的視線看到阮筠,便將嘴邊的話咽回了肚里。
雖然阮父也不喜阮筠,可她同黃毅不一般的關系,讓他覺得有利可圖。
“好了,你帶著明珠先進屋,我同阮筠說些正事?!?br/>
阮明珠一聽有些不高興,什么話是她不能聽的?
“爸,我……”
誰知,話剛露頭,就被一旁的阮母打斷了。
“明珠,我忽然頭暈,好像老毛病又犯了。咱們回房,你給我按兩下吧?!?br/>
不由分說地,阮母拉著阮明珠離開了,留下阮父和阮筠父女倆大眼瞪小眼。
阮筠不覺得自己同他有話說,抬腳就要走。
“阮筠!”阮父快步攔在門口,擋住了阮筠的去路。
“你有事?”阮筠停下,看向阮父,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的態(tài)度讓阮父不滿。
只不過想到最近公司遇到那些麻煩,阮父不得不再次壓下怒氣。
“阮筠,你幫幫爸爸吧,公司要是再沒有人注資,阮氏真的要撐不下去了。”阮父紅了眼眶,哽咽道。
阮父的小心思,阮筠早就看穿,只可惜,他找錯人了。
“要約黃毅就直接找他秘書,我跟他其實不熟。”
末了,她聲音淡漠的道:“我還有事,讓開?!?br/>
“你!”阮父氣得表情扭曲,剛準備發(fā)火就對上阮筠冷清的眼神。
明明她沒有什么情緒起伏,可他就是能感覺到從她眼里透出的絲絲涼意。
這讓他不自覺的心生怯意,雙腿也不自覺的往邊上一移。
阮筠擦身而過的一瞬間,阮父意識到自己居然害怕她,頓時臉色鐵青。
老子害怕女兒?
傳出去,他的臉往哪里往?!
這個丫頭果然是克自己的!阮父氣得磨牙。
就在此時,身后忽然傳來阮明珠的聲音:“爸,要不然我們找個高人治治她?”
在阮父不解的目光中,阮明珠進一步道:“我們治不了她,總有人可以!”
想到阮筠的態(tài)度,還有目前自己的窘境,阮父不禁有些猶豫。
知道他從來不相信這些,阮明珠繼續(xù)誘惑道,“爸,我們不過是試試,要是有效當然是最好的,要是沒用,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損失啊。”
“再說,我們也不是要阮筠的命,不過是想讓她認清身份而已。等她乖乖聽你話了,爸你還愁搭不上黃毅這根線嗎?”
阮父要的就是阮筠聽話。
想到此,他立馬掏出手機挨個打電話尋找所謂的“高人”。
還真被他找著一位。
而此時,阮筠也到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