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罷了,剛巧又失憶,正好利用。”李川說著,笑出了聲來,道:“金老爺,我這般做,既未傷害別人家,未帶來悲歡離合,你說說,我做得好不?”
“此人生得這般好看,的確是好。”金老爺點(diǎn)了點(diǎn)頭,甚為滿意。
“那您可記得到時候多給些許銀子賞我?!崩畲ㄕf著,笑著走了。
此時,齊乘風(fēng)還在院子里走動著,不知何時,兩人逛便了整個菡萏院,齊乘風(fēng)提議道:“這屋子里還有哪兒?我們再走走罷。”
“不!”金瑤立即拉住了齊乘風(fēng),捂著胸口道,“不成,此時我有些腿疼……”
抬眸瞧著齊乘風(fēng),眼中的淚水流了下去,道:“那日夜里你我逃跑,我的腿被匪徒砍了一刀,如今……疼得很?!?br/>
齊乘風(fēng)蹙眉,視線緩緩下移,瞧著金瑤的腿,蹲了下來,手撫摸上了某處,道:“是這兒?”
“不是?!苯瓞幟嫔弦患t,道:“再上一點(diǎn)。”
“此處?”齊乘風(fēng)疑惑問之,見金瑤點(diǎn)頭,齊乘風(fēng)輕輕蹙眉。
金瑤所穿的是上等的絲織物,薄薄的,齊乘風(fēng)雖從外頭撫摸,然而卻覺得絲滑得很,任何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按道理說腿部被傷,應(yīng)當(dāng)是有個明顯的傷疤撫摸起來也會摸到,可是……
齊乘風(fēng)猶豫了一下,手緩緩將金瑤腿上的裙子掀起來。
金瑤的腿小小的,比例甚好,柔滑細(xì)嫩,齊乘風(fēng)從小腿腹瞧向了膝蓋,還未瞧見什么,突然,金瑤腿一緊,將下裳夾了起來,齊乘風(fēng)便什么也未瞧見了。金瑤桃紅色的裙擺也被拉起,竟好巧不巧遮在了齊乘風(fēng)的眸子上。
突然,一旁響起了尖叫聲,“??!少爺……少夫人!?。⌒〉摹〉腻e了!小的不該看,小的立即就走!”
“還不快滾!”金瑤似嗔似吼,那下人只覺得心中軟了,立即跑了。
齊乘風(fēng)伸手將裙擺拿開,瞧了過去,只看到一小廝急急忙忙跑走的背影。
金瑤捂著臉,跺腳嗔道:“相公!你說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咱們夫妻二人這般做多不好!叫……外人看了,這……哎呀,你這人真是叫人好生討厭!”
說罷,跺了跺腳立即進(jìn)了屋子,“嘭”地一聲便關(guān)上了門。
好一副少女嬌羞的模樣!齊乘風(fēng)輕輕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里奇怪,追過去,敲了敲門,卻聽里頭傳來極女子嬌嗔的聲音,“相公!我不聽!我要你反思反思今日的事兒,你這般做,往后那些下人怎么看人家?哼!”
齊乘風(fēng)無奈,只好去院子里閑坐,想著屋子里的金瑤,總覺得奇怪,念到“娘子”二字,腦海中出現(xiàn)的卻是一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少女,那少女手提籃子,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籃子里放著剛挖著的帶著泥土的野菜。
然而,那女子的臉卻是模糊的。
深深一想,齊乘風(fēng)腦海中竟浮現(xiàn)出蘇婉婉靈動的眸子、嬌俏的面容。
轉(zhuǎn)而,再想到正在這菡萏院里的女主人,齊乘風(fēng)蹙起了眉頭。
此時,金瑤坐在房間里頭,對著銅鏡,緩緩撫摸著自己的面龐,而后蔥白的玉手撫摸上了秀發(fā),再一瞬,將頭上的發(fā)簪拔了下來,對著銅鏡,咬了咬牙,狠心掀開裙子,對著腿劃了下去,不時,鮮血滑落,腿上多了好幾道猩紅的痕跡。
金瑤一改女子嬌嗔的面容,咬著牙,瞧著銅鏡里頭面色蒼白的自己,道:“我想要的,定會得到!”
說罷,用絲帕將腿給包了起來,滿意道:“再過幾日,我便可以此為要挾,讓他聽我的話、為我所用!”
少女如水的眸中竟迸射出嗜血的光芒,若是有人瞧見,定然覺得分外嚇人。
齊乘風(fēng)突然打了個噴嚏,睜開了眸子,突然發(fā)覺一個女子坐在自己身旁瞧著自己。
女子巧笑倩兮,正是金瑤!齊乘風(fēng)抬眸,道:“金瑤,你在此處做甚?”
齊乘風(fēng)說話的語氣甚為冰冷,金瑤半坐了下來,道:“相公,你說話的語氣怎的像是兇我?”
“我……”齊乘風(fēng)想要解釋,卻又覺得不該解釋,便道:“該用晚膳了罷?走,我們?nèi)ビ蒙帕T?!?br/>
不知為何,齊乘風(fēng)總覺得這廚子做飯與他人不同,甚為可口香甜,早餐雖僅為饅頭,也香甜不已。
他在期待晚膳會是什么花樣,卻不知,其實這正在做飯的廚娘聽著一旁人說話的議論聲氣得發(fā)狂。
“我悄悄跟你們說啊,今日我聽聞了,菡萏院灑掃落葉的小廝瞧見少爺饑渴難耐,與少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便……情不自禁,那場景!真是令人難以說出!”
“你快說來聽聽!”一旁的人催促道。
蘇婉婉聽著,皺著眉頭,強(qiáng)忍心中的怒火,放下了正在切菜的刀,側(cè)耳聽著。
那男子繼續(xù)道:“你們不知,少爺竟在院子里掀開少夫人的裙子,腦袋都往少夫人的裙子里探去了!”
“??!少爺怎的是登徒子!”
“就是!可苦了少夫人了!”
“……”
一旁的丫鬟說著,蘇婉婉咳嗽了一聲,猛地將刀拍在案板上,道:“你們沒有活兒做了么?我要的菜可否洗好了?魚也都洗好了?做糕點(diǎn)的東西都準(zhǔn)備了?”
蘇婉婉聲音甚為冷冽,眾人一聽,左右四看了一下,不明白蘇婉婉為何生氣,嘟囔了幾句便干活去了。
不出兩刻鐘的時間,蘇婉婉蘇婉婉做了十六道菜,而后便有十幾個小廝過來端菜,蘇婉婉思慮了一下,叫住眾人,道:“各位等等,我還做了一道味極其好的菜,不過我將它藏在冷水中這才成形,你們誰同我去取一下罷。”
好幾個應(yīng)了聲,蘇婉婉挑出了一個與她身形相似的人,便道:“你隨我去罷?!?br/>
那人同蘇婉婉走了過去,蘇婉婉問道:“你叫什么?”
“小天?!蹦悄凶哟鸬?。
小天正疑惑蘇婉婉為何問他名字,突然眼前一黑,一個棍子打過,竟暈了過去。
蘇婉婉將他衣裳扒下來穿上,而后便成了“小天”,蘇婉婉心中暗道:她倒要去瞧瞧那個金瑤是什么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