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游魂’的人嗎?我們沒有違反約定?!?br/>
粗獷的聲音里面帶著懼怕和退縮,包著寬松粗布的男性丟掉了手里的老式步槍,邊回頭邊往前跑,驚慌之余像是拌到東西倒下又被拉了回來。
從暗處里面過來的赫敏因為看到他在念叨要去追捕逃離的人憑空出現(xiàn)在他面前,因此才有了這一幕。
他的都坦語有些生疏,時而跳出幾句高地語,皮膚較于土著偏淡一些,臉部輪廓看起來更像混血的一樣。
“你要去追捕誰?”
赫敏將他倒吊起來到空中懸著,揮手將靠近的樹木化成碎屑堆到他的頭下,抬起燃著黑焰的右手。
“是克薩,是克薩的于帕卡,他們在追捕一個逃脫的奴隸,還發(fā)出了懸賞。”
見到站著的人依舊沒有停止的想法,他繼續(xù)開口不斷解釋,自己只是來賺點錢的,沒必要丟了小命。
“我們都清楚那個逃跑的人不是奴隸,不然他們也不會繞那么大的圈子去村子里面找,只是信仰不一樣而已?!?br/>
村子?得到有用線索的赫敏繼續(xù)讓他說下去,村子在哪個地方?
“在霍皮部落,從這往北走需要一些時間,但是我覺得他們估計都被克薩的人殺光了吧。”
“沒事,你帶路帶我過去就好了,你叫什么?”
落到木屑之中的男性聽到這立馬跳起來,本能的恐懼讓他又止住了想要逃跑的念頭。
“我叫曼科,來自謝帕瓦,那里是高地和西部的邊境。祭司大人,我能不能帶到外面就行了,要是被克薩的人看到我,我會被死在這里的。”
曼科的語氣和他兇悍的外表一點都不符合,要多恭順有多恭順,就差貼到腳上了。
在這里擁有非凡之力的人都被尊稱為祭司,部落里面的祭司就是大祭司。
展現(xiàn)出能力的赫敏自然也被曼科下意識代入進去,這些掌握著與神靈天地溝通能力、又有種種非凡手段的人是他們必須尊敬的存在。
“你覺得我打不贏克薩那些人?”
直接被堵死的曼科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用手左右擦拭著流出汗水的臉龐,怎么就被自己遇到了!
“你一點都不像本地的人,缺少一股勇氣。不為難你,帶到附近就好了?!?br/>
“謝謝您的理解,請隨我前行?!?br/>
不敢多說的曼科整理好衣服快步往前走去,快點離開才是。
跟在后面的赫敏用占卜確認了一下得到消息的真實。
沒有問題,和本次前來目的有關(guān),再多一些必要的媒介就可以直接去找人了。
“克薩是什么?你知道多少?”
精神緊繃的曼科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平整的地面道路絆倒,怎么你之前的話像是非常了解一樣?
“克薩是阿雷基帕地區(qū)最大的統(tǒng)治部落,據(jù)說他們一直替死神陛下管理著這里,等待著死亡的君主回歸的那一天?!?br/>
本地土著勢力嗎?能夠追捕里面出來的人,必然對黃金之國傳說有些了解。阿羅德斯的提示還挺有用的,就是嘴欠找打。
如果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進展,可以考慮去拜訪一下克薩部落。
“于帕卡又是誰?”
“他是克薩的一名祭司,據(jù)說能夠召喚出亡者的靈魂,輕易收割走一個村子的靈魂,非??植?。”
曼科盡可能將自己想到恐怖、害怕的詞語都說出來,企圖動搖赫敏的想法,他不想現(xiàn)在就死掉,也不想過去死在那里。
“看來不是半神,好了,到地你自己走吧。”
“謝謝,謝謝~”
嘟囔著的曼科看到彌漫起黑煙的棚戶房屋松了一口氣,癱軟的身體差點沒有跪下來。
再看向旁邊時已經(jīng)沒有了赫敏的身影,他直接躺下來滾到了一個斜坡草叢里面。
“太可怕了,還是離開這里去隔壁的瓜地維塔湖碰碰運氣吧?!?br/>
等了一會沒有在看到其他人之后,曼科低著身體沿著路邊的矮溝從這里離開,前行的方向遠處是頂部覆蓋上白色的高山。
霍皮部落的不知名村子里面,除了本地常見的圓形棚戶房屋,赫敏只看到亂糟糟的地面和遺落的東西。
從道路上的痕跡判斷應(yīng)該是各自散開遠離了這里,有些地方帶些血腥味,推開遮掩的門,入眼是吊在架子上的死人,下面鋪滿了十幾具同樣慘狀的尸體。
血液已經(jīng)被吸干,殘余的靈也消失被抹除,難怪痕跡那么小。
占卜的鏡子顯示克薩一方的人在殺死了這里一部分人朝山里面而去了,還有一部分人四散逃離了這里。
‘你可千萬不要死啊,大哥!等帶我進去隨便你怎么去世都可以?!?br/>
通過得到媒介占卜在這里生活已久的外來人,她得到了目標的樣貌,一位深褐色皮膚中年男性。
顯露的畫面普普通通,頭戴羽毛編織的帽子,沒有額外耀眼的光輝。
沒有多想的她也朝山里面走去,應(yīng)該來得及。
翱翔的雄鷹化身利箭俯沖而下,側(cè)身抬起躲過康納射出來的短箭。銳利的爪子握起等待著下一次的致命一擊。
撕開破布包裹住左臂被劃開傷口的康納再次鉆到低矮樹木下面,沒想到現(xiàn)在虛弱到連一只稍微兇猛的動物都解決不了。
后面的人也快追上來了吧,這樣下去可是解決不了記住了博班達克兄弟的鷹隼。
他跑出空曠的山坡,盤旋等待的獵鷹再次俯沖下來,身邊的溫度驟降讓他身體堅硬停滯下來。
失去力氣的短箭飛出插落到不遠處的地面草堆里,落下來的利爪將他的胸膛刮出幾道血痕。
是他們來了,村里面的人怎么樣了?難道已經(jīng)慘遭毒手了嗎?
瞳孔里面劃過一道光輝讓他擺脫被控制的僵硬,抬手掃向獵鷹的木弓被對方輕易躲開。
但是冰冷的感覺再度襲來,讓他雙手又停滯在這里,對方明顯想要他活著,不然早就可以殺了自己。
看著再次俯沖下來張開雙爪的獵鷹,他的面容過于激烈的變化,更是等待許久的釋然,或許這就是一個機會。
停滯的手在那瞬間合住雙爪刺入他胸膛的獵鷹,抱著這個差不多有他一半大的目標朝下面滾去。
年底活動有些多,又是直播又是錄播,還有活動,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