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緊貼著他,唇靠近著他的耳際,臉上一片羞澀。大文學在別人看來,我們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曖昧親密,可是我挽住他的一只手臂憑借著袖子的掩蔽用一只銀釵抵住了他的腰際,在他耳邊說出的話十分冰冷:“配合我,假裝普通的嫖客,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抬起頭,讓他看見我那眼中的冰冷。他卻沒有害怕的樣子,依然一臉平靜,眼中有著一絲興味:“如你所愿。”然后把我抱起,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擁入懷中,唇有意無意的掠過我的耳垂:“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放松下來,媚笑道:“請問公子高姓大名?”
他得寸進尺的手摸上我的臉:“秦風。大文學姑娘呢?”
聽見這個名字,我心里掀起巨大風暴——怎么會有兩個名字樣子都一模一樣的人?是的,他長得與我前世的丈夫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會這么激動,而此時聽見他同樣的名字的我已經(jīng)無法保持平靜了,幾乎要暴走了。
于是我憑著心中一直念著:“他不是他”強壓住心中的恨意,從他的腿上起身,丟下一句:“我不陪你玩了,我走了。大文學”我知道再留在這里我可能會做出什么我不能控制的事來,而且我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完成了。
也許正因此,我沒聽到他在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話:“真的好像她!”
回到我們的包廂,冷血他們的臉色一片鐵青,追命甚至生氣地大叫:“我要殺了他?!庇谑氰F手立刻拉住他:“不要那么沖動,無情剛剛只是為了完成大冒險,你說對不對啊,無情?”鐵手看向我,眼睛眨了眨向我示意。
我有些心神不寧,沒留意他們說些什么,在聽到鐵手的問話時頓了一下后才愣愣的回答:“嗯,他不是他?!比缓笙霌犷~,卻被冷血抓住了手:“你的手怎么了?”
我看了一下手,原來我剛才不自覺地把指甲掐入掌心,溢出了鮮血。我抽出手,有些不自在的回答:“沒什么問題。小傷而已?!?br/>
追命聽了后立刻沖過來,抓住我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小心翼翼地為我上藥,還輕輕的吹了吹傷口,心疼的問:“怎么那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聲音溫和,神情專注而溫柔。讓我感覺到心里流過一絲暖流。我聞到一股清新的藥味,感覺傷口處一絲清涼,很舒服,這難道是……
我一把搶過追命手中的藥瓶,嗅了嗅,立刻恨鐵不成鋼地驚叫:“黑玉斷續(xù)膏!我不過這么小的傷口你居然浪費我的療傷圣藥?!?br/>
追命搶回藥瓶,繼續(xù)上藥,然后神情自然地說:“這不是你的藥,給了我就是我的藥,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甭犃诉@話,我無言以對,因為確實如此。接著他又說道:“而且這藥用在你身上我不覺得是浪費,我希望你的傷能快點好?!彼f這話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的眼,眼中閃閃發(fā)光,神情溫柔似水,讓我不敢直視。
于是我避開他的目光,轉(zhuǎn)移話題:“天色不早了,我們回門中吧!”
于是我們很快便回了閻羅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