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冬坐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很難決斷的樣子??粗歉焙B(tài),大伙都開心地笑了。
聽到笑聲,小冬冬有些興奮。他看了看他娘,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黨含紫微笑著,提醒說,寶貝,你喜歡哪個,就拿哪個。
小冬冬扭過頭,重新看著那些東西,糾結(jié)得很,彷佛一個領導在做一個重大決定,很難決斷。想了半天,他終于伸出了手――
他選了那本書,很開心地拿在手里玩。
啊啊啊?。〈蠡餁g呼――這真是一個驚喜,一個大伙最沒想到的結(jié)果。
黨含紫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抱著小冬冬親了一口,說小寶貝,你真可愛!
嘟嘟嘟嘟嘟……這時,一陣喇叭聲從外面?zhèn)鱽?。含紫娘聽了,興奮地說,含紫,是不是親家公來了?因為含紫娘還不知道楊成山已經(jīng)暴死的消息,所以她有這樣的判斷。
黨含紫回過頭,欠身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有一輛很高級很大的黑色小車停在樓房前接著,駕駛門開了,見下來一個年輕哥哥,分明是司機。司機繞過車頭,開了那邊的車門,從車里連拉帶拽地扶出一個小女子,正是丹妹子。
老兩口不禁對視了一眼,目光都是那么的半驚半喜,驚中摻喜,喜中有驚。驚的是女兒看樣子病了,或者受了什么意外傷;喜的是女兒竟被那么一輛氣派的小汽車送回來,這足以證明女兒在大酒店是那么地受重視,被關愛。
老兩口急忙迎了出去,剛好女兒被攙到了堂屋里??腿藗兗娂娍粗?,帶著疑惑,帶著羨慕。老兩口把年輕哥哥讓進里面的房間,忙問是怎么回事。
年輕哥哥自稱是老板的司機,實際上也是。他說唐丹忽然覺得不太舒服,老板吩咐自己把她送了回來。說完,他看了看唐丹,說想開點兒,別當一回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自己不當一回事那就根本不算一回事,對不對?在家里好好歇息幾天,什么時候想上班了,打個電話,老板肯定會派我開車接你的,明白么?
說完,年輕哥哥抬腳就往外走。而丹妹子一見到爸媽,眼淚頓時便在眼眶里轉(zhuǎn)。聽司機說話時,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了。司機轉(zhuǎn)身走時,她緊咬嘴唇,就快忍不住要放聲大哭了。
年輕哥哥的話讓老兩口聽得糊里糊涂,搞不清是什么意思。女兒的樣子也讓他們糊里糊涂,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然而,他們顧不上先問女兒發(fā)生了什么,急忙跟著出去,想留司機吃完中飯再走。
在老兩口的心目中,那司機是客人,而且是貴客。因為對方不是開著一般小車的司機,而是開著一輛高級小車的司機,是專門為女兒老板開車的司機。今天恰好做酒,怎能不留下他喝口米酒呢?
司機死活不肯,說有急事,得馬上回城。等老兩口望著小車開出了村子,回到剛才那間屋,他們的女兒已經(jīng)不在那間屋子里了。在二樓,找到女兒自己的房間,女兒已經(jīng)仰躺在床上,不換旗袍,也沒脫高跟鞋,就瞪著雙眼,定定地望著天花板,彷佛一具沒有合眼的僵尸。
黨含紫則抱著小冬冬,站在床沿,關切地看著她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