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林辰淡淡問道。
段冰然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有些糾結(jié),隨后小聲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去過一個特別的地方?那里的氣味有點像是曼陀羅花?”
林辰聞言眼神一凜,段冰然所說的地方就是潭西水庫的密室,密室里的確有一股淡淡的氣味,類似于曼陀羅花。
但密室中的氣味十分微弱,就連林辰都是依靠強大的五感才聞到。
段冰然在林辰看來,只不過是個內(nèi)勁小成的武者,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鼻子好像很靈???”林辰盯著段冰然看,緩緩說道。
段冰然顯得很不自然,但她小巧的鼻子聞到了林辰身上的曼陀羅香味,不自覺地聳動了一下,瞳孔瞬間變成了豎瞳。
她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低下頭去躲避林辰的目光,但她即便帶著美瞳,也掩蓋不住林辰神識的觀察。
林辰淡淡說道:“別跟我裝,你的偽裝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實話實說對你才有好處!”
“你早就看出來了?”段冰然臉色瞬間煞白。
她的偽裝是偽裝專家,也就是中原府武院的陶院長為她制作的,卻沒想到這么輕易被林辰識破。
但林辰既然早就看出來,卻沒有揭穿,應該是沒有惡意的。
況且,段冰然在這里最信任的就是陶院長,上次見到陶院長幫助林辰,她就覺得林辰是可以信任的,于是她緩緩說道。
“既然你識破了我的偽裝,就應該看得出來我不是夏國人,其實我是南詔國的公主……”
三年前,南詔國發(fā)生叛亂,國王段晨陽將公主送到夏國,交給好友陶院長照顧。
得知段氏一脈全部戰(zhàn)死,段冰然一心想要報仇。
王室傳說中,段氏祖先來自于夏國,曾在夏國某處留下財寶,段冰然認為只要找到財寶,就能復興家族。
不過年代久遠,段氏一族都不知道財寶的位置,只知道大概在中原府地界。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種類似于曼陀羅花的氣味,那是獨屬于段氏皇家的一種香料,傳承了上千年。
段冰然就是因為無意中在林辰身上問道這個氣味,才會對此產(chǎn)生興趣。
林辰聽到這些話,恍然大悟。
原來潭西水庫之下的密室,是段氏先祖留下的。
后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傳著傳著也就成了財寶。
其實,寶物就是一顆珍貴的神魄丹,就算普通人吃了,也能洗骨伐髓,擁有修仙靈脈。
若是資質(zhì)好的人吃下,修煉更是事半功倍。
估計這位段氏先祖,應該是上古修仙者中的大能,特意在此留下這顆神魄丹,是想給后代子孫一個修仙的機緣。
沒想到,這顆丹藥卻已經(jīng)落入林辰手里,段冰然怕是要失望了。
林辰據(jù)實已告,隨后說道:“既然我拿了這樣東西,算是承了你們段家的人情,等我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會帶你前往南詔國一趟。”
段冰然聞言有些黯淡,原來祖先留下的只是一顆丹藥。
他原本以為是什么修煉功法,或者巨額的寶物,好讓她能為復國報仇招攬手下。
結(jié)果卻是兩手空空。
至于林辰所說的話,段冰然也只認為是客氣話而已。
她要對付是一個國家,單單靠林辰一個人有什么用,難道他一個人,就比得上千軍萬馬嗎?
就連宗師級別的人物,面對裝備齊全的軍隊,也難以正面抗衡。
段冰然輕輕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她還不知道,林辰的人情是多么重的分量!
站在武院門口的那些學長,看著林辰和段冰然小聲交談,看起來十分熟悉的樣子,一個個八卦起來。
“我擦!我們的武院之花,什么時候跟這個小子搞到一起了?”
“憑什么呀,難道我比不上那個家伙?”
“你們湊什么熱鬧呢?段冰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鐵衛(wèi)軍龍牙小組的預備隊員了,你們還想惦記她?”
“是啊,我聽說龍牙小隊的副隊長孫文皓正在追求段冰然,你猜他要是知道林九霄在打段冰然的主意,會不會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以孫學長的脾氣,一頓揍是免不了的,哈哈,看好戲吧!”
……
林辰離開武院之后,直接回到了四合院。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商陽詢和莫萬里站在院子里。
兩人見到林辰之后,默默低下了頭。
“林先生!”
“林先生!”
林辰知道他們是來道歉的,但是因為這兩個人,讓自己父母陷入險境,這是不可原諒的。
他沒有理會商陽詢和莫萬里,徑直往客廳走去。
這時,林海和呂瑞蘭卻從客廳匆匆跑了出來。
“小辰!”林海激動地呼喚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讓媽好好看看,你沒事了吧?”呂瑞蘭抓著林辰的衣服,想要看看林辰的傷口。
林辰笑道:“我沒事,已經(jīng)完全好了,你們不用擔心?!?br/>
呂瑞蘭有些疑惑道:“咦?真的好了,連傷疤都沒有,真是神奇?!?br/>
他們兩夫妻雖然不懂什么是武者,更不知道修仙者,但是只要兒子有出息,他們就很高興。
尤其是林海,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做出事業(yè),打靖州林家的臉,為母親報仇!
他這個兒子居然做到了,如今他感到十分欣慰,想起自己的母親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息了。
“爸媽,去里面坐吧?!绷殖秸f道。
“好好?!眳稳鹛m拉著林辰往客廳走去。
林海則是回頭看了院子里的商陽詢和莫萬里一眼,說道。
“小辰,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都很擔心你,莫總督和商參謀說你沒事,但是我們也不放心?!?br/>
“這些日子也多虧他們照顧我們,你現(xiàn)在雖然厲害了,但也不能冷落了總督和參謀,讓他們一直站在這里吧?進來一起坐吧?!?br/>
林辰聞言轉(zhuǎn)過頭來,淡淡說道。
“你們兩個,下不為例,進來吧!”
莫萬里和商陽詢聽到這話,如蒙大赦,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林辰能讓他們進去,就代表已經(jīng)原諒他們了。
有了這次教訓之后,他們已經(jīng)坐了嚴密的準備,凡是林辰父母的一舉一動,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知道,絕對不可能再讓之前的事情發(fā)生。
這也難怪他們擔憂,因為這天底下,能夠擊殺宗師的人少之又少。
宗師之所以稱為宗師,就是因為他們有著鎮(zhèn)守一方的能力,就算實力由差距,但想要殺死一位宗師是很困難的。
林辰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說遠遠超出了宗師的范疇,而且他還這么年輕,未來可期。
像這樣的人,自然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林辰和父母聊了一會兒家常,呂瑞蘭突然說道。
“小辰啊,雖然媽不太懂,但是你現(xiàn)在既然這么厲害了,書也不用念,也有了自己的事業(yè),是時候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br/>
林海皺了皺眉頭:“你看你,孩子現(xiàn)在還小,用不著現(xiàn)在就催吧?”
“你懂什么?現(xiàn)在不催,難道等到三四十歲再催啊,我們兒子現(xiàn)在這么優(yōu)秀,眼光也高了,哪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啊!”呂瑞蘭說道。
林海被罵了一句,也就不說話了。
林辰看著母親熱切的眼神,笑著說道。
“你們二老放心,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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