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不是跟我說過挺決絕的嗎,要離言安遠一點,我要去馬爾代夫撮合你和墨白,”許雅雅不自在地說。
我一直想帶你去馬爾代夫,其實就是在試探一下言安的態(tài)度。
所以我故意將此事告訴徐懷,果不其然,言安也跟著知道了,那晚,我接到了電話,許雅雅支支吾吾的說著。
其實是言安,他說他已經(jīng)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讓我有所準備,不要告訴你任何事情。
”至于墨白,忽然被臨時話擠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還主動給我打電話,說去不了馬爾代夫。許雅雅看著齊笑了一下,急忙說道,“應該都是言安言排的吧,他這次完全沒有生氣哦,是啊…”她只希望齊笑的腦子里有一點明白,一個不愛她的人,是不可能為她改變的。
到那時,言安就會把他們倆扔到海里喂魚了。
上次受的傷,他意識到不對,于是倉促地調(diào)整,就算不高興,也要忍住,只怕再傷她一次。
為什么看不見這些,卻只看見他傷害的那一面?
戀愛中的兩個人也許就是這樣的吧。
就像五年后的許雅雅和許亦央一樣,今天的熱戀和仇恨,在不遠的將來,都會變成一團漿糊。
或許在他眼里,我就像只寵物。齊聲笑著聽完許雅雅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她的言安意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它看起來真像一只寵物。
開心的時候逗樂她,不開心的時候罵她,這對他無聊的生活來說是個消遣。
而顏卿,正是他的最愛。
他叫她“小卿”,照顧她,給予她一切的細心和溫柔。
所以,顏卿才能如此美麗,出類拔萃。
也不恨她,甚至會感謝她,向她道歉。
心里好疼啊,自己滿肚子的心事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齊聲笑了,剛剛還帶著憤怒的表情,瞬間頹廢下來。
她站起身來,拿起睡衣,走進浴室。
許雅雅看見她進來,把門關(guān)上,不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一陣聲音。
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著,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該怎么解決呢?
如今顏卿已不復存在,那年的事究竟如何?
今年,她沒見過自己的面,只見過顏卿死了,卻驚動了所有的人,后來東拼西湊才知道她死了,似乎和高品如有關(guān)系。
不過她并不覺得高品如有什么關(guān)系,不然怎么會放過高品如,雖然有時候言安也會對高品如有些寬容,甚至他非常恨她。
此事,她還沒搞清楚,自己也沒查過顏卿,肯定是被言安封鎖了消息。
顏卿當然不簡單,也絕對不像齊笑笑說的那么溫柔,估計是一肚子的水吧。
找到她吧,從哪里開始?
突然間,許雅雅心中有了一個人選——高品如。
或許現(xiàn)在他們是第一個知道顏卿還活著的人,不過,家人或許也知道了這件事,也可以從言諾開始,只是問一問言諾,也瞞不了言安。
所以還得從高品如開始,她是當年那件事的知情人之一,聽說當時就在現(xiàn)場,還有徐懷,言諾。
諾言不能問,徐懷不能問。
還得找高品如,她如此喜歡言安,愛到近乎瘋狂,卻怎么也不能嫁進言家,所以她討厭一切與言安有關(guān)的女人。
如果讓她知道顏卿還活著的話,估計這件事會好得多。
衛(wèi)生間的門一推,齊聲笑著走了出來,原本白皙的臉此刻變得陰沉起來。
看到她憂郁的樣子,許雅雅心中不禁發(fā)出一聲嘆息,看來這次,是真的受傷了。
齊聲笑著拿起手機,躺在床上。
突然之間,許雅雅感覺不對勁,到下午兩點了,要說睡午覺,還是正常的,她洗了個澡。
她正準備問這個問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還有輕微的鼾聲。
這不科學啊,怎么睡得這么快
夜過后,齊笑還睡得香,未覺醒來,許雅雅打了個游戲,早已忘了時間。
房門,突然被猛地敲了一下。
許雅雅趕緊去開門,只是拉了一下門。
看著外面,一副平靜的樣子。
長腿一揮,正要進去,卻被許雅雅攔住了。
我們談?wù)劙桑俊痹S雅雅心神不寧地看著他,似乎一個字都不想跟她說話。
言安向屋內(nèi)望去,上鋪里微微隆起的身影,讓他剛才焦急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看見許雅雅嚴肅的樣子,他點了點頭。
能夠與他交談的人,要知道,整個洛市并不少見。
此外,許雅雅既沒有帶他去學校旁邊的咖啡廳,也沒有去奶茶店,而是在寢室旁邊。
兩人就這樣站在過道上,接著,許雅雅把今天齊笑回來后發(fā)生的事告訴了他。
自然而然,人們會自動過濾掉那些齊聲大笑、拍手叫好的人。
言安聽了許雅雅的齊述,一直皺著眉頭,知道她哭得很傷心很傷心,心一緊,幾乎忍不住要進去抱住她。
聽后,卻覺得很好氣,很好笑,最后只剩下一絲無奈。
所有不言全感的她,都來自于顏卿,究竟你們倆是什么樣子。許雅雅不停地看著他的臉,看著他似乎沒有什么變化的樣子,強作鎮(zhèn)定地說:“我想你還是可以跟她解釋的,要不然,一個不說,一個不聽,這是不對的!言安深深地望著她,溫柔地說:“你這么明白,怎么會不明白許亦央呢?許雅雅一聽到這個名字,兩腿不由得發(fā)抖,他變了一個‘態(tài)’,她不想理解!話安說完,兩個人兩眼盯著自己的寢室,徒留許雅雅一個人在走廊里亂糟糟的。
正是這個傳聞中冷血無情,狠辣無情的言氏大總裁,為何也如此八卦!!!肯定是齊笑錯了,肯定是!言安走了進來,站在齊聲笑著的床邊,高高舉起身子,正好看見她躺著的臉。
白皙的臉龐上再也看不出一絲紅潤,被罩也沒有蓋好,雙手伸了出來,還緊緊握住手機。
言安皺眉,心神不寧。
既然照顧不好自己,明天就得搬到家里去住。
只是她的臉,泛著不同尋常的紅潮,言安想也不想,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非常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