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出手。
趙紫龍肩頭輕輕一動,霎時間如滿天星辰一般的劍光撒出去,直接將三四個黑影斬成了肉糜,三千煩惱劍的威力,當真是無堅不破,快到了極點,不愧是曾經(jīng)地仙界的仙級功法。
馨蘭甚至都沒有從劍匣之中拔劍,掌心之中一道圣凰之火席卷而出,猶如火焰燎燒毛發(fā)一樣,就將圍過來的十幾個黑色身影燒成了青灰。
而張猛飛的招式最為簡單也最為霸道。
他人跳在半空,直接對著前方遙遙劈出一刀,并無任何絢爛華麗的招式神通爆發(fā),當時他刀鋒所指的方向,數(shù)十個黑色身影瞬間就一分為二,甚至連身后數(shù)千米之內(nèi)的塔樓石像,也都齊齊崩催。
他的刀法,并不具有刀之天道之威,是將最簡單的招式和肉身之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卻有著幾乎堪堪媲美刀之天道的極致攻擊力,同樣達到了一刀破萬法的效果。
“殺!”
周良落在一座半坍塌的古樓上,心念一動,霎時間茫茫劍之天道彌漫四方,瞬間就將圍攻過來的數(shù)十位黑暗高手絞碎,化作了漫天腥臭的黑色液體。
這些現(xiàn)身圍攻的黑色修真者,實力最高手也不過是半帝境,只有五六人,其他大部分都是圣境巔峰,大概有數(shù)百人,看似人數(shù)極多,但對于來到這里的眾人根本不構(gòu)成什么威脅,幾乎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里,就被迅速絞殺一空。
“簡直就是來送死。”有人冷哼道。
周良也覺得這些黑暗修真者圍攻過來就是在送死,可他們還是偏偏沖了上來,這是為什么呢?
“這里應(yīng)該是餓鬼道的“飽死鬼”的遺跡,六道之中,除了畜生道之外,其他六道的生靈都能修煉,餓鬼道生靈也不例外,而和貧窮弱小的“餓死鬼”相比,“飽死鬼”富足無比,可以修煉神通,煉器城市,擁有龐大的修煉資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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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勝男身形落在一座握劍石像上,看著眾人緩緩地道。
聽她這么說,眾人也都有所明悟。
關(guān)于餓鬼道等六道的各種傳說,大家都聽說過,“飽死鬼”和“餓死鬼”的信息也都了解,如果這里真的是曾經(jīng)六道之中的餓鬼道世界的話,那足以印證周勝男說的一切。
周勝男繼續(xù)道:““飽死鬼”鬼眾都是富庶之輩,他們遺留下來的遠古城市遺跡,能夠保存在到今天,其中必然還有各種機緣,我們接下來分開行動,各自去尋找機緣,一天之后,在這遠古遺跡城市的東方城墻上匯合,最好是三三兩兩匯集在一起,不要分散太遠,隨時保持相互溝通,一旦一方遇襲,其他人也可迅速趕來支援?!?br/>
眾人相互對視,心中衡量了一番,也都同意了周勝男的提議。
這片遠古城市這么大,若是眾人在一起行走,只怕很難完全探索,且一旦遇到機緣或者是寶物,人多就難以分勻,可能會使得人心產(chǎn)生嫌隙,若是分開,各憑運氣和本事,所得所失,都在個人的造化了。
眾人一番商議,很快就分成了不同的小隊。
周勝男帶著玄武帝宮的高手率先離開。
周良毫無疑問地和趙紫龍、馨蘭及張猛飛組成了一個小隊,宋中極和武三通等人則和各自門派的高手暫時保持一致。
約好了相互通氣的訊號和方式之后,眾人都選擇了不同的方向離開。
周良選擇了和周勝男一隊朝向相似偏南一點的方位前進。
一路上都是厚厚的沙土和灰層,一座座坍塌的塔樓被半淹沒在黃沙之中,還有許多坍塌的神像,面目早就模糊不已,大部分的造型都千奇百怪,有巨妖,也有人形,看起來猙獰無比,真的如同石鬼一樣。
周良釋放出強橫的靈識,一路掃描過去,并未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周師兄,我們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盯上了?!壁w紫龍低聲提醒道。
周良微微一笑,道:“無妨,只是一些魑魅魍魎而已,構(gòu)不成威脅,別把時間耽誤在他們的身上,我們抓緊時間搜尋,只有一天時間而已,這古城如此大,看來只能碰運氣了。”
也許是年代過去實在是太久太久了,大多數(shù)坍塌的樓閣堡樓之中,都是空蕩蕩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甚至連瓶瓶罐罐的瓷器或者是腐爛的家具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生命活動過的跡象,如果說這座古城曾經(jīng)的主人是“飽死鬼”的話,那它們現(xiàn)在去了哪里呢?
為什么昔日的六道之一餓鬼道會變成這個樣子,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
周良并沒有將太多的心思放在尋找所謂的輪回仙緣之上,他在想著另外一些問題,一路上走來,他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周勝男的表現(xiàn)有點兒怪異,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并且有所隱瞞,帶著眾人來到這里的目的到底是為什么?
甚至周良懷疑,剛才周勝男提出眾人分開的原因,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有點兒像是離開要去做什么事情,暫時支開眾人一樣。
這也是他選擇了和周勝男等人相似方向的原因。
不過周良心底里還是相信,以他對周勝男的了解,她應(yīng)該不是在背后進行著什么見不得人的陰謀,不會去謀害眾人,之所以這樣做,或許有她自己的原因吧!
周良內(nèi)心深處,還是選擇相信周勝男。
這也是他沒有偷偷跟蹤上去的原因,如果是周勝男想讓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會告訴他,既然她選擇了暫時不說,那周良也就假裝糊涂了。
就在周良思索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張猛飛的聲音。
“這里有個完整的罐子,不知道是用來裝什么的?!睆埫惋w從一個坍塌的石殿中走出來,探索了一番之后,他手中拿著一個黑乎乎的陶瓷罐子,這是眾人一路上走來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完整的器物,所以他才捧了出來。
周良掃了一眼。
那的確是一個很普通的陶罐,做工極為粗糙,隱約還可以看到沙坯,表層有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