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燁王殿下,您真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
安樂侯動怒,一身筑爐境的氣息涌動,威勢攝人,恐怖至極。
一時間,在座的大人物望向蘇宸,都不禁待上一絲憐憫,都到了這個時候,為何還要呈口舌之快,還不止低頭,難道非要別收拾一頓才肯乖乖聽話?
現(xiàn)如今,是秦恒鼎做王做皇,他下令捉拿蘇宸,無人不敢聽從。
這一些大人物們,也是紛紛為了拉近與新皇好感,紛紛派出手下得力干將。
就在此刻,大殿外出現(xiàn)一道清朗的笑聲。
“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安樂侯,也敢這般對東燁王殿下叫囂了?”
話音未落,從大廳外走來數(shù)道身影。
為首的,便是一席雪白長袍的逍遙王紀寧!
當看見他的出現(xiàn),在場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誰人不識永秦王朝境內(nèi),最年輕強大的外姓王紀寧?
而現(xiàn)在,紀寧的出現(xiàn),分明就是站在蘇宸這邊,為他撐腰而來的!
在他的身邊,還有著一位儀態(tài)雍容高貴的中年女子。
“居然是雲(yún)靈真人唐之夢!”
其余等人紛紛震撼。
沒想到,她今日也驟然來臨此地!
“你們一個個真是可笑至極,如此多人,居然想用無力鎮(zhèn)壓一個少年,簡直太可笑了!”
雲(yún)靈真人冷笑說道。
燕月曦乃是她的親傳弟子,如今蘇宸出現(xiàn),她自然責無旁貸的協(xié)助他。
在她的身邊,還有著一個面相深沉,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他好像是明旭副院長!”
眼見這一幕,眾大人都瞠目結(jié)舌。
而晉靈王還有永信侯、安樂侯等人的臉色卻陰沉了下去。
明知道這里是新人秦王在辦事,可誰敢想象,逍遙王卻帶著昭天學院的雲(yún)靈真人和明旭副院長一同來此。
大廳內(nèi)氣氛沉悶壓抑。
紀寧他們等人的突然出現(xiàn),就猶如一柄利刃,狠狠的刺進了眾人的心中,讓他們措手不及,甚至還有一些匪夷所思。
東燁王蘇宸本在之前就不受重要,新人秦王抓住他,居然會有這么多人出現(xiàn),幫助蘇宸撐腰。
這是另晉靈王等人實在沒有想到的。
“逍遙王,你這是要摻和到永秦皇室的事情當中?”
晉靈王雙目灼灼,眼神攝人。
“少拿皇室來壓我,你我都是修行眾人,其中真正情況你我心知肚明?!?br/>
紀寧眼神冷厲,絲毫不客氣的說道:“本王今日就這般說了,誰敢動蘇宸兄弟,誰就是與我們?yōu)閿?!?br/>
在座的大人物臉上有著多半變化。
實在沒想清楚,一個在京都外邊緣偏小之城的廢物皇子,為何會認識結(jié)交到如此厲害的任務(wù)。
甚至他們不惜和永秦皇室反目,也要站在蘇宸這邊?
卻見此時,眾人雖然錯愕,但未曾自亂陣腳,仿佛給人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
安樂侯獰笑道:“你以為搬來了逍遙王等人,就能撼動今日捉拿你的局面了么,真是可笑?!?br/>
頓了頓,朝著一旁尊敬道:“海穆王,你不是要為空河討回公道么,今日便是出手之日!”
話音剛落,大廳屏風后面緩緩走出一個身穿灰袍,須發(fā)皆白,有著長長眉毛的老者。
他背負一個巨大的長匣子,一對眼眸滄桑鋒銳,他一出現(xiàn),就引起了場中的一片嘩然。
海穆王李軍壇!
以為早在十多年前,就踏入大宗師境界的金髓境巔峰強者,且是王爵中的老輩人物,威望深遠。
而他更是靈獸宗空河的師尊。
“逍遙王,你現(xiàn)在確定還要與我們作對?”
安樂河嗤笑道。
紀寧嘴角頓時斜揚而上,露出狂笑:“本王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狗仗人勢,仗勢欺人,就算你背后有著龐大勢力如何,真以為多了一個海穆王,本王就會懼怕了?”
他雙目爆發(fā)出精芒,露出濃濃戰(zhàn)意,金色的靈罡充斥交織體外,大聲喝道:“想來打架的,盡管來找本王?!?br/>
大廳內(nèi)的氣氛壓抑的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可就在此時,蘇宸上前一步,站在了紀寧的身前,淡淡開口:“這件事多謝紀寧兄幫助,不過我想,此事該本殿下親自來解決?!?br/>
紀寧一怔,收回了周身靈罡,認真的點頭退至一旁。
只是他望向大廳眾人時的目光,已經(jīng)待上了之前他們看蘇宸的目光一樣的情緒——憐憫。
讓紀寧他們更好笑的是,安樂侯等人聽見蘇宸的話之后,都露出了譏笑,眼中的不屑呼之欲出。
“我在憐憫他們即將死到臨頭,他們卻還不止自己大禍上身。”
紀寧搖頭,心中暗道。
蘇宸的實力他心知肚明,之前便強大的能挑戰(zhàn)郗商,現(xiàn)在更是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了。
“當初,就是你殺了空河?”
就在這時,海穆王已經(jīng)將那雙鋒銳的眸子落在了蘇宸的上,就如同閃電般,鋒芒逼人。
“不錯,你現(xiàn)在想要為他報仇?”
蘇宸面色淡然的開口道。
噌的一聲。
海穆王背后的長匣子被打開,一柄素銀的長槍出現(xiàn)在其中,他雙目冰冷道:“當然。”
晉靈王干咳一聲,道:“李兄,他可是當今皇上的弟弟,縱然再有什么事清做的錯誤了,其性命也是不能輕易被剝奪的?!?br/>
海穆王微微一怔,旋即眼底涌現(xiàn)一股冰冷之意道:“明白?!?br/>
說話間,他身體內(nèi)涌現(xiàn)一股強悍的氣息,且如同潮漲般節(jié)節(jié)攀升。
大廳內(nèi)的人下意思的朝遠處離開躲閃了一些,擔心被此戰(zhàn)斗所波及。
永信侯露出嗤笑譏諷之意道:“東燁王殿下,您早些投降,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呢?!?br/>
他雙臂極長,在兩米多的身高之下,就占了一半,枯瘦如柴,再加上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當中,顯得更加令人心中不爽。
蘇宸冷眸望了過去:“真是話多?!?br/>
他的聲音未落,便步步緊逼,朝著永信侯走去。
永信侯身子一僵,他已經(jīng)十分明顯的感受到了來自蘇宸身上的濃郁殺意。
李軍壇臉色陰沉,持槍刺來:“與本王戰(zhàn)斗,你還有暇顧及他人?”
轟隆?。?br/>
長槍如龍,直刺而出。
槍芒鋒銳無匹,刺破空氣,游離的紫色電弧纏繞在槍身之上,閃爍著可怕的殺芒。
不僅如此,槍芒落下,還有著萬千水流包裹著槍身,如馳騁海洋之主,威懾八荒!
大鎮(zhèn)海之槍!
此乃海穆王的絕學,據(jù)說是傳承與一位陸地神仙之手,擁有著鬼斧神工之莫大威能。
修煉到極致,便能一槍之下,刺破萬千生靈,即便是好浩瀚海洋,也只不過是槍柄之下的依附之物。
“憑此一槍,大宗師之威盡顯?!?br/>
不少人驚嘆,連連贊美。
在永秦境內(nèi),金髓境大宗師已經(jīng)是宛如最高的強者行列,靈竅境為凡血十境,很少有人能跨過此門檻。
所以,大宗師便代表著凡俗實力的巔峰。
也就是這樣的一槍,換做其他的同境界金髓境,根本就抵擋不住其威能,會被瞬間擊殺。
“這一槍,暗有靈韻流轉(zhuǎn)?!?br/>
晉靈王暗自點頭。
永秦外姓王當中,就數(shù)海穆王年齡最長,一身修為臻至巔峰,無人敢小覷。
身在在場的眾人,已經(jīng)在腦海中幻想蘇宸重傷倒地,拼命搖尾求饒的搞笑場景了。
卻見蘇宸眉頭微皺,拂袖翻掌間,一字冷冷吐出:“滾。”
旋即,突如其來的憑空大風在空中凝聚成一方精益剔透的洪荒掌印,如骨玉鍛造,上面密密麻麻,盡顯滄桑之意。
其上,指尖手掌表面,都流轉(zhuǎn)著淡淡的蒼青色光芒,浮現(xiàn)出絲絲縷縷的靈韻波動。
太荒神掌!
如今,這一門武學被蘇宸以先天之炁施展出來,威力不同尋常。
轟隆??!
就好似一座巍峨巍然之神山自虛空砸落。
太荒神掌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落下。
在此掌勉強,任憑波濤洶涌的槍芒,也都如同紙糊般,輕易的被寸寸撕裂崩壞開來。
其太荒神掌余威不減,直接一巴掌把海穆王連人帶槍拍飛了出去,連連倒退數(shù)步,險些摔倒在地。
海穆王李軍壇眼底浮現(xiàn)一抹驚駭之色,神色大變,渾身氣血翻滾,被太荒神掌砸落的甚是難受,嗓子甘甜,似要吐出一口血來。
嘩!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就連吞唾沫的聲音,也可以清晰可見。
他們所有人都難以相信,這是一個筑爐境少年能夠擁有的力量。
他們目瞪口呆的盯著蘇宸,方才的一掌,就好似尋常拍飛螞蟻般輕松的樣子。
而海穆王身為老輩王侯,居然連一掌的威力都抵擋布下,直接被震飛了!
“這不大可能吧?”
“莫非蘇宸是被某位陸地神仙的大能所奪舍了?”
眾人瞠目結(jié)舌,滿臉震撼驚詫。
無論是從修為,還是整體實力來說,海穆王都不應該被蘇宸一掌擊退。
他可是處于金髓境的大宗師!
并且還從未輕敵,從一開始便施展出了大鎮(zhèn)海之槍這等強大武學。
而他手中的長槍,更是極品靈兵。
就在眾人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蘇宸又重新邁著步子,朝著永信侯走去。
其眼神淡漠,平常冰冷的讓人背脊發(fā)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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