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彭慕寒這個小子的打算之后,云瑞自然就沒什么好臉色了,直接放出一只許久沒有開葷的夢魘怪獸,給他制造了一個噩夢。
看在他只是好色,并沒有什么無禮行為的份上,云瑞下手倒也不重,只是讓他難以安睡,精神虛弱一個月而已!
一旁霍風雷本來只是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挺煩人的,但是好脾氣的沒有表現(xiàn)出來。沒想到云瑞突然出手,直接讓其迷迷糊糊的離開,隨便找了個躺椅就睡下了,于是不解的看向云瑞。
云瑞也不太好意思解釋自己的發(fā)現(xiàn),只說見這人太煩人,便施手段讓他去睡一覺,并不傷人的。
但霍風雷聽了,卻眉頭微皺的說:“這人確實饒人清凈,不過終究是個普通人,貿(mào)然對他施展神通很容易出意外的——就算你的神通本身無害,難保他在昏睡期間不會遭遇意外,屆時這因果還要落在你頭上,影響你日后的修行!”
說完這番話,又怕云瑞生氣,連忙語氣一轉又說:“我只是以前見過類似的例子,神通道法比普通手段更容易引發(fā)因果反噬——或許此界天道并沒有這樣的講究?”
云瑞本來還有一點不開心,但被霍風雷這樣小心的解釋一番,結果又樂了。
這狗子雖然不同意他的做法,但更多的是擔心他因此牽扯了因果,倒與那個彭慕寒沒什么關系。
于是為了解除誤會,他只好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了。
霍風雷聽了一臉震驚,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頓時瞪著眼睛,生氣的看了看外面躺椅上睡覺的彭慕寒,冷冷說:“這就是他自找的了,即便出了意外也是咎由自取!”
說完還不解氣,又打了一道微風落在那酣睡之人的身上:“潮濕之氣入體,少不得要渾身長疹子,經(jīng)年不愈!”
做完這事,他又不好意思的看向云瑞,結果兩人一同竊笑起來。
“噫~你們聯(lián)手欺負一個普通人!”張豆豆忽然冒出來,大力的嘲諷他們,順手還遮蔽了外界的視線。
“你來的正好,我要跟你商量個事兒~”云瑞壞笑的抓住最近長大了不少的小黃雞。
“你要干嘛?”張豆豆警惕的用翅膀護住自己,尖聲說:“我告訴你哦~我們契約之靈可是沒有性別的,你要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就找霍風雷這個家伙啦~”
霍風雷被張豆豆一指,頓時臉色發(fā)紅的不言語了,云瑞也是漲紅了臉,氣得想打豆豆,連忙沒好氣的呵斥說:“你胡說什么!跟你說正經(jīng)事呢,我是打算用你的藥師天賦來對付姚家……”
“咦?終于知道我的厲害啦~”張豆豆得意的踱步,想了想不對勁,歪著腦袋思考說:“可是我現(xiàn)在才制作過兩種藥劑,想要對付上等世家肯定不夠吧?難道要我累死累活的去搞研究?”
張豆豆將自己的小身板縮得更小,一副弱小、無助、可憐的樣子,控訴的看著云瑞,那意思非常的明顯——我還是個孩子,你竟然慘無人道的壓榨童工!
“不用啦!”云瑞揉著它的絨毛,沒好氣的說:“初期有你以前做的冥想藥劑就足夠打開局面了,不要低估它的威力!到后面也可以直接用契約寶塔交易來的藥劑,只是需要你幫忙稍稍做些修改!”
“這還差不多!”張豆豆頓時松了口氣。它雖然有尋常藥師望塵莫及的天賦,可它本質上的生命形態(tài)就不同,所以并沒有一般人類都會有的企圖心,因此研究藥劑也就沒有什么動力了。
之前做冥想藥劑,只是為了糊弄云瑞,維持契約寶塔的正常運轉的假象,而不久前做果蔬藥劑,則是為了好玩。如果真要讓它努力成為一代宗師級藥師,它才不要呢!
一旁的霍風雷見云瑞已經(jīng)專心在與張豆豆討論經(jīng)營冥想藥劑的事情了,臉上的紅暈才漸漸的消退,他靜靜的旁聽著,十分認真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不耐煩。
這一天直到天色漸晚,云瑞才駕駛著私人的小型飛艇回了軍營。
只是回去之后一晚上也沒有什么事,索性就和霍風雷進一起山水洞天去修行了。
霍風雷的修行會引動天象,而云瑞則要實驗天陽袍與純陽真火符結合之后的威力,兩者都是需要隱秘空間來進行的。
他們也沒有去打擾山上的眾人,就在靈桃山背后的湖水之上,以玄狐神豪所化的烏云為島,各占一邊的做起事來。
不一會,靈桃山后方就升起了巨大的云柱,云中似乎還有鎏金一般的火光閃過,大風刮起足足三尺水波,不過吹到山上時,卻化作只能輕輕搖動樹枝、草葉的微風。
到后半夜時,整個洞天便被氤氳的雨幕籠罩了。
由于霍風雷修行一次往往需要好幾天時間,云瑞完成自己要做的測試之后就先離開了,他進了金柳山的高樓,沒有去見任何人,只是獨自上了高樓的頂層。
奶奶從姚家掠來的那批制藥儀器中,最珍貴精華的一部分就在這里,組成了一個專屬于云瑞的藥劑實驗室。
一直以來他都只是在研究父親的實驗日志,學習各種純理論性的知識,實踐方面就只有在第一學院時接受的那些基礎教育,因此很需要一個實驗室來將理論與實踐結合起來,化作屬于自己的能力。
白天他雖然說是要靠張豆豆的藥劑學天賦,卻也并沒有說自己就不努力了,實際上想的更多的還是要靠自己。
哪怕努力研究起來也得不到多高的成就,也總得深諳此道,才能在這方面擊敗姚家,給他們造成致命的打擊!
“今天再來試做一種高級藥劑。”云瑞取出一些封存的材料,投入不同的儀器中,以精神力專注的操控處理。
與一般的藥師不同,他制作時并不求成功,有時候為了實驗成藥過程中某個變化的作用,甚至故意出錯,弄壞一份藥劑。
這樣雖然浪費材料,不過隨著研究的進行,腦海里有關藥師的知識體系就逐漸清晰完善起來了。
關鍵的研究部分結束后,對于只需要簡單操作,純粹耗時間的部分,云瑞就默默運起了思維管理術,讓大部分精神力進入休息狀態(tài),只余一小部分精神力清醒,活躍著應付工作。
目前他這樣做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緩解疲勞,雖然還不能代替睡眠,但保證三五天內(nèi)始終精力充沛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