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啥,你過來,我給你擦擦頭吧?!表斨鴿皲蹁醯念^發(fā)會生病的,慕九煙心中這樣想著。
木斯看著這女人,想著,這才拿著一塊獸皮走了過去。
接過男人手中的獸皮,慕九煙這才拍了拍身邊的床道:“吶,你坐下來,你這么高,我碰不到你的腦袋?!?br/>
男人聞言挑眉輕笑一聲,卻是聽話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慕九煙跪坐起身子,這才給男人擦拭著頭發(fā)。
“你身上穿得是什么?”
“額……這個叫衣服?!?br/>
“嗯,和獸皮不同。”男人想了想,這才道。
“確實不同,那個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說吧?!蹦腥碎]上眼睛,享受著這小雌性的伺候。
“你來找我,是不是舍不得我離開?”
男人聞言掀了掀眼皮,還沒轉(zhuǎn)頭那張白凈的小臉就湊到了自己的面前。
眸子瞇了瞇,看著她的側(cè)臉,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一聲輕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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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死掉了,還要給你收尸?!?br/>
“嘁,你就是嘴硬不承認,哼,不過沒關(guān)系,我知道就行了。”慕九煙勾著唇角這才小聲嘀咕道。
木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一時間整個空氣都寂靜了下來,只有外面淅淅瀝瀝下雨的聲音。
“我叫慕九煙?!钡戎鴮⒛腥说念^發(fā)擦干凈過后,慕九煙這才在他耳邊輕聲道。
“慕九煙?”男人挑眉看著她。
“對,我的名字?!蹦骄艧熖稍诖采希瑓s是直接拉扯到了腿上的傷口,“嘶”了一聲,小臉慘白一片。
吻著空氣中的鮮血味兒。
木斯眉心就擰了起來,看著她不禁冷笑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跑?!?br/>
慕九煙一聽委屈了,不過卻是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道:“不敢了,阿木,我腳好疼?!?br/>
說著她就把腳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看著只有她小巧的玉腳,他眸子就深了幾分。
待著薄繭的指尖不由放在了她的腳掌心中輕輕滑動了一下。
聽著耳邊小雌性“咯咯咯”的笑聲。
木斯眸子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不過看著她開始流血的腳踝,眉心就擰了起來。
這才松開她的腳道:“我去給你拿藥。”
“別,阿木,外面在下雨?!?br/>
“你以為我是你嗎?”男人輕輕嗤笑,卻是直接沖進了雨幕。
慕九煙看著男人消失,想著自己好不容易給他擦干凈的頭發(fā)此刻又濕了,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一會兒還要重新擦過了。
不過沒關(guān)系,這可是增進好感度的機會。
男人很快就回來了,懷中還捧著一個石碗。
慕九煙見著男人回來,眼中不免生了幾分驚喜。
然而她剛準備起身。就被男人喝止住了。
“若是不想腿被廢掉,你就起來。”
慕九煙一聽,好吧,慫了,乖巧的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男人拿著東西過來。
然而等著她看清楚男人懷中黑漆漆的一團東西后,眼中不免帶著幾分嫌棄。
“阿木,這是什么?”好惡心的感覺,但是她沒說。
男人看著她眼中排斥的模樣,心情不由得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