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抬腳往門外走去,卻聽見“砰”的一聲,杜廣飛反手一揮,已經(jīng)將桌子上的茶盤統(tǒng)統(tǒng)掃到了地上。
我心頭一跳,望著他盛怒的臉,突然有了一絲不安,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卻聽他冷冷道:“雪兒,我說過,我杜廣飛想要的,從來不會輕易放手?!?br/>
說著,他突然將我扯進懷里,用力吻上唇來。
我吃了一驚,急于想掙脫開來,他卻壞笑道:“又想打我了?嗯?那干脆今天就讓你成為我的人,免得你還要東想西想!”
說著,他已經(jīng)將我一把抱了起來,往床榻走去。
我嚇了一大跳,連聲叫道:“杜廣飛!你瘋了嗎?快放我下來!”
他理也不理,徑直朝里走,我氣急敗壞,只得照準(zhǔn)他的胸口,一掌拍去。他喘了一口氣,頓時和我一起跌倒在床上。
杜廣飛吃了我一掌,手上一松,我立刻站了起來。
他臉色一白,只是坐在床上喘氣,苦笑道:“天底下也只有你,敢一再地動手打我!”
我站在一旁,氣道:“杜廣飛!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打這樣的主意,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完,我氣呼呼地往外奔,剛出了門口,眼前突然撒出一片輕霧,我只顧生氣,哪里來得及反應(yīng),一時不查,吸進去幾口,只覺得頭腦發(fā)暈,身子一軟,就往下倒去。
杜廣飛急忙撲過來,接住我的身子,急聲喝道:“杜超!你干什么?”
我定神望去,只見杜超站在門口,低聲道:“杜爺別擔(dān)心,她中的是軟筋散,只是兩個時辰內(nèi)渾身乏力,并無大礙!屬下剛才也是見杜爺著急,才會……”
杜廣飛一愣,罵道:“糊涂!滾!”
杜超連忙諾諾后退,躬身道:“是,屬下該死!只是……她這會使不上力,可是天賜良機,杜爺……可別錯過了機會……”一邊說,一邊拿眼神去瞟杜廣飛。杜廣飛喝道:“還不快滾?”
杜超只得退了出去,杜廣飛將我抱回床榻之上,關(guān)了房門,慢慢地走到我身旁坐下。
我果然渾身乏力,使不上一點勁,頓時驚慌不已,連聲道:“你要干什么?”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一只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神色復(fù)雜難定。
過了半晌,他好似下了決心,動手去解我的衣衫,我急得連聲喝道:“杜廣飛!你住手!”
他根本不理,手上動作卻更快,不一會兒外衣就被脫了下來,我驚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眼光一沉,俯下身子,低頭朝我耳垂邊吻來。我氣得咬牙切齒,卻連手都握不住,心中又急又痛,難道我就這樣跟他……不!不!當(dāng)下急聲喝道:“你!你快住手!否則你別怪我……會恨你一輩子!”
他的身子立時頓住,卻沒有抬頭。不一會兒雙唇急切地覆上我的唇,輕聲道:“雪兒,我想要你……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r/>
我聽得聲音都在發(fā)顫,喝道:“你快住手!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唔……放開我!”
他卻置若罔聞,我只覺得身上一涼,中衣也被他脫了下來,頓時氣血上涌,厲聲喝道:“快住手!杜廣飛!”他似乎已經(jīng)控制不住,將我抱進懷中,我只覺得肚兜背后的帶子“嗒”的一聲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閉上眼睛,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口中已經(jīng)說不出話。
他的臉緊緊地貼著我的臉,似乎感覺到我已經(jīng)流淚,禁不住渾身一震,頓時僵住。抱著我喘了幾口氣,忽然將我緩緩地放倒在床上,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半晌方道:“你當(dāng)真不愿意?難道跟了我,就讓你這么難受?”
我睜著雙眼瞪著他,恨道:“我?guī)讜r說過愿意?你們杜家的確有翻天覆地的本領(lǐng),你也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幾時管過我的感受?”
他斂了眼光,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我,卻沒說話,忽然笑道:“你說得沒錯,我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可是……卻偏偏得不到你!”
他猛地回頭盯著我,冷聲道:“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呢?”
我冷笑道:“你得到我什么?我的身體?還是我的心?”
他愣住,皺緊眉頭看著我,冷冷道:“你的心?你的心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給我,不是嗎?那我做盡一切,又有什么用?我能打動你嗎?你三番兩次動手打我,你可知道,這要是換了別人,會有什么下場?”
我喘了一口氣,嘆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喜歡你,為什么還要對我……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光突然快要冒出火來,直聲道:“該死的你!為什么你總是能讓我失控?你說得沒錯!從一開始你就沒對我上過心,是我自己犯賤!死皮賴臉地想要你!”
他突然一把將我扯進懷中,抬起我的臉來與他對視,那肚兜忽地往下滑了一寸,我胸前一涼,急得忍不住向下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