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一臉無奈。
楓葉閣多大??!十個仆人清掃一整天,估計才能忙過來,他一個人一把掃帚那得干多久?
“你欺負我——”
司御天一臉委屈。
葉珞笑瞇瞇道:“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司御天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你說的,我若清掃完了整個楓葉閣,你就收我做男寵!”
葉珞沒當回事兒,滿口應(yīng)下了:“好啊?!?br/>
她才不相信,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身份神秘、腰纏萬貫、修為逆天的俊美少爺,愿意做這種工作量極為浩大的粗活兒!
司御天強調(diào):“不許反悔!”
葉珞翻了個白眼:“你先完成任務(wù)再說。”
這么大的閣樓庭院,足夠你清掃一個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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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蒼芙蓉一大清早就去買藥,到了下午才回來。
葉殤城驀然抬起頭,一臉期待:“娘,怎么樣?丹藥買到了嗎?”
二夫人一聲輕嘆,愁容滿面,還得不斷地安撫著寶貝兒子,道,“鴻蒙藥閣不肯賣,娘就去了別的藥閣去買了一瓶續(xù)骨丸,你先湊合著吃,娘再給你想辦法?!?br/>
葉殤城接過續(xù)骨丸,心有不甘,眸子里劃過悲傷之色,道:“葉族的年會大比,一月后就要舉行了。只有鴻蒙藥閣的接骨丸,才能在十日內(nèi)讓我的右腿恢復(fù)如初。兒子刻苦修煉了多年,本想在比賽上大展風采的,如今,也是不能了。”
平常的續(xù)骨丸,三月才能見效。
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呢。
“娘一直覺得不對勁!”蒼芙蓉的臉擰巴了起來,道,“雪獒是三年前你爹從馴獸師手里買來,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怎么會忽然狂化噬主呢?”
葉殤城恨恨道:“葉珞身上絕對有鬼!不弄死她,本少爺誓不為人!”
蒼芙蓉重重地點了點頭,附和道:“娘回來的時候,遇到了蔓蔓。聽蔓蔓說,葉珞似乎收了個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寵,那男寵爭風吃醋,不但把沈宴的臉給弄花了,還把沈宴給打吐血了?!?br/>
“有這種事?”葉殤城極為詫異,“沈宴的修為我是知道的,七階狂氣??!葉珞收的那個男寵,實力也太逆天了吧!”
蒼芙蓉若有所思道:“所以,娘琢磨著。昨夜,你的腿被雪獒咬斷,是不是那個男寵在背后操縱的,你知道的,有一種圣品武學,叫馭獸訣……”
蒼芙蓉完全不知道神機龍的存在,所以腦洞大開。
“娘說的有道理!”
葉殤城一拍床榻,雙目中燃著怒火,“不能放過這對狗男女,一起都殺了!”
蒼芙蓉天生狐媚的眸子里劃過一抹陰鷙之色,從袖子里又取出了一個青瓷瓶子,遞給了葉殤城,道,“這里面裝著的,是藥性最為熾烈的魅藥,不管是怎樣的貞潔烈女,服下之后都會變成銀娃蕩~婦?!?br/>
“娘,你想壞了葉珞的名節(jié)?”葉殤城的眼睛亮了。
蒼芙蓉一聲冷笑,“今天晚上你爹會從宮里回來,照例舉行家宴,到時候,給葉珞和那個男寵下藥,到時候捉~奸在床……”
“妙計啊!”
葉殤城興奮不已,從蒼芙蓉的手里搶過那瓶陰陽和合散,道,“下藥的事就交給兒子了,這回,一定要把葉珞給搞死,讓她浸豬籠!”
“到時候,我就帶著族里的長老去捉~奸,萬無一失!”蒼芙蓉妖嬈的紅唇邊上,勾起了一抹算計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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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珞,你真的不用打扮一下嗎?晚上的家宴,你二叔會來,還是正式點兒好?!?br/>
白霓裳站在銅鏡邊上,把一支寶藍點翠珠釵插在了葉珞的發(fā)髻上。
“娘,不用的?!比~珞眸光清冽,唇角勾起一抹略顯得嘲諷的弧度,“什么家宴,一窩鼠輩而已。”
她站起身來,一襲白衣勝雪,裙裾之上鐫繡著水墨竹蘭,風雅、樸素、大氣。
“走吧?!?br/>
葉珞推開了房門,跟母親一起,去了前院正廳。
正廳之內(nèi),兵部尚書葉爵坐在主位,蒼芙蓉坐在副位,其余的夫人小姐公子,依次往下排。
葉珞來的時候,留給她和母親的,只有末席了。
她剛想坐,就聽到一道極為嚴厲的訓斥聲。
“孽障!跪下!”
葉珞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兵部尚書葉爵那張極為嚴厲的黑臉。
“我為何要跪?”
葉珞面不改色,毫不畏懼地看向那個自己本應(yīng)該稱之為“二叔”的中年男人。
她才不相信,二嬸火祭她娘,葉爵毫不知情。他以皇上召見為借口,躲在皇宮里好幾天,不過是刻意成全二嬸的惡行罷了!
葉爵額角的青筋一抽,臉色黑沉無比,道:“三月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啊,越來越瘋了,學會頂嘴了?!?br/>
“頂嘴算什么?沈宴那個混球都被我趕出去了,兵部尚書大人,你覺得呢?”
葉珞冷笑,跟她耍橫,想用長輩的姿態(tài)壓人,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呦?她自己做了這種瘋瘋癲癲的事,還好意思放嘴上說?”
二夫人蒼芙蓉的懷里抱著一只白色的波斯貓,愜意地撫摸著皮毛,在葉爵的身邊煽風點火,聲音陰陽怪氣的,“三月不見,還以為她已經(jīng)大好了,想不到瘋病比以前更嚴重了?!?br/>
“哼!”
葉爵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厲聲道,“三月前,你瘋瘋癲癲,大冬天的把三房的九少爺踹到了冰河里,差點就把九少爺凍死了;三月后,你越發(fā)的不像話,弄傷你二哥的右腿!更有甚者,直接藐視圣旨,毆打你的未婚夫沈宴,還有理了?”
“我踹老九,那是因為他賤,搶奪本該屬于孤城的丹藥,所以欠踹,該在冰河里凍死他的;葉殤城的腿斷了,分明是他自己無能,被自己養(yǎng)的狗給咬瘸了;那沈宴三番四次想害我性命,打他幾下都是輕的!皇上他管的太寬了,未婚夫妻之間吵個架動個手,多大點兒事啊,小題大做!”
夜風之中,葉珞的聲音宛若一柄鋒利的劍,寒光锃锃。
三個呼吸間的死寂。
廳堂之內(nèi),所有的葉家人都愣了了,說葉九少、沈宴賤就算了,葉珞竟然敢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皇上管的太寬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簡直是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