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再釋放一下玄盾紗衣給我看看?!标P(guān)公邊喘氣邊說道。
“是,前輩,我這就釋放給你看?!背矫餍χf道。
對于玄盾紗衣的使用,辰明早就了然于心,只一眨眼的功夫,辰明就釋放出了玄盾紗衣,要是一般人,剛晉級玄王和晉級玄王許久的玄修者是有區(qū)別的,這就體現(xiàn)在玄盾紗衣的熟練程度上,晉級玄王許久的玄修者能夠隨心所欲地使用玄盾紗衣,但是一個剛晉級玄王的玄修者,就沒有那么容易,需要靜下心來凝聚好一會兒,才能形成,像辰明這樣剛晉級就能做到如同晉級玄王許久的老手一般,其天賦可見一斑。
“嗯?”辰明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似乎現(xiàn)在的玄盾紗衣并不像最初凝聚成的那樣,擁有四種時隱時現(xiàn)的顏色,現(xiàn)在的玄盾紗衣只是虛無的,沒有摻雜任何顏色。
“怎么會這樣?”辰明感到很疑惑,等到他重新凝聚了之后,發(fā)現(xiàn)玄盾紗衣依舊是這樣,在一旁調(diào)息身體的關(guān)公發(fā)話了。
“別有所顧忌了,我知道你還有其他四種玄元,你都各自試一遍吧?!标P(guān)公說道。
辰明愣了愣,震撼于關(guān)公的實力之余,將玄盾紗衣用其他四種玄元各自釋放了一遍,只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只能使用一種玄元的玄盾紗衣。
“果然如此…”關(guān)公說道。
“前輩,你知道點什么嗎?”辰明急忙上前詢問。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你剛剛的情況只是巧合而已。”關(guān)公分析道。
“巧合?”辰明說道。
“對,你剛剛的那個玄盾紗衣之所以融合了五種玄元,我想應(yīng)該是因為你突破玄王時的特殊境遇,你那個時候控制力神乎其神,極其巧妙地將五種玄元融合在了一起,因而才有了那聚集五種玄元的玄盾紗衣。”關(guān)公說道。
“這…”辰明感到焦慮,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卻被告知不能吃,這是何等的煎熬啊。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下苦工,不斷嘗試,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再次凝聚出這五種玄元所制成的玄盾紗衣,別忘了我跟你說的,只有不斷嘗試,才有成功的可能,不過那時候說不定一般人都沒有能力讓你施展玄盾紗衣了?!标P(guān)公笑著說道。
“是,辰明謹遵前輩教誨!”原本還有些氣餒的辰明,聽關(guān)公這么一說,失落的心緒頓時少了許多,對于五種玄元的奇特玄盾紗衣,現(xiàn)在的辰明想要安全掌握還為時過早,畢竟只是剛剛步入玄王的殿堂,修煉還是腳踏實地,不要操之過急的好。
雖然辰明再次擺平了自己的心態(tài)和位置,以一顆平常心對待自己,自己就是凡人一個,要想獲得力量,就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申P(guān)公卻不這么認為,此刻他的心情猶如噴發(fā)的火山,不僅久久無法平靜,而且內(nèi)心有一股不能自已的澎湃在灼燒著自己,辰明并不像他自己認為的那樣,只是一個普通的常人以為的天才,不論怎么樣,他都是玄元大陸修煉的奇才,因為像潛意識控制這種只有在傳說中才能看見的逆天玄技都發(fā)生在了他的身上,以后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奇跡發(fā)生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他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呆呆地看著辰明,關(guān)公在想著,這個小子,說不定以后的成就,會在我之上,想到這里,關(guān)公的眼神里滿是欣慰,多久沒有再出現(xiàn)這么強的人了,玄元大陸新鮮的力量終于要再度涌現(xiàn)了,或許這樣,玄元大陸的平衡就可以得到維護了,想到這里,關(guān)公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擔憂。
“前輩,前輩?”辰明輕聲叫著有些精神恍惚的關(guān)公,關(guān)公直直盯著辰明的眼神看著辰明心里都有些發(fā)毛。
“嗯?”在辰明的召喚下,關(guān)公漸漸回過神來。
“前輩,你剛剛怎么了,不會是受到什么玄技的影響吧?!笨粗P(guān)公剛剛呆滯的表情,辰明的求生本能立馬讓他警戒起來,要是連關(guān)公這樣的高手都能受到玄技的影響,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辰明可沒有資本馬虎。
“哦,沒事,你不用緊張,沒有人攻擊我,我也沒受到玄技的影響,放心吧,我只是在想,你怎么知道我是暗黑青龍帝?”回過神來的關(guān)公問道。
“原來前輩是在說這個啊,是這樣的,前輩實力雄厚,威名遠揚,前輩的豐功偉績早已被后人收錄到歷史書籍當中,供后人學(xué)習(xí)?!边呎f著,辰明一邊慢慢興奮起來,當然,對于外人,自己的先天感知力并沒有作為答案和盤托出。
每每提到實力強大,辰明的眼神就放射出渴望的光芒,內(nèi)心激情澎湃,難以收斂,仿佛那實力雄厚的就是他本人,此次也不例外。
“書籍,看來你應(yīng)該也出身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吧。”關(guān)公接著問道,犀利的眼神盯著辰明,似乎能夠看透一切,掌握一切動向,讓談話之人跟著他的想法進行。
“呵呵,的確。”提起自己出生的地方,辰明的臉上掛滿了驕傲和自豪,許久都沒有透露在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臉上的燦爛笑容此刻正美麗地綻放著。
“我的家在玉皇城下第一大鎮(zhèn)——青玉鎮(zhèn),為鎮(zhèn)上第一大世家——辰家,我們辰家是鎮(zhèn)上最強的世家…”慢慢回憶著,辰明仿佛回到了數(shù)年前,自己還在辰家時的溫馨和強大的榮耀。
“尤其是我爹,是我們鎮(zhèn)上難得一遇的人才,三十多歲的玄王,絕對是玄元大陸的天才級別人物,不僅如此,他也是我辰家的族長,在四大世家的族長之中,更是出類拔萃的人物?!碧崞鹱约旱倪^去,提及自己的父親,回憶慢慢涌現(xiàn),對于自己的父親,辰明只有永不停歇的稱贊和崇拜,即使是現(xiàn)在年僅二十歲已經(jīng)是玄王級別的他。
濤濤不絕地說完自己的過去,榮耀的家族,不過提及最多的當屬自己的父親,有大半部分辰明都在描述著自己強大的父親,話語之中掩飾不住的崇拜和興奮。
“既然如此,你家家境如此雄厚,家族背景如此強大,為何你要以身試險來到這里,又為何,到這里來的不是你那‘天才’的父親?”聽完辰明的描述,關(guān)公平淡無奇地向辰明拋下了這樣一個常人都不愿意提及的問題,因為這背后的答案很有可能讓辰明陷落無限的悲傷回憶中,只是,關(guān)公問完都不覺得有什么尷尬,泰然自若地等待著辰明的答案。
“呼…”辰明長出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興奮,驕傲,有的只是竭力掩飾卻始終無法掩飾的憂愁,哀傷,沉痛和掛在眼角晶瑩的淚珠,還有眼神之中熊熊燃起的仇恨的怒火。
“因為,我的家,遭受外人嫉妒…”哽咽著,辰明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眼里的淚珠越聚越大。
“所以,我的家被那些人盯上,防不勝防,我家中招了?!逼狡降?,出乎意料,辰明很平靜地繼續(xù)說道,當觸及內(nèi)心最敏感的東西時,人往往愛逞強,偽裝著自己,不想讓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的傷口再次被揭開,因為傷得越深,疼痛越深重。
“然后,我家里出現(xiàn)了很大的變故?!闭f到這里,辰明頓了頓,喉部不住地滾動著,想要竭力掩飾住什么。
“有一天,我的家,突然,尸體遍布我家的后院,中堂,大廳,廚房,門口,所有能有尸體的地方無一例外的都有尸體,我家的人,就這么毫無預(yù)兆地死在了我的家里,原本應(yīng)該,人丁興旺,充滿歡聲笑語的地方,毫無預(yù)兆地變成了一個死寂,冰冷的停尸房,就這樣真真切切地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啪嗒”一聲,眼角再也承受不住越聚越大的淚珠的重壓,任由它掉落在地上,淚珠掉落在地上卷起了周圍的沙塵,無助地飄落在四周,想要回到原地,卻怎么也回不去,因為原來的地方已經(jīng)被濃濃的淚珠占據(jù)。
“接著,被一群兇神惡煞的黑衣人捆綁著,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親人,滿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保護,卻發(fā)現(xiàn)他們也被五花大綁著,臉上沒有了往日身為第一大世家的驕傲和自信,只有灰頭土臉的面龐,愁眉緊鎖的哀傷,無力回天的無助,這時,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痹俅翁岬阶约旱母赣H,辰明自然下垂的雙手突然緊緊捏著自己的褲子,眼淚不再是一滴一滴地下落,而是大顆大顆,三五成群地掉落下來,辰明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但是苦苦尋覓了半天,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父親的影子,內(nèi)心的焦慮和不安灼灼地燃燒著自己的內(nèi)心,著急著想要找到自己的父親。突然,那幾個帶著自己來的黑衣人抓起自己不由分說把自己帶走了,心里除了害怕還是害怕,來到了一個亮堂的地方,瞬間就感覺到了溫暖因為看見了父親,只是很快,冰冷的害怕和無助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心底,眼前的這個父親躺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軟弱無力地看著自己微笑著,最后輕輕閉上了眼睛,嘴角依舊掛著獨屬于我們之間的微笑,但是并沒有感覺到舒適,因為他死了,我父親他死了!”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憂傷和哀傷,眼淚猶如關(guān)不住閘的水,傾瀉出來,抽搐著,辰明的眼里只有家族衰落的哀傷,只有父親再也不在了的撕裂般的沉痛。
止不住的眼淚不停地掉落,也不管眼前還有關(guān)公在看著,他要宣泄,宣泄傷口再度被撕開的疼痛,只是這樣的傷口不知要宣泄多久才能稍微得到緩和。
不知過了多久,辰明的眼淚終于慢慢減少了,抽搐的身體也慢慢平復(fù),只是辰明兩顆明亮的大眼睛卻像被打出淤血般紅腫,眼睛都十分的干澀,往昔閃爍的光華也不復(fù)存在,有的只是呆滯的目光還沉浸在悲傷的漩渦中。
“時間寶貴,與其留給眼淚,不如用更多的時間修煉,早日擁有強大的力量回去報仇,你想變得再強一些嗎?”看辰明漸漸從悲傷中慢慢恢復(fù),關(guān)公說道。
“想!”聽著關(guān)公的話,辰明雖然還無法立馬從悲傷中完全恢復(fù),但對于力量的渴望,硬是讓辰明暫時忘卻了那份哀傷,干澀的眼神中再次透出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