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閣內(nèi)。
千葉麗子對著鏡子梳裝,鏡子內(nèi)的那一雙妖媚的眼睛,男人真不能多看一眼,不然真的被攝魂不可。
一會兒,一侍女邁著碎步走了進(jìn)來。
“社長?!笔膛蜃谝慌浴?br/>
“嗯,今天外面可有發(fā)生些什么趣事嗎?”千葉麗子輕輕問了一聲。
侍女垂首搭話:“有的,趣事倒是不少?!?br/>
“哦?你拿上一兩件說說?!?br/>
“好的,其中有一件是關(guān)于社長的?!?br/>
“關(guān)于我的?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看著鏡子中那一抹嫵媚的人兒,眉波流轉(zhuǎn),嫵媚橫生,真的是越看越歡喜,差點都愛上了自己。
“外面的警察在尋找一個人,而這人就是跟社長有很多次交道的包小天?!?br/>
“啥?包小天?他怎么了?外面的警察為什么在找他?呵呵,莫非那臭男人犯事了?”
一旦提起這臭男人,千葉麗子的心尖不禁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
幾乎所有男人見了她,只要她對他們施起了自己的“媚功”,從來都沒有一個臭男人可以逃離開她的蠱惑。
可是偏偏就是包小天這該死的臭男人,敬酒不喝,罰酒也不吃。每次跟這個死鬼的碰撞,她什么便宜也占據(jù)不到,總是讓她很受傷。
“回社長的話,屬下去悄悄打聽了一下,好像包小天失蹤了。那些警察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令,他們見路人就盤問。下屬故而猜測,可能那包小天遭遇了什么不測吧。”
“包小天失蹤了?呵呵,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鼻~麗子歡笑的一臉?gòu)趁?,她眸子輕輕一閃,繼續(xù)說道,“死鬼的武功修為可是不低,倘若他真的失蹤了,那么到底是誰有這個能耐將他人給綁架了?值得我們好好的去探究一番呀,說不定我們從中會有什么收獲呢?!?br/>
“社長的意思是……屬下不是很明白?!?br/>
“嗯,你無需明白。你馬上依照我的話去通知他們,讓他們外出也好好打聽一下,看看那死鬼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鼻~麗子嘴角微微一勾起。
死鬼啊,倘若你真遭遇了不測,可得挺住啊。
“好的,屬下這就去安排?!?br/>
侍女退了出去。
……
包小天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因為他一時“失蹤”了,不知道讓多少關(guān)心他的人操碎了心。
除去莫妮卡之外,胡麗麗就是其中的一個。
胡麗麗跟莫妮卡一樣一樣的,她也是在給包小天打電話時,意外發(fā)現(xiàn)他的電話竟然打不通?而且還關(guān)機(jī)了?
凡是熟悉包小天的人都知道,一旦這斯發(fā)生了些壞事情,他的手機(jī)總是很及時的關(guān)機(jī)。
發(fā)現(xiàn)包小天的手機(jī)無法撥通,胡麗麗可著急了。她在公司也呆不下去了,趕緊匆匆趕回了寢室。
可是誰知道返回了寢室后,根本就見不到包小天的人影。
這下子,可把胡麗麗給著急壞了。
偌大的燕京中,胡麗麗能說除去了公司那些熟悉的下屬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朋友,熟悉的人了嗎?
后來,胡麗麗才想起了莫妮卡。她跟莫妮卡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僅是見過幾次面。不過胡麗麗卻知道,包小天跟莫妮卡很熟悉。
逼不得已,胡麗麗直接去找了莫妮卡。
對于突然造訪的胡麗麗,莫妮卡表現(xiàn)的還算是比較淡定。
很早以前,莫妮卡早就知道了包小天跟胡麗麗之間的那一層關(guān)系。說他們兩人是情人,好像又不是,要說**的話,更加不是了。
至于他們兩人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莫妮卡一點也不想去探究。她跟胡麗麗還算聊得來,起碼這女人并沒有讓她產(chǎn)生討厭的心里厭惡跟排斥。
“麗麗姐,你怎么來了?”
胡麗麗找到了自己的府邸,對于她的突然造訪,莫妮卡真的是有些意外。
“妮卡,我其實是來找你的……我想問跟你打聽一個人,他……”
“是包小天對吧?”
“咦,你怎么會知道?”胡麗麗倍感意外。
“其實我也在找他,只是很可惜,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你來此,我就猜測到了?!?br/>
“啊……連你也不知道包子到底去了哪里,那該怎么辦啊?他電話又打不通,難道包子他……”
“麗麗姐,你放心吧,包子會沒事的?!?br/>
包小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
“唉,看來我又是白跑一趟了。”胡麗麗看起來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莫妮卡趕緊對她安慰:“沒事的,你說包子都這么大一個人了,就算他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還懂得武功,他不去欺負(fù)別人就不錯了,不會有什么事的?!?br/>
“好吧,但愿如此。妮卡,我先回去了,如果你真有包子的消息,請你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br/>
“放心吧,我會的。”
莫妮卡把胡麗麗送了出去。
看著一臉深深擔(dān)心離去的胡麗麗,莫妮卡心情突然變得有點失落。難道是因為那個臭男人嗎?怎么會呢?
她怎么會因為一個男人?太不可思議了。尤其那個臭男人還那樣的多情,那混蛋簡直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啊。
可是莫妮卡并不能否認(rèn),每次跟臭男人一起的時候,他給她的感覺總是很怪異,那是她跟異性朋友沒有過的感覺。
搞什么飛機(jī)嘛,該不是喜歡上對方的感覺吧?
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莫妮卡趕緊惡狠狠的掐滅了心中那一抹怪異的念頭。
外頭似乎鬧騰的“風(fēng)起云涌”,可在包小天被“關(guān)押”的屋子內(nèi),卻是一片寧靜的風(fēng)平浪靜。
人雖然被關(guān)押在此,不過包小天并沒有受到任何“虐待”。不能不說,龍在天這人還挺實在的,丟給他幾套換洗的干凈衣服,飯菜也還算不錯。
包小天也沒想那么多,他吃飽了就睡,醒來就吃,吃了繼續(xù)在睡。
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了去。
當(dāng)當(dāng)!
包小天正酣睡得迷糊,鐵門突然被當(dāng)當(dāng)敲個不停,他慵懶的睜開了眼睛,驀然發(fā)現(xiàn)龍在天那斯正在大門外很認(rèn)真的瞅著他看。
“呵,你小子還挺享受的嘛。”龍在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這不是托你的福嗎?我覺得還可以。”
包小天直接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他一手撓著亂糟糟的頭發(fā),目光隨意掃了一眼龍在天:“這都三更半夜了吧?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真有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在說嗎?”
“哼!”龍在天一聲冷哼,“小子,我瞧你這一副安逸的樣子,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是不是你假裝出來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會怎么來折騰你么?”
包小天白眼一翻,一臉無所謂:“切,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就算我真的擔(dān)心了,表現(xiàn)出一副害怕得要死要活的樣子,請問你會就此放我離開嗎?有可能嗎?竟然沒有可能,我何必多此一舉?來吧,要剮要殺悉聽尊便?!?br/>
麻痹!臭小子嘴巴還挺硬朗的。也只有他這小子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敢這般的款款而談了,要換做其他的人,早就哀嚎遍地的跪地求饒了。
包小子就是一根硬骨頭,不好啃啊。
“哈哈!你小子果然有種。”龍在天突然大聲暢笑起來,“唉,不過就是可惜了。如果當(dāng)初我們不是在彼此對峙的關(guān)系上,或許我們還真可以成為……罷了,小子,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怕死嗎?”
話說完,只見龍在天的眉宇上凝聚了一抹陰霾。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并沒有那樣的鴻雁抱負(fù),我只想說活著的人,沒有誰不怕死?!卑√熳猿耙恍?,“只是我覺得吧,一來,我跟你沒有殺父之仇,二也沒有奪妻之恨,我無非就是殺死了你們當(dāng)中的兩條狼狗,我那也是為了自保,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是個軍人,我不覺得你會為了區(qū)區(qū)兩條狗的生命就把我給處決了,這很不現(xiàn)實?!?br/>
龍在天或許真有殺他之心,可是包小天卻找不出任何理由來,龍在天要殺死他的真正目的。
緣由無他,他們并非是真正的敵人。
連續(xù)兩次落在了龍在天的手上,第一次在南緬邊境的時候,龍在天也只是每天變著戲法來折騰他,并沒有殺他之心。
那么這一次也是一樣,龍在天把他關(guān)押在此,也是只想著戲法來折騰他吧?
他殺死了他們的兩條大狼狗,對此責(zé)任,包小天并不想推卸。如果龍在天真的因為兩條狗對他起了殺心,包小天也不會這樣乖乖就范的,他必定會奮起撲殺。
經(jīng)過了這么一番權(quán)衡,包小天一點都不擔(dān)心。
他在燕京的真正敵人絕對不是龍在天,也不是他們嵐家,更加不是那個成不了氣候的紈绔公子哥嵐少勛。
他們兩人的目光一直在碰撞中。
“哈哈,你小子有點意思?!?br/>
龍在天又是爽朗一笑,“可畢竟你小子殺死了我兩條狼狗,就這么便宜你了,我可是很不甘心的。小子,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來耍游戲呢?”
包小天面色一片淡定:“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悉聽尊便就好?!?br/>
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與其畏手畏腳,瞻前顧后,不如轟轟烈烈的跟他們干上一炮。老子要說一個“不”字,或者眉頭皺一下,那他就不是包小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