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花顏苦笑不得的是:宗政龍幽不僅失憶,而且連智商也好像有問題了。
原來失憶是會降低智商的。
花顏無奈的點(diǎn)頭,搭上龍幽的肩膀,尷尬的微笑,“宗政龍幽,你跟我裝傻是不是?男子是未婚女子是不能隨便接觸的,那叫耍流氓,懂嗎?”
“可是,我想來的時(shí)候,你就趴在我身上,那不就是”
“就是什么?”花顏出口打斷龍幽之話,她怎么也沒想到,龍幽會用她的話,來搪塞她,明明就什么也不懂,還這么狡猾,不愧是宗政龍幽。
“沒什么!饼堄膭偟阶爝叺脑,便也咽了回去。
花顏說著,用力拍拍龍幽的肩膀,卻正好碰到他左肩上的傷口。
龍幽疼的大叫,卻狂笑著說自己沒事。
花顏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這種蠢事,馬上縮回手,無奈地笑,“對,小小傷口,何足掛齒,你可是堂堂七尺男兒,一點(diǎn)傷沒什么大不了的!”
龍幽跟著花顏一同傻笑,雖然身上的傷口疼痛難耐,卻由衷的感覺到輕松。
“我叫宗政花顏,你叫宗政龍幽,我們以前不是太熟,我救了你好幾次,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被仢M臉笑意。
“好的,花顏!饼堄拇藭r(shí)滿心歡喜地想著,眼前的女子不僅貌美如花,心地善良,連名字喊起來也是如此地動聽,未曾想過,若干年前,自己是如此地厭惡她。
***
從這一天起,龍幽每天跟在花顏身后,成了名副其實(shí)的跟屁蟲。
不過,他倒是樂意當(dāng)她的苦力,替她扛東西,瞧花顏那瘦弱的小肩膀,估計(jì)也扛不起什么重量。
雖然暫時(shí)想不起自己原來是做什么行業(yè)的,問及花顏,她卻是說她也不曉得,他從她的清澈的眸子中,卻明顯看到了此問題被提及時(shí),花顏眼中的厭惡,說不定是曾經(jīng)的自己做過什么令她心碎之事,她才會如此。
自那次以后,他便害怕花顏對自己的厭惡,不敢再談到與自己以前相關(guān)之事。
但龍幽也不想留在花顏這里白吃白住,挑水砍柴,體格強(qiáng)健的他,自是勤快的為她分擔(dān)。
當(dāng)他喜歡看到花顏臉上甜美的笑容,似乎他的心中也是處處開花。
龍幽更喜歡花顏為他換藥時(shí)羞澀的表情,從頭到尾像小姑娘一樣的羞紅了臉,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當(dāng)她的手觸碰到他的皮膚,她的手也會不好意思的收回去。
龍幽的言語不多,總是默默的望著她,俊美的臉頰總帶著一絲淡漠的憂郁。
花顏的生活,因?yàn)橛辛俗谡堄牡脑俅谓槿,開始變得不太一樣。
她平時(shí)都是比較文靜的,自從龍幽失憶之后,未免龍幽跟以前一般認(rèn)為她軟弱可欺,她不僅還要裝出一幅大咧咧的模樣,連舉止言談都變得粗魯起來。
裝成女漢子,真的好辛苦!
最苦惱的還要屬晚上睡覺的時(shí)候。
花顏清楚的記得那一晚的情景。
***
竹屋之中只有臨窗的一張竹榻,龍幽有傷在身,花顏也不能殘忍的將他趕下竹榻,只有拖鞋上去與他躺在一起。
微醺的燭光映著他的臉,龍幽的眼睛好似遠(yuǎn)處憂郁的燈火,還有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觸碰到她內(nèi)心最柔軟的一根弦。
“花顏,你的身體在抖”龍幽忽然的出聲,嚇花顏一跳,這家伙,原來還沒睡啊。
“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想著趕快搪塞過去。
“是不是覺得冷?”龍幽好心的問道。
“嗯!”都成條件反射了,花顏也是順嘴了,隨口就答。
龍幽脫下自己單薄的衣服,將她顫抖的身子緊緊擁入他的懷中,他和她的心臟似乎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
他還將她細(xì)膩的小手放上了他滾燙的胸膛,希望能夠用他的體溫為她取暖。
就在這一刻,他的不斷跳動的心臟,她了若指掌。
“這樣好一些沒有?”龍幽握緊她的手,“靠著我,應(yīng)該能暖和些,你的手真的很涼!”
花顏的指尖觸碰到他胸口結(jié)實(shí)的肌肉,心中小鹿亂撞,如此近距離的觸碰男人的皮膚,還是如此的景況,她想都沒有想過,那唯一的一次碰觸,還是龍幽尚且處在昏迷之中,沒想到清醒之中的龍幽,如此讓人著迷。
不過,她喜歡他帶給她深切的溫暖之感。
“嗯!”真切的贊同之聲,從花顏的唇中吐出。
“你的身體真的很弱,平時(shí)一個(gè)人住在這深山野嶺,很怕吧?”他無法想到,這么一個(gè)柔弱的姑娘是如何在這里生活下去的,想必是經(jīng)歷了諸多的磨難,才有了在此立足的根本,他突然不由為花顏心疼起來。
“嗯!”花顏好像除了應(yīng)允他的話之外,其它的什么都不會說了,能在此處找到一處棲身的竹屋,也算是花顏的運(yùn)氣好罷了。
“我感覺你很好像緊張似的,身體繃得很緊,放松一點(diǎn)吧,同睡一張床,我的傷勢不礙事的”
花顏只有尷尬的點(diǎn)頭,“是,不礙事!”不礙事個(gè)鬼啊,她一個(gè)大姑娘跟他擠在一張床上,更何況他早就已經(jīng)休憩她了,她心里根本就不自在。
龍幽偷笑,花顏還真是行為怪異,摟著她小小的身體,閉上眼睛,聞著淡淡的香氣,“那就快點(diǎn)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起來出去采藥呢!”
“嗯,龍幽你也早點(diǎn)睡吧!”
花顏心驚膽戰(zhàn)的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為自己的心思而害怕,她好像又開始對宗政龍幽抱有幻想了,好貪戀他的懷抱,好貪戀他的溫柔,若是有一天,他回憶起了一切,是不是還會如現(xiàn)在這般待她好。
念及此,花顏的眼眶便會濕潤,她一向受不了別人對她的好,尤其是在那個(gè)人是宗政龍幽的時(shí)候,更是讓她心慌意亂,可是這卻是她所無法控制的。
罷了,事情已然如此,那便隨著一切隨緣吧,宗政龍幽,不管一直以來,你是如何看我的,這段時(shí)間之后,我們便也不會再見。
心里雖是這么念著,但一個(gè)人的真心又豈是自己能控制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