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抬頭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跟往常不一樣,可是他卻說不出來究竟是哪里不同,甚至可以說比平常更要柔和一些。
“我跟你說個事情。”鐘雨陽忽然俯視著慕笙,冷不丁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感覺特別的緊張,甚至有一種特別害怕的感覺由心而生,未知的事情都是充滿著恐怖的。
“你說吧!我聽著?!蹦襟献詈筮€是點了點頭,直接脫口而出了,“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br/>
“我需要去一趟俄羅斯。”鐘雨陽看著她的目光尤其的柔和,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慕笙聽到他的這句話之后,頓時微微一愣,許久之后才詫異地問道,“你要去俄羅斯嗎?”
慕笙忽然心里有一絲的興奮,因為如果鐘雨陽離開了之后,那么她潛逃的可能性就會多一些,想到這一點,她忽然覺得特別開心。
“是的,一會兒就啟程,我來告訴你是想你做好準備,一會兒我們就出發(fā)?!辩娪觋栂攵紱]想,直接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甚至都沒有問他要不要去,更像是直接通知她。
難道是要帶她一起去嗎?為什么要帶她一起去呢?她很不理解。
慕笙頓時就詫異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你要我跟你一起去?為什么呀?”
本來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再次確認這個事實,“沒有聽錯,我就是要你跟我一塊兒去?!?br/>
“為什么呀?為什么要我跟你一塊去???”慕笙頓時就不干了,直接怒視著他,“我去那里干嘛呀,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好了呀?憑什么要我跟你一起去???”
“你必須跟我一起去。”鐘雨陽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神色看起來分外的淡漠。
“為什么呀?”慕笙忍著膝蓋的疼痛,抬頭緊皺著眉頭看著她,神色很是不安,“為什么你去辦事,還要帶我去?”
“我是去做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一個女伴,所以我要帶你去。”鐘雨陽微微的勾起唇角,然后企圖將她拉起來。
“你需要女伴,你隨便找一個就好了呀!為什么偏偏是我呀?”慕笙不解的看著他。
他伸出纖長的手直接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直接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別人我都不想帶,我就想帶你?!?br/>
慕笙這會兒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鐘雨陽一直在刁難她,想到這一點,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特別的可惡。
明明可以有很多的選擇,為什么偏偏是他呢?難道是害怕她不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慕笙會逃跑嗎?
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吧,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加可靠的理由了。
畢竟費了這么大的勁才將慕笙抓過來,逃跑了那么多次都沒有成功,而且他也還知道她有想要逃跑的念頭,顯然是想要將她看得更緊的。
他拉著她朝著倉庫大門的方向走去,一直都對她寸步不離,這讓她感覺特別的無奈,想要逃跑的念頭漸漸的被打消了。
他們離開倉庫之后,就直接坐車去了飛機場,打飛機場的時候,太陽都已經(jīng)出來了,今天的天氣尤其的好。
慕笙很不情愿的登上了飛機,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去俄羅斯,曾經(jīng)工作的時候有,去過那個國家,可是對于那個地方,特別的不熟悉。
這一去,項西寧想要找到慕笙的可能性就更渺小了吧!她不僅沒有任何的逃跑攻略,而且身上還身無分文,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到這一點她頓時就更加的害怕了。
登上飛機之后,大概是因為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慕笙坐在鐘雨陽的旁邊,昏沉的睡了過去。
從他們所在的位置飛往俄羅斯需要將近十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十個小時當中,慕笙幾乎一大半時間都是處于昏睡的狀態(tài),期間做了一個噩夢,被驚醒的時候又遇上了強氣流,劇烈的顛簸下讓她感覺身體越發(fā)的不適。
鐘雨陽似乎察覺出了慕笙的不對勁,于是轉(zhuǎn)頭緊皺著眉頭看向她,輕聲的問道,“你還好嗎?傷口怎么樣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被他這么一問之后,她頓時想起來膝蓋的地方有定位芯片,于是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腳,可是卻發(fā)現(xiàn)疼痛似乎減輕了很多,大概是用了昂貴的藥,不然也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減輕如此多的痛苦。
還真的是舍得下血本,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如果單單是為了報仇的話,大可不必這么做的,而且如果是為了報仇,其實早就應(yīng)該行動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太多的疑惑困擾著她,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心里一直不斷的回想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可是越想就越覺得痛苦。
慕笙不太愿意搭理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轉(zhuǎn)頭看著外面的夕陽,這是她搭飛機這么久,第一次見過如此美麗的夕陽。
如此美好的景色,卻讓他甚至困境當中,竟然讓她感受不到一絲美好的氣息出來。
已經(jīng)記不清到底搭了多長時間的飛機,d1824的時候已經(jīng)是當?shù)貢r間晚上了,慕笙覺得特別奇怪,他居然有她的護照,而且并不是偽造的,所有東西一應(yīng)俱全。
“為什么我的護照會在你的手中?”慕笙但在海關(guān)面前,看到他將她的護照拿出來之后,頓時感覺特別的詫異。
“你的人我都能帶來,區(qū)區(qū)一本護照,你以為很難解決嗎?”鐘雨陽勾起了淺淺的唇角,淡定的說,“你覺得呢?”
“你派人潛入我家里去?”慕笙頓時詫異了,緊皺的眉頭看著他,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居然連她的家都翻了一個遍。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慕笙頓時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