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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肥逼圖片 地牢內(nèi)傳來玄風(fēng)的聲音既

    地牢內(nèi)傳來玄風(fēng)的聲音。

    “既然你招了這些藥是楚郡主給的,那就老實(shí)回答,可給王妃服用過?”

    “有…兩次…可惜都被王妃發(fā)現(xiàn)了…”

    翠喜不甘心的咬著嘴唇,沒想到自己向楚心懿通風(fēng)報(bào)信之事被暴露了,還搜出了毒藥和首飾。

    竟然給王妃下毒!

    玄風(fēng)二話不說鞭子又落了下去,打得翠喜皮開肉綻。

    秦水寒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突然他抬了抬手,示意玄風(fēng)住手。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外,果然看到林依蹲在墻邊,耳朵貼著墻壁認(rèn)真傾聽。

    “過來,別偷聽了?!?br/>
    秦水寒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嚇得林依一個(gè)驚顫。

    她立馬直起身子,看到一臉冰冷的秦水寒,心虛得低下了頭。

    為什么走得這么輕,他都能察覺到?

    秦水寒拉著她的手往地牢走去,果然玄風(fēng)和碧月都在地牢。

    下面燈火通明,翠喜的身上血肉模糊。

    林依有些失神,她想求情,卻一下子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剛才親耳聽到翠喜說曾經(jīng)給自己下毒。

    原來之前覺得食物顏色不對、味道怪異,一切都不是自己的錯(cuò)覺。

    那時(shí)林依還十分納悶,秦水寒的飲食這么講究,這些菜肴怎么入得了他的口。

    沒想到是有人下毒。

    林依自嘲的笑了一聲,彎起的嘴角透露出的淡淡的失落,掩飾不住的心中的苦澀。

    看到她這個(gè)樣子,秦水寒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立馬將她拉到懷里。

    秦水寒旁若無人的摟著她的纖腰。

    “給你下毒,怎么不告訴我?”

    “我…我不知道…那是毒…只是覺得味道色澤怪異而已…”

    “前些日子,你突然瀉肚嘔吐,莫不是她下了毒?”

    林依一時(shí)無語,如此說來,那日的野味的確味道怪異。

    秦水寒沒有再問,只是對玄風(fēng)使了個(gè)眼神。

    玄風(fēng)領(lǐng)命,又一鞭子下去。

    這一鞭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翠喜皮開肉綻的傷口上。

    林依和翠喜同時(shí)“啊”了一聲。

    眼前的人不是沈丁絕,林依做不到心平氣和。

    “水寒,不要再打了!讓我問一個(gè)問題,可以嗎?”

    林依死死的拽著秦水寒的衣服,她實(shí)在受不了這種刑罰,不由的躲在他懷里,自己都沒意識到抓得有多緊。

    秦水寒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懷里的林依就像受驚的小動物似的。

    她并不軟弱,顯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shí),那又何必尋到地牢來呢?

    “問吧。”

    他的輕撫仿佛有種魔力,林依漸漸的平息下來,她深深吸了幾口氣,轉(zhuǎn)身對翠喜問道:“我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嗎?你為何要害我?”

    透過散開的亂發(fā),翠喜死死的盯著林依。

    雖然林依確實(shí)沒害過自己,但她就是不接受她是寒王妃的事實(shí)。

    “你何必假惺惺的同情我!你父親去世時(shí),都不見你悲傷…即使穿著斬衰,也絲毫沒有真心奠基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像你這樣無情的人,怎么配得上寒王!”

    眾人皆是一驚,秦水寒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

    只是,他們都知道林依有足夠的理由憎恨林衛(wèi)夫。

    翠喜見眾人默不作聲,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很對。

    多么大快人心!

    此刻,仿佛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時(shí)刻。

    她,寒王府里一個(gè)小小的丫鬟,竟可以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讓不可一世的寒王及他的貼身侍衛(wèi)們明白王妃的嘴臉。

    翠喜激動不已,面容因魔怔而顯得無比扭曲。

    她要讓他們后悔懲罰了自己!

    “你還和煥王有私情,京城上下早就傳開了,就是王爺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做的丑事!”

    說完,她憐憫的看了秦水寒一眼。

    高高在上的寒王,英明睿智,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還不是被這樣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你每日就知道裝模作樣的看書,可這也掩飾不了低賤的庶出身份?!?br/>
    翠喜越說越帶勁,想起以前林依問自己的各種常識,她唾棄不已。

    “你不懂禮節(jié)、不會女紅,除了知道一些歪門邪道,還自以為很了不起,非要逼著碧月姐姐學(xué)習(xí)。”

    看著這樣顛倒黑白的丫鬟,眾人實(shí)在無言以對,仿佛在看一個(gè)自娛自樂的小丑。

    碧月嘆了口氣,忍不住替林依打抱不平。

    “休得胡說,王妃從來沒有逼迫我學(xué)醫(yī)術(shù),是我自己想學(xué)!”

    她真不知道這個(gè)丫頭平日里都想些什么,能得到王妃的指點(diǎn),可是自己三生修來的福氣。

    作為當(dāng)事人的林依只覺得心在滴血,原來被人誤會至此還不自知。

    她很委屈,非常委屈。

    林依強(qiáng)忍著淚水,努力保持平靜。

    “碧月…沒事,讓她繼續(xù)說吧…”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不配我們家王爺,原本不過是一庶女!”

    翠喜瞬間想到楚心懿,不知從哪里迸發(fā)出來的力量,她大聲對秦水寒喊道:“王爺,您千萬別被騙了,趕快休了她娶楚郡主吧。楚郡主乃名將之女,落落大方,敢愛敢恨!她才配當(dāng)寒王府的女主人!”

    “夠了!”

    秦水寒一聲怒喝,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身體,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良久,失神落魄的林依打破了這份沉寂。

    “翠喜,你對我誤會真深,不過——”

    林依無精打采,她閉了閉眼,努力不去想對自己的人身攻擊。

    “水寒,她的出發(fā)點(diǎn)并沒有錯(cuò)…全是替你著想。”

    林依回頭看了一眼翠喜。

    這個(gè)樣子,才是她卸下偽裝對自己的態(tài)度吧。

    兩眼怒目而視,仿佛自己是個(gè)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林依覺得實(shí)在是太諷刺了。

    自己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丫鬟看,一直覺得她就是個(gè)干活勤快,長相甜美的小姑娘。

    沒想到這么可愛的一個(gè)小丫頭,對自己有如此深厚的敵意。

    她垂了垂眼眸,挽住秦水寒的手臂。

    “水寒,我想回臥房了……”

    “好?!?br/>
    秦水寒拉著她慢慢向屋外走去。

    “水寒,饒她一命吧…她只是對我有誤會,并非大奸大惡之人?!?br/>
    林依的聲音有些飄渺,仿佛自己不是受害人,只是客觀的評論這件事。

    她不想在地牢里說這些話,免得翠喜又要說自己虛偽。

    秦水寒搖了搖頭,怎么會看不出她那點(diǎn)小心思。

    只是他不明白,翠喜對她如此惡毒,為何還要替她著想?

    “這種人值得你替她求情?”

    秦水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林依長吁了口氣,可是她不想解釋。

    被人誤解是件痛苦的事,但那句“配不上寒王”,讓她看到了一位奴婢的忠誠。

    她抬頭看向璀璨的星空,天上還掛著一輪下玄月。

    宇宙如此浩瀚。

    林依努力憋住蓄在眼中的淚水,可還是被秦水寒看到淚水滑落臉龐的瞬間。

    月光之下,淚水更加顯得晶瑩剔透。

    秦水寒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珠。

    “依依,身子弱,你先回屋,我等會就去。”

    林依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去。

    沒走幾步,頓時(shí)后背的疼痛排山倒海般的襲來。

    林依想堅(jiān)持走到自己的臥房,努力讓自己穩(wěn)住穩(wěn)住…

    撲通——

    秦水寒趕緊回頭。

    依依暈倒了?

    他立馬沖了過去。

    林依后背的衣裙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出一抹深色。

    血跡?

    秦水寒立馬意識到她傷口裂開了,抱起她就飛快的跑向景涵閣。

    混混沌沌中,林依背上的傷口被上了藥,又被包扎好了。

    她聽得到秦水寒的聲音,聽得到離寅的聲音。

    只是不知怎的,她不想醒來,還想再睡去,睡到忘記這種憋屈的感覺。

    地牢。

    玄風(fēng)帶來了秦水寒的口令。

    殺了翠喜,賜她全尸,給予埋葬。

    他有絲不解。

    翠喜對王妃多有誤會,但竟然背著主子偷偷給外人通風(fēng)報(bào)信,還試圖毒害王妃,這樣的處罰太過仁慈。

    以前的主子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壞人。

    唯一的解釋,王妃又替翠喜求情了。

    不過這次秦水寒并沒有順從林依的請求。

    他不會原諒翠喜,給她全尸已是最大的寬容。

    看著苦苦哀求自己的翠喜,碧月沒有一絲憐憫。

    她拿起一旁的毒藥,幽幽說道:“給你兩個(gè)選擇,自刎,或者,服毒?!?br/>
    翠喜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旁的瓷瓶。

    太諷刺了,這是楚心懿交給自己的毒藥。

    “碧月姐姐,我沒有做錯(cuò)啊…我真的沒有做錯(cuò)…你也覺得我做錯(cuò)了嗎?”

    有些人,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錯(cuò)事。

    有些人,臨死前會后悔自己所做的錯(cuò)事。

    要讓她死得明白嗎?

    碧月看著披頭散發(fā)皮開肉綻的翠喜,共事一場,不如讓她死得明白。

    “翠喜,王妃的父親在成親之日給她下藥,還把她送到煥王府上,你覺得這樣的父親即使死了,值得同情嗎?王妃和王爺兩情相悅,被煥王擄走,寧死不屈,寧愿跳入冰冷的水池,也不愿失了清白。你卻只相信謠言,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可看到王妃和人茍且?而你相信的楚郡主,三番五次的對王妃出言不遜,還企圖殺她,甚至還想殺了我?!?br/>
    碧月看了一眼玄風(fēng),要不是他,自己今日哪能站在此地。

    楚心懿的陰狠,自己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

    “你識人不清,不覺得對不起王妃?”

    翠喜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不相信,事實(shí)的真相怎么可能是這樣?

    楚郡主對自己出手大方,還給出承諾,只要?dú)⒘肆忠?,等她做了寒王妃,肯定不會忘了自己的恩情?br/>
    翠喜不相信這些話,自己不可能錯(cuò)!

    “不,碧月姐姐,不是的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肯定…肯定是你也被王妃蠱惑了!”

    碧月冷冷的看著她,嘆了口氣。

    她起身望了一眼玄風(fēng),便走了出去。

    玄風(fēng)毫不猶豫的舉起佩劍。

    “玄大哥,不要!我真的沒錯(cuò)!求您告訴王爺,我沒錯(cuò)!”

    玄風(fēng)一劍刺穿了翠喜的胸膛。

    他給了她一個(gè)痛快。

    翠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慢慢倒在血泊之中。

    玄風(fēng)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收了劍,去追碧月。

    碧月站在屋外一動不動,月下的背影,顯得清冷落寞。

    殺人總不是一件開心的事。

    玄風(fēng)走到她身后,輕輕的摟住她。

    “不要多想,有些人,你解釋了她也不會相信。我們和王妃相處了這么久,怎么會不知道她的為人。也只有王妃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我們的主子?!?br/>
    碧月偎依在他的懷里,輕笑了一聲。

    他們是侍衛(wèi),保護(hù)好主子就對了,其他的事又何須多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