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名譽院長,并不負責這學院的具體事宜,招生方面的問題具體還是由教導主任來解決的,所以大家有什么相關(guān)問題還是詢問你們面前的這位管理學院具體事宜的教導主任,他比我更有話語權(quán),老頭子說了不算的,他說了才算?!绷未髮W士很快發(fā)揮了在官場混跡多年的踢足球技術(shù),把球又踢回給了張曉霆。
“這也行?長見識了,不愧是混官場的?!睂τ诹未髮W士的回答,張曉霆很是服氣。
“這個我們學院呢,是嚴格按照孔夫子的思想來治學的,深刻貫徹了孔夫子那有教無類的思想,所以對于女學生,我們學院也是招收的?!痹谡遄昧嗽S久之后,張曉霆還是決定招收女學生,這平時有養(yǎng)眼的美女看不好嗎?反正張曉霆覺得挺好的。
“你小子還真敢說,孔夫子還說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呢,這你怎么不拿出來說?”廖大學士對于張曉霆這偷奸?;脑捳Z很是不齒。
果然,張曉霆話語剛出就有一名老者站出來否認。
“等等!”一個身穿文士衫,看上去有點像老頑固的老者站了出來,怒目而視道:“張公子,你此舉太過荒謬,難道你不知女子無才便是德么?女子讀書這一行為,實在有違禮數(shù),有違道義,而且這更與前人圣人的思想不符啊,還請張公子三思!”
“胡說八道,你想想女子不讀書如何能相夫教子,如何能給孩子貫徹正確的思想?況且讀書也不是為了有才華,只是為了明白道理,如果女子不讀書的話,也就不明白道理,你難道愿意和一個不明白道理的人生活在一起嗎?”張曉霆言辭犀利,話語之間鋒芒畢露,但又不失道理,如果古代也有超級演說家這類獎項的話,張曉霆是一定會給自己頒獎的。
想到自己和一個大字不識幾個,而且還不講道理的潑婦生活在一起,老者就是一陣后怕。
“相反,如果讓女子讀書的話,她們就能明白做人的道理,從而知書達理,和你舉案齊眉,能有大家閨秀的樣子,不會滿口粗鄙之言,而且?guī)С鋈ネ饷嬉膊粫驗闆]文化而丟面子,再者,平時不在家的時候,她們也能給孩子正確的引導,貫徹正確的思想,不至于讓孩子走彎路,何樂而不為?”張曉霆趁熱打鐵道。
“再想想你們平時所追求的才女,如若自己的妻子也是這樣的才女,豈不妙哉?”張曉霆壞笑道。
“這臭小子,思想就是齷蹉,好好的話,說著說著就變味了?!笨粗鴱垥增荒樷嵉男θ?,廖大學士在心里就是一陣鄙夷。
話語一說完,在座的才子便開始浮想聯(lián)翩,若是自己的妻子也是有些才學的話,大家一起對月吟詩作對,實在是一件趣事啊。
老者聽完張曉霆的話后,也是猶如斗敗的公雞一樣沮喪,看著老者這樣子,張曉霆故作淡然地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钡鋵崗垥增睦锟鞓矾偭?,讓你跑出來打老子臉,難堪了吧?當跳梁小丑了吧?
哎,真是沒辦法啊,人生處處有逼裝,就算是自己不想裝逼了,也有人要跑出來當托,讓自己裝裝逼。
“張公子高才,老朽佩服,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老者朝張曉霆拱了拱手之后便鉆入了人群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估計是臉皮薄,不好意思了,所以選擇了遁走。
“我的口才真是一絕啊,輕輕松松就說服了這老頑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張曉霆心中更是得意了。
“所以這里是招收女學生的?”又是一個老者站了出來詢問道。
“喲呵,看來有人嫌我裝的逼還不夠,想再添一把火幫我一把??!”看著又站出來的老者,張曉霆在心中想道。
“是的,我們書院有教無類,來了書院,就是我們書院的學生,絕無什么男女之分?!睆垥增龤饬枞坏卣f道。
“那是不是說女子所學的和男子所學的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qū)別?”老者再次問道。
“果然,又是一個想坑我的,若我說是還不給人噴死,你這老頭子不厚道啊,人老心黑啊!”看著一臉面善的老者,張曉霆在心里想道。
“這個關(guān)于教學內(nèi)容方面的問題,廖大學士可是這行業(yè)的專家,佼佼者啊,所以還是問問我們的廖大學士吧,相信他能給你滿意的答復?!睆垥增l(fā)揮了踢球技術(shù),把麻煩再次踢給了廖大學士。
話語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廖大學士身上,感受著周圍人這熱情卻又迷惑的目光,饒是廖大學士久經(jīng)風雨,也是給看的有些不習慣,他們的目光太具侵略性了,廖大學士感覺此刻就像是在聚光燈下被脫光了一樣難受。
“小樣,我都這樣說了,這次你總不能再推回來了吧!”張曉霆看著一旁面如鍋底的廖大學士,在心中臭屁的想道。
“這個老夫只負責授課,雖然老夫什么都會,什么都能教,但是這具體的課程安排,還是得看教導主任的,老夫只負責育人成才?!绷未髮W士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話語中不忘吹噓一下自己。
“又看我?你這院長能不能起點作用啊,啥都看我,要你何用?”張曉霆在心中想道。
“這個問題,我們會根據(jù)每個人學習狀況的不同,而專門制定一個學習計劃的,這個大家不用擔心的?!睆垥增攀牡┑┑乇WC道。
畢竟張曉霆可還沒想好女子要教什么,這話語也只是敷衍,雖然聽起來讓人覺得很靠譜,很放心,但實際上沒有啥作用的,
“這還想難倒我?笑話,我可是穿越人士啊!”在張曉霆生活的現(xiàn)代,那些企業(yè)老板啊,校長啊之類的領(lǐng)導,遇到很難回答的問題,通常都會采取這種保證的做法,例如學校發(fā)生校園欺凌事件,老師猥褻學生事件什么的,記者過去采訪,這時候校長往往就會出差了,然后校長秘書就會出來講話,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在著手調(diào)查了,請大家放心,我們學校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的,這話說的很漂亮,然后電視機前的觀眾聽了,就會相信學校,覺得學校一定會秉公處理,然后如果記者不繼續(xù)采訪的話,通常就不會有回復了,觀眾一開始或許會懷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就會忘記這件事了,張曉霆此刻采取的,就是校長秘書的做法。
果然,張曉霆話語一出,喧鬧的人群也都平靜了,看向張曉霆的目光也是變得親切。
“這書院不錯,居然還有專門制定學習計劃,很贊。”聽了張曉霆的話,眾人在心里也是暗暗肯定了這書院的好。
老者聽了張曉霆的話也不好意思再問了,畢竟張曉霆都說了會安排,自己再問的話,就顯得,顯得咄咄逼人,倚老賣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