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這一場采藥過后,安冉冉和霍澤之間的關(guān)系,倒是有了質(zhì)的飛躍。
可惜,不是關(guān)于愛情。
說開了,也就是他們兩個防備心太重,想利用對方的心里太多。
先說安冉冉,再采藥之前,她面對霍澤,其實壓根就沒什么底氣。
沒辦法,有求于人嘛,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可在采藥之后,或許是因為出了力,或許是覺得采藥這事實在是麻煩。故而再面對霍澤的時候,心態(tài)也扳回來了不少。
大有一種,我可沒白占你的便宜,我也是出了苦力的。
而霍澤的心態(tài)和安冉冉又不一樣。
以前嘛,他雖然也曾嘗試過和安冉冉套近乎,但總是感覺安冉冉這個姑娘吧,走的是高冷范兒,不好接近,既不好接近,也聊不到一起。
即便是自己拿著制作藥膏的手藝強行貼上去,那安冉冉給他的感覺,也就是勉強配合。并且異常敏感,哪怕他的表現(xiàn)稍稍有那么一點不對。
安冉冉就會立刻把二人的關(guān)系拉回原點,半點也不會拖泥帶水。
以至于一開始采藥的時候,霍澤根本就不敢奢望安冉冉會如此配合。讓怎么挖就怎么挖,讓活捉就活捉。
即便是一臉的不高興,不耐煩,乃至于嘴里還小聲的罵罵咧咧,可只要他一開口,安冉冉真的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如果不看安冉冉那張不耐煩的臉,那他絕對會覺得,這是一個超級吃苦耐鬧,任勞任怨的姑娘。
但就算是看了安冉冉那張不耐煩的臉,霍澤也并沒有多想什么。
畢竟,他的要求有多過分,他自己心里清楚,安冉冉能配合,就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還要什么自行車啊。
更何況,自打采藥回來后,霍澤明顯就感覺,安冉冉對他不一樣了。
就好比說,以前安冉冉去霍澤家,那一定是安安靜靜,束手束腳的。
現(xiàn)在再去,那基本上就是東逛西逛,不說是和在自己家一樣,那也絕對算得上自在。
還有以前安冉冉和霍澤聊天的時候,如果一時嘴快,說錯了點什么,安冉冉絕對會尷尬上好一會兒。
而現(xiàn)在,安冉冉直接就擺明了一副,‘對,就是我說的,愛咋咋地吧’的表情。
直白點說,就是以前的霍澤,對于安冉冉來說是絕對的外人,即便他很有能力,甚至能幫自己醫(yī)好臉上的疤痕。
可對于安冉冉來說,他實在是太過于神秘了,她是既猜不透,也看不破。所以不得不將他推的遠些。
而在經(jīng)過采藥這件事后,她對霍澤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武力值低到令人發(fā)指,絕對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男子。
但是對細節(jié)的追求嘛,呵呵,真是讓安冉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月末的前三天,張久期再一次蹦蹦跳跳的上門做客。
只是這一次,張久意并沒有來,隨行的只有顧澤端。
一時間,安冉冉看看張久期,看看顧澤端,心里的八卦之火,可謂是熊熊燃燒。
這不,一開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哥怎么沒來?”
“家里有點急事,這不是月末了嗎?一些八竿子也打不著的所謂親戚,也不知道從哪里聽說,我哥和澤端哥實力高超,副本帶飛。
這不就上門來‘找麻煩’了嘛,本來是我爸媽說能幫忙擋住的,可是他們太難纏了,所以我哥就留下來幫忙了。
而且,他們超級夸張的,他們竟然都在私底下排好了,讓我哥第一次副本帶誰,第二次副本帶誰,第三次副本帶誰。
啊,這種人真是....冉冉姐,你都不知道,他們說出來的時候,那個表情啊,有多驕傲,好像一個個都是大聰明,就我們一家大傻子一樣。
真是夠了,怎么我以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我周圍,還有這么一群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呼...真是不能提,一提都氣炸肺?!?br/>
張久期越說越氣,巴掌大的小臉,硬是氣到滿臉通紅,看的安冉冉竟然有些想笑。
“正常,親戚多,就是麻煩?!?br/>
說著,安冉冉也分別給他們倒了兩杯水,遞過去過道:“好了,喝點水,消消氣?!?br/>
也是在這個時候,張久期突然就想起來,似乎眼前的安冉冉,才是受親戚毒害的最慘的人。
念及此,她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很快就蔫了下來,小心翼翼的道:“冉冉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這些的....”
突然被道歉,安冉冉還有些想不明白,反問著:“說這些,怎么了嗎?”
“親戚....”
張久期更小聲的補了兩個字,說著,還忍不住偷偷的觀察安冉冉的神色,生怕明明安冉冉是真的傷心,還要假裝不傷心。
倒是安冉冉,被張久期這么一說,很快就明白過來,立刻笑道:“原來是這個,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
如果倒退個幾年吧,你在我面前說這些事,我一定恨不得把你的嘴撕爛。
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我早就想開了。
你看我現(xiàn)在自己買了房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人敢找我麻煩,也沒什么不必要的拖累,這日子過的不好太快了,還有什么可道歉的?!?br/>
“真的沒有拖累?。俊?br/>
張久期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就開始‘眨巴眨巴’的看著安冉冉。
看的安冉冉啊,頓時心里就是一軟,好笑道:“有什么拖累?”
“我啊,你的小迷妹...”
既然話都說到這了,那安冉冉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當即便坦言道:“那你們幾個人?這一次除了小宇外,我還得帶上霍澤,他可是一點武力值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柔弱男子?!?br/>
這倒不是安冉冉嫌棄霍澤,而是先把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他們愿意一起,就誰也別嫌棄誰,如果不愿意,直接點說出來,也不算什么大問題。
可誰料安冉冉都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張久期馬上就要點頭了,一旁的顧澤端卻在關(guān)鍵時刻補刀道:“那他有什么長處嗎?其他方面可以彌補嗎?”
一句話,直接就把安冉冉的心態(tài)搞崩了。
“你的意思是,我?guī)У娜?,需要向你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