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廷深垂目,看著她貼在自己胸口的小臉,“美不美得過,又不是穿搭決定的?!?br/>
“猜猜她看見你那句‘曼姐真美’的時候,表情有多精彩、多嫉妒?”
說完便抬腳離去,訂婚戒指都忘了拿回。
江甜笑看他離去的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禽獸,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掏出鏡子補了補口紅,發(fā)消息給俞圣曄:【我等會兒回去換身衣服,這身太普通了,不好丟你面子?!?br/>
收到消息的俞圣曄固然是高興的,至少證明江甜的心還沒有野到對他的情緒不管不顧。
【愛你,小甜。】
江甜看著這四個字,知道自己拿捏住男友的心思了。
陳凱正往門口保安室看著,葉廷深緩緩走來,陳凱看見他之后,遞上一張濕巾紙。
“才一分鐘,就親上了?”
葉廷深接過、擦干凈自己的脖子,看了眼紙上那抹正紅色后,將它丟進垃圾桶。
“我等會和曼蓉一起過去,稍后見?!彼克完悇P上車。
陳凱:“不接那妞???”
葉廷深發(fā)出聲低哼,“她又不是我未婚妻。”
——
江甜被江宇舟扯過去,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他慌張的樣子。
“姐!”江宇舟指著陳凱原本停車的位置,“那個男的,就是陳家那一伙的!”
什么?
江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小子揍的是陳凱的親戚。
莫非這就是之前陳凱盯著自己看的緣故,江甜也說不準。
“別怕,他不會和你計較的,他那種人忙著賺錢,再說你不是賠過八萬了么?!彼缓冒矒峤钪鄣那榫w。
拿好東西回辦公室,聽見組員幾個在聊濱江和景舟的項目。
方念回擊著賈文文:“江組長沒抄襲,那都是被污蔑的,景舟上她沒有虧待你們吧?”
為了防止尷尬,江甜進去前敲了兩下門。
議論聲戛然而止。
她走進去,看見荊曼蓉就在方念和賈文文身邊,眼里的陰影更深。
“江組長抄襲的事情一定有誤會,大家都是屹恒的員工,要相互信任?!鼻G曼蓉溫柔的語氣讓江甜起了雞皮疙瘩。
方念心里的看不起全寫在了臉上,江甜走過去擋住她的臉,使眼色讓她別激動。
“仗著自己是老板未婚妻,整天拉幫結(jié)派,明明就是她抄的你!”下班后,方念坐在江甜的副駕駛上罵罵咧咧。
江甜卻是滿臉的不在意,“不是抄、是偷,你和小偷較什么勁兒,氣壞的還不是自己身體?”
她把方念捎到了酒吧,然后揮了揮手,準備回去換衣服。
打開衣柜的那一刻,江甜沒有猶豫,穿上了訂婚宴當(dāng)天,被葉廷深親手脫下來的那條小禮裙。
酒紅色的,很熱辣,他一定喜歡。
俞圣曄說什么都要親自來接她,江甜念在今天是托他經(jīng)理身份去的,也就答應(yīng)了。
剛坐上副駕,俞圣曄便順勢親了過來。
江甜拿手背擋住了他的嘴,“警察叔叔沒告訴過你嗎,開車要專心?!?br/>
“小甜?!庇崾腺嚿狭怂澳阏婧每??!?br/>
當(dāng)然好看了,就是不比床上的荊曼蓉讓他更有興趣,江甜沒了笑意。
到了那邊,俞圣曄說什么都要江甜挽緊他。
他們進VIP套間的時候,能感受到不少目光停留。
江甜知道俞圣曄喜歡她這個漂亮陪襯,現(xiàn)在心里一定樂開了花。
陳凱帶了個行為舉止放肆無比的女人,看上去應(yīng)該是專門陪酒的,沒有其他女伴那種裝模作樣的矜持。
江甜內(nèi)涵的就是荊曼蓉。
有趣的是,她見到了之前負責(zé)和屹恒2組對接景舟項目的趙崇源。
江甜對他可謂是又愛又恨,兩人皆是向彼此禮貌點頭,隨后落座。
陳凱耐人尋味的視線落到她挽著俞圣曄的手上,“俞經(jīng)理原來和江組長是一對兒?開會的時候可沒看出來?!?br/>
俞圣曄:“小甜不喜歡在公司里和我膩著,所以很多同事不知道!”
“原是如此,結(jié)婚了?”陳凱接著問。
俞圣曄沒覺察出什么不對,回答自然:“快了快了,到時候您和葉總一起來喝喜酒!”
江甜全程笑而不語。
談話間,俞圣曄太急切于表現(xiàn)自己,總是拉著江甜給各路人士敬酒,一個小時過去喝了不少。
江甜看出來了,員工的話比老板多并不是件好事兒,葉廷深已經(jīng)開始皺眉。
她拿起手機,隨便給葉廷深發(fā)了個表情。
男人的視線很快落在桌下,隨后看向朝自己拋媚眼的江甜,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喝多了?】
她看見信息后笑了笑,拍拍俞圣曄的肩膀說去里間醒醒酒,然后起身走向隔壁小休息室。
葉廷深并未作出反應(yīng),而是又喝了幾杯,直到一滴紅酒灑在他灰色襯衫上。
“我去處理一下,諸位繼續(xù)聊?!彼畔戮票?,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