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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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亞等人點頭,也沒有再次要求去尋找邊平延,因為有千鈞渡出馬,比之他們一起尋找都要強(qiáng)的多。司徒劍則是低聲說道:“這小子應(yīng)該沒有事情的,畢竟他的修為也不錯,一定沒有事的。”
露西亞說道:“不要胡思亂想了,那撒魅受到外公的一擊,不死已經(jīng)不錯了,哪里還有能力對付小延?”話雖如此說,露西亞心中也沒有多少底。
凌若霜內(nèi)疚的說道:“都怪我,不然撒魅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小延也不會追出去了。”
司徒劍聽到凌若霜這般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安穩(wěn)她,最后說道:“也許這次事情對小延是一個挑戰(zhàn),畢竟他一直想戰(zhàn)勝撒魅,呵呵,你去看看陸虛吧?!?br/>
凌若霜點點頭,推開了陸虛的房門,而就在這個時候,陸虛也醒了過來,見到凌若霜說道:“小延還沒有回來?”
凌若霜說道:“還沒有回來?!?nbsp; 肉修成圣254
陸虛看出了凌若霜的內(nèi)疚,說道:“不要多想了,也許這是他必須要走的路,一個男人一定要承受風(fēng)雨才會成長起來?!?br/>
卻說邊平延答應(yīng)撒魅,給他兩個時辰的時間療傷后,也自盡快的恢復(fù)著自己的力量。對于撒魅他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撒魅在青年殺手榜上排名第三,這樣的一個存在,即便是受傷了,也讓人感到忌憚。
其實當(dāng)撒魅盤坐下來療傷的時候,邊平延就后悔了,心中想道:“傻子,直接殺了他多好,也不必這般費勁了?!钡寝D(zhuǎn)念一想,一個男人必須要言而有信,更因為邊平延的傲氣也不允許他做出這么低劣的事情。撒魅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現(xiàn)在要擊倒的對手,所以他不允許自己退縮。
深深吸了幾口氣,邊平延的心情平靜了下來,一時間居然達(dá)到了無喜無悲的境界。時間悄悄流轉(zhuǎn),也不知道是不是過去了兩個時辰,邊平延也沒有注意,只是沉浸在這不能多得的平靜之中。直到他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叫時才自轉(zhuǎn)醒。
“誰在這里?”邊平延謹(jǐn)慎的站起身來,長劍也自握在了手中,但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呼叫的是自己身前的撒魅的時候,微微一愣,因為此刻的撒魅根本沒有復(fù)原,傷勢卻是更加惡化了。
“他又騙了我?”邊平延皺眉想道,而這個時候撒魅的嘴中又自說出了幾個字,但是卻極為模糊,邊平延沒有聽清楚,于是問道:“你在說什么?大聲點,不要讓小爺費神去聽,還有,不要以為小爺是個笨蛋,會傻到跑去你的身邊聽你鬼話,那樣你就有機(jī)會暗算我了是不是?”說完這話,邊平延感覺自己又聰明了一些。
“水…?!比鲼鹊穆曇粼俅雾懫?。
邊平延遲疑的問道:“你說什么?水?”
“水…水…?!比鲼群盟圃趬魢乙话?。
邊平延疑惑自語:“他不會又是騙我吧?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現(xiàn)在怎么成了這副德行?”這也不怪他心生疑惑,即便是撒魅自己也沒有想到千鈞渡的一擊能夠把他傷成這個樣子。在撒魅看來,即便千鈞渡如何厲害,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也不能調(diào)動多少能量來擊殺自己,所以當(dāng)他把體內(nèi)的那絲火元素逼出的時候,以為只要經(jīng)過兩個時辰的調(diào)養(yǎng)就會恢復(fù)。而當(dāng)那個時候,追擊自己的邊平延就不足為懼了。
而撒魅卻是低估了千鈞渡,即便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千鈞渡的暴怒一擊也夠他受的了。
“水…。”撒魅又自說道。
邊平延遲疑不定,他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決定,按道理來說,撒魅是他對敵人,在這個時候邊平延唯一正確的選擇就是殺死他。但是在邊平延看來,撒魅不但是他的敵人,還是他的對手,更因為他曾經(jīng)是自己的偶像,如此一個存在,邊平延實在不愿意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最后自語說道:“老子救你一次?!闭f話間身形微微閃動而出,不多時就自找來一些水。
“媽的,為了給你找水,害的老子把喝了一半的酒都扔了?!边吰窖硬磺樵傅淖哉Z到,隨即來到了撒魅的身邊,把酒壺送向了撒魅的嘴邊。不過當(dāng)邊平延發(fā)現(xiàn)撒魅那金色面具除了露出了一雙眼睛外,就根本沒有一絲縫隙。
“殺手都這么奇怪?”邊平延無奈的想道,隨即把撒魅臉龐之上的金色面具拿了下來。當(dāng)那金色面具離開撒魅臉龐的時候,邊平延無良的一笑,說道:“你看,血都吐干凈了吧,哈哈?!?nbsp; 肉修成圣254
原來此刻撒魅滿臉都被血跡覆蓋了,看起來狼狽無比,根本沒有一點傳說中的樣子。
“喝吧?!边吰窖影丫茐販惖搅巳鲼鹊淖爝叀6吰窖邮裁磿r候做過這種事情,所以第一口水就差點把撒魅嗆死了。
“怎么會這樣?”邊平延疑惑自語,接著說道:“難道是因為我倒的太多的緣故?不對啊,我自己喝酒的時候比這還厲害,都沒事,唉,看來撒魅也不是多么厲害啊?!辈贿^說話的時候,邊平延也沒有再像自己喝酒一般的向撒魅口中灌水了,而是慢慢的把水送入了他的嘴中。
直到一酒壺的水都灌入撒魅的肚中后,撒魅才微微平靜了下來。
邊平延站起身來,說道:“***,你輸了知道嗎?說是兩個時辰,現(xiàn)在天都快亮了,我走了,不然老大會擔(dān)心的?!闭f完這話,邊平延的身形就在閃動而出。
不過不多時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輕聲笑道:“差一點就忘了,既然你們殺手都喜歡隱藏自己,那么就讓小爺把你的真身揭開吧,以后見到你也好辨認(rèn)?!闭f話間,邊平延走到了撒魅的身前,胡亂的把撒魅臉上的血跡擦去。
“不會吧…?!边吰窖芋@訝的說道。原來那撒魅的膚色極為白皙,根本不像是一個男人應(yīng)有的膚色。
“應(yīng)該是常年隱藏在這鬼面具下的緣故吧?!边吰窖拥贸隽私Y(jié)論,但是當(dāng)他見到撒魅那精致的五官后,苦笑的說道:“***,不要跟我說,撒魅是一個女人?!?br/>
而這個時候撒魅又自叫出聲來:“藥…給我藥…、。”
這一來邊平延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現(xiàn)在撒魅的聲音根本不是之前那么沙啞難聽了。而是變的清脆無比,更有種女人特有的韻味隱含在內(nèi)。
“什么藥?”邊平延不自覺的問道。
“我懷里有藥?!比鲼日f道,而她在說話的時候也是緊閉著眼睛,一對修長的秀眉也緊緊的蹙著,也不知道她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
邊平延也沒有多想,直接探手伸入看撒魅的懷中,嘴中還自嘀咕道:“小爺從來都是讓別人伺候,什么時候坐過這種事…”話未說完,邊平延就自停止了。臉龐之上盡是驚動與尷尬,因為他那只手碰觸到了一個高聳而充滿彈性的東西。
“完了,我可不是故意的?!边吰窖有闹邢氲溃撬侵皇终茀s是沒有離開那溫暖的高峰,微微捏了一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應(yīng)該這么做,心中一驚之下,連忙把一個瓷瓶拿了出來,對撒魅說道:“小…小爺…可不是…不是有意碰你的…你不要恩將仇報啊。”
說完話見撒魅沒有反映,微微放心,但是當(dāng)他見到自己手中那黑色瓷瓶的時候卻又犯愁了,他不知道這是毒藥還是療傷藥,無奈之下對撒魅說道:“這是不是你需要的東西?如果是的話,你就得救了,如果不是,老子也不能把你的身體檢查一遍再找別的藥吧?”
“混蛋,就是那一瓶!”撒魅的聲音好似是自牙縫中擠出的一般。
邊平延心中又自一驚,旋自感覺有些尷尬,因為他知道,自己那不經(jīng)意的一捏,一定被撒魅察覺到了。
“呃,不要怪我啊,你要答應(yīng)我,你復(fù)原之后不能恩將仇報,還有,小爺救你,可不是因為你是女人的緣故?!边吰窖诱f完這句話,又自肯定的說道:“小爺救你當(dāng)然不是因為你是女人的緣故了,因為想救你的時候還不知道呢,唉,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br/>
說完這些,邊平延把瓷瓶打開,只見里面有些白色的藥丸,也不顧應(yīng)該服用多少劑量,隨便倒出一些,放在手中,對撒魅說道:“吃了吧?!?br/>
撒魅微微抬頭,卻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異常虛弱,無奈之下也不開口說話了。
邊平延嘿嘿一笑,把手掌放在了撒魅的嘴邊,輕輕的把那些白色的小藥丸放入了撒魅的嘴中,不多時藥丸已經(jīng)讓撒魅服下。邊平延也舒了一口氣,剛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撒魅的臉龐緋紅一片。
這一來邊平延呆住了,細(xì)細(xì)看著撒魅的臉龐,越看發(fā)現(xiàn)她的容貌越是美麗,居然絲毫不輸于露西亞。
“你想死嗎?”邊平延心中說道,隨即收回心神,說道:“我先走了,不比了,但是你以后也不要暗算老大了。”說完話,邊平延就要離開這里,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發(fā)寒。
身形剛剛移動了一點,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升起了一片寒光,劍氣漫天的沖向了他。邊平延驚叫一聲,身形沖天而起,長劍之上也布滿了劍氣,眼中也自升起了寒意,瞬間便自沖向了撒魅。
而撒魅在做完這些后,卻是哇的一聲又自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形晃動了幾下便自倒在了地上。
邊平延見此,去勢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直直的刺向了地上的撒魅,而直到他感覺撒魅這一次也許不是在騙他的時候,才收回了劍氣,冷聲說道:“早就跟你說了,不要恩將仇報,我也不知道你是女人,再說了,即便你是女人,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應(yīng)該謝謝我吧?”
撒魅沒有反映,邊平延見此微微搖頭,感覺自己跟撒魅無話可說,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陣低聲的抽泣。
邊平延回身,見到撒魅趴在地上,但是雙肩卻是不住的聳動著,心中一軟,說道:“哭什么,你可是殺手啊,殺手怎么能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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