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tài)真的嚴(yán)重到要她送出誘族神女來拉攏他嗎?
在漫漫歷史長河中,這種屹立不倒的族群,哪一個不是有著過人的力量支撐,到底是怎樣的危機(jī),才會讓全球古族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階段?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何這么篤信我的出手就能為你們帶來生機(jī)呢?”王超實在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其實很在意這一點,米可沒有為他解答,便來開口詢問白洛。
“這個我也不是非要瞞你,曾有預(yù)言,此次的全球大災(zāi)難,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一龍、二鳳還有那七顆靈珠?!?br/>
白洛沉吟片刻,又堅定的望著王超,緩緩解釋道“但是現(xiàn)在,還是沒有人能準(zhǔn)確的指出這究竟指代何人何物,不過,我們想,很有可能與藏狼有聯(lián)系?!?br/>
“說到底,藏狼同樣算是古族一列,可它又與古族不一樣,地位遠(yuǎn)超我們?!?br/>
“王超你同時是藏狼中最不一般的人?!?br/>
解決之道居然與自己有關(guān)?
王超聞所未聞,頓了頓,皺眉思索起來。
是指華夏龍脈?還是七靈子?抑或是瀝青谷與藏狼?
王超腦子閃現(xiàn)出這幾大存在,正飛速的將自己掌握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
“可是,白洛你真的如此確信我就是……”
“王超你跑哪里去了,識相的就馬上來見我,別想在你身處誘族我就會怕了,快點出來!”
王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震耳欲聾的怒吼打斷了,聲音雖遠(yuǎn),但震懾力極強(qiáng),冷不丁的響起來,還是嚇的王超一抖。
“魂格他追來了!”
站在王超對面的白洛眉頭緊皺,快速的說道。
“你是說魂格?就是那個比戰(zhàn)一族的魂格?”王超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的,他正是族長!此人極其兇猛,還不講理,看來是你昨天的所為已經(jīng)被他知曉了,怕是今日的來訪不懷好意??!”
白洛輕抿嘴唇,又迅速的勸阻道“王超你別上頭,他這人頗難對付,你還是呆在誘族,容我去應(yīng)對他吧……”
“你的善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看他這副兇猛的架勢,我要是躲在這兒,恐怕會波及你族之人?!?br/>
“這個爛攤子我遲早要解決的,人家都親自找上門來了,我也不好不見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資本在我面前叫囂!”
王超露出了輕蔑的眼神,狠狠道。
對手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他,他怎么可能縮在別人的地盤的庇護(hù)下不去應(yīng)戰(zhàn)?根本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可是王超,他真的不是那種好捏的柿子,你對上他,是真的毫無勝算啊……”
白洛伸手拉住王超的手臂,焦急的勸說著,但是王超還是一臉堅毅的往前走去,白洛垂下手,默默的望向王超離去的方向。
“王超這樣沉不住氣,他真的可靠嗎?”
白洛垂下眸子,心里的各種情緒翻涌起伏,到底他是她要找的人嗎?
“超哥,你要帶我們到哪去呀?”
王超歸隊后,沒有給誘族人留下口信,徑自領(lǐng)著自己的人走出去。
“你還問?你沒聽到門外那家伙的叫囂嗎?超哥現(xiàn)在是帶我們應(yīng)戰(zhàn)去了好不?!?br/>
秦水水聽見宋德利無腦的問題,略帶怒氣的解釋著。
魂格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進(jìn)了眾人的耳里,性子火辣的秦水水怎么能吞的下這口惡氣,氣急敗壞的往外走著。
“沒錯,這種自大的人我們也是少見,剛來挑釁我們,不知道他是愚蠢還是真的實力超群。”
宋德利與秦喏表示贊同,他們一行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你們所說的自大狂是魂格。”
王超快步往前走著,自然也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便輕聲的插口道,但是表情不如往日的自在。
“真的假的?他就是比戰(zhàn)一族的那個實力超群的族長嗎?”
一聽到王超的話,本還輕松談話的幾個人紛紛噎住了,目瞪口呆的盯著前方,顯然是被嚇到了。
“真是瘋了,咱們昨晚碰上了四大斗王,怎么今兒個族長就出馬了?”
本還氣的齜牙咧嘴的秦水水同樣是一愣,驚得小下巴都合不攏了。
昨夜王超與魂半之間的激烈對決,秦水水也是在場的,對于魂半的戰(zhàn)力自然是有底的。
她也已經(jīng)見識到魂半驚人的戰(zhàn)力,就連王超也難以招架,如果王超緊要時刻沒能跨過新的境界,怕是也要吃虧。
魂半作為斗王,戰(zhàn)力就這么可怖,秦水水再遲鈍也該想明白,要面對的魂格會是怎樣驚險了。
“超哥,其實我們真的非出去不可嗎,要不先和弟兄們商量一下應(yīng)對之法?!?br/>
“沒錯沒錯,我們要是沖動的跑出去,根本沒有贏面的啊。”
這兩個家伙一番權(quán)衡,打起退堂鼓,神色緊張的望著王超,他們呆在藏狼的日子最久,自然十分清楚魂格的來頭,便出言勸道。
他可是比戰(zhàn)一族的最高戰(zhàn)力!
他的族群可是以戰(zhàn)力聞名的,盡管倆人不曾目睹過他們的實力,不過從其余各族對他們的態(tài)度來看,他們絕對不是好惹的對手。
他們是真正的戰(zhàn)士,無論是性子還是戰(zhàn)力好似生來就是為了戰(zhàn)爭。
“你們的顧慮我也清楚,我們走出去面對的很可能是戰(zhàn)敗的結(jié)果,可是,除了應(yīng)戰(zhàn),我們還能有別的選擇了嗎?”
王超沒有回頭,仍然堅毅的走著,步履穩(wěn)重有力。
王超身后的眾人沉吟著,又慢慢的嘆了口氣。
就像王超說的那樣,他們真的別無他法了,誘族雖然能護(hù)他們一時,但是能護(hù)他們一世嗎。
而且,魂格話里的警示意味很足了,他是見不到王超不罷休了,王超一直不出現(xiàn),他們很有可能會一直候在外頭。
這一戰(zhàn)是不可能逃避的!
“再說,世越還沒和我們匯合,應(yīng)該是別比戰(zhàn)一族的攔在外頭了?!?br/>
“魂半戰(zhàn)力我們也是只曉得,世越一行人怎么可能敵得過魂格的殺意,我們躲著這里,那他們的安全呢?”
其實,王超最放不下的就是這事。
他原來是抱著與誘族一決死戰(zhàn)的想法,因此在分配戰(zhàn)力時,僅僅攜著藏狼的兄弟一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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