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看一下榕溪她們是不是還守在門口……”孟靜言輕聲說道。
雅娘善解人意地點點頭,往房門外看去,看見了榕溪等三人候在原地的身影,答道:“你放心……她們都還在……額!”
就在雅娘分神之際,孟靜言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腕出其不意地推了一下,雅娘疼得不行,但還是及時止住了自己快要溢出唇邊的疼痛。
“好了……”孟靜言說道,方才她已經(jīng)將雅娘扭傷的腳腕給推回了原本的位置,雅娘感覺到在那一下劇烈的疼痛之后,慢慢地就沒有那么疼了……
“榕溪,把藥帶過來了嗎?”孟靜言對守在外面的榕溪喚道。
方才葉小侯爺抱雅娘上來的時候,孟靜言就率先吩咐榕溪去外面大街上的藥鋪上買一些扭傷的清涼藥膏來,然后又吩咐了小瑾小玉跟著天香樓的管事去打些冷水來。
榕溪聽到孟靜言的吩咐便,邁步走了進來,將手里的藥膏遞給了孟靜言。
孟靜言接過那清涼藥膏,道:“謝了啊。”然后又將那藥膏蓋擰開來,挑出一些來動作熟練地抹在雅娘的腳腕上,一股清涼得甚至有些**的味道侵入了雅娘的身上。
雅娘練舞數(shù)年,今日也不是她第一次扭傷了,所以她表情很是鎮(zhèn)靜,看不出別的什么情緒來。
雅娘偏過頭去,對著葉小侯爺說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走吧?!?br/>
葉小侯爺有些不情愿地晃了晃身子,沒說什么,慢慢地往門外走去。
孟靜言坐在雅娘的床邊上,有些猶豫著自己該是去是留。
“雅娘的腳……今日多謝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雅娘溫聲問道。
孟靜言輕輕一笑,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夫,算不得什么,我叫孟靜言,雅娘喚我靜言便是了。”
雅娘輕抿一笑,對于孟靜言知道自己名字的情況也不驚訝。
“若是靜言姑娘不嫌棄的話……可愿意同雅娘交個朋友呢?”雅娘微笑地恰到好處。就沖著孟靜言方才對葉櫟的直言相勸,讓她成功地擺脫了被葉櫟帶走的境遇。
“這是我孟靜言的幸運?!泵响o言微微偏頭笑答道。
如此,孟靜言就成功地結(jié)識了雅娘。
兩人在那日分開之后,又相約了幾次。
反正孟靜言獨自一人在使官宮中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干,而雅娘的腳受傷了暫時也不能上臺出演,所以閑來無事的兩個女人,竟十分有默契地想到了一塊去。
雖然兩人年齡相差得有些大,但緣分就是這么神奇,兩個人的相處倒是一點都不尷尬。反倒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這一來二去的,兩個人都覺得彼此雙方都十分有趣。
雅娘知道了孟靜言唐國昭儀加使臣的身份,孟靜言也知道了雅娘的故事。
葉小侯爺名為葉櫟,是當(dāng)朝葉皇后胞弟國舅爺葉奕之子,也就是重羲陽的表哥,
同雅娘雖然說不上青梅竹馬,卻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雅娘的青梅竹馬,是重梓逸——當(dāng)朝寧國國君的庶長子,重羲陽的皇長兄。也就是如此長期生活在偏遠封地的逸王爺。
時間過去太久,雅娘此時說起往日的傷心事來,已經(jīng)不再悲痛難抑,只留下淡淡的哀傷,有時還會浮起淡淡的笑容,像是釋然,又像是投降。
孟靜言是唐國人,自然對于他們寧國國都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不大了解。
重梓逸是重羲陽出生之前最負盛名的皇子,端得是一派無人可及的翩翩君子風(fēng)派。
雅娘是朝中大臣之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嬌俏小醫(yī)妃》 結(jié)識雅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嬌俏小醫(y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