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左丘塵帶入屋內(nèi),薛天延一邊親自泡茶,一邊對左丘塵說道:“原本我是想跟你好好打一場,看看你我究竟誰能更勝一籌,但是自從被人指點(diǎn)之后,就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也就不愿跟你拼個你死我活了。”
“經(jīng)人指點(diǎn)?在承靈宗內(nèi),能指點(diǎn)師兄的的人應(yīng)該沒有幾人吧!”
知道左丘塵有所猜測,不過薛天延并沒有沿著左丘塵的話說下去,轉(zhuǎn)而說道:“今ri請師弟前來就是想告訴師弟一聲,這次前往北方殿,為兄一定會全力幫助師弟為宗門爭光。”
雖然想過薛天延有可能是這個態(tài)度,但是當(dāng)這一切出現(xiàn)在左丘塵面前的時候,左丘塵的心里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從剛才的的話語中,左丘塵得知薛天延如今的態(tài)度并非他的本意,是有人指點(diǎn)過后,他才有如今的態(tài)度。
不論那人是抱著什么態(tài)度來指點(diǎn)薛天延,讓他改變心意幫助自己,至少他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麻煩,而且對于自己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左丘塵也沒有在這方面多問什么。
看著一臉笑意的薛天延,左丘塵所道:“既然薛師兄決意如此,小弟也不在多說什么。不過此去北方殿,一路上還要請師兄多多幫助!”
“這個自然,師弟盡管放心。為了承靈宗,為兄一定盡力而為?!?br/>
先行謝過薛天延后,左丘塵又跟薛天延聊了些關(guān)于北方宗門大典和承靈宗的事情后,左丘塵便告辭了。
一下了承靈峰,左丘塵便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呆在承靈峰四周,見自己下來后,就立即離開了此處。見到如此,左丘塵知道這都宗內(nèi)那些沒有神識的修士在派人盯著這里。
相信不久,自己見過薛天延的事情就會傳遍承靈宗。承靈宗內(nèi)能跟自己說上話的人不多,所以那些想知道結(jié)果的人只能去問薛天延了。
雖然此刻樂得清閑,但是左丘塵知道這種情況也維持不了多久。等薛天延將今ri之事告知眾人之后,自己就要開始拜訪宗內(nèi)其他同為金丹境界的修士。
在前往北方殿參加北方宗門大會之前,左丘塵必須對同行的修士有所了解,這樣才能有所底氣,來應(yīng)付其他宗門。
回到仰天峰后,左丘塵立即開始籌劃參加北方宗門大典的事情。左丘塵甚至動用了觀天之法,來推演該如何去做。
就在左丘塵呆在仰天峰內(nèi)的同時,薛天延承認(rèn)了左丘塵作為承靈宗首席弟子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承靈宗。所有人都為薛天延所作出的選擇表示震驚。畢竟在眾人心中,薛天延一直是承靈宗當(dāng)代首席弟子。
如今薛天延甘心讓位,讓眾人不得不思考其中原因。但不論如何,眾人必須承認(rèn),如今左丘塵已經(jīng)在承靈宗內(nèi)擁有了極高的地位。若再加上左丘塵的實力,不少人都認(rèn)為左丘塵有意一爭宗主之位。
當(dāng)消息傳開后,左丘塵便準(zhǔn)備開始接觸宗內(nèi)修士。左丘塵沒有直接前去各個峰上拜見,而是來到了薛天延所在之處。
上一次跟薛天延商討這次北方宗門大典之事時,左丘塵便提議讓薛天延召集眾人,然后由薛天延來向眾人介紹自己。思考一番后,薛天延便同意了左丘塵的提議。
如今見到左丘塵又來了,薛天延便叫人通知其他人去了。除去閉關(guān)中的郝術(shù),這次參加北方宗門大典的金丹修士共有七位。其中包括左丘塵、薛天延、許輕什和劉文宗四個人以外,還有江征風(fēng)、馮武澤和涂君成。
因為是薛天延相邀,所以五人都立即趕了過來。當(dāng)他們看到左丘塵時,才知道此次薛天延讓自己前來所為何事。同時,他們也意識到左丘塵跟薛天延的關(guān)系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由薛天延相互介紹,左丘塵和其他五人很快便熟識起來。能修煉到金丹之境,所有人都不是等閑之輩。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北方宗門大典十分重要。在大典之中,決不允許內(nèi)部出現(xiàn)任何差錯。如今領(lǐng)頭之人換成了之前并不了解的左丘塵,眾人心中都不免有些其他想法。但是礙于薛天延在場,很多話并不能說,所以眾人都只是以笑相迎。
眾人聊了一會后,左丘塵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左丘塵一走,一旁的馮武澤便說道:“薛師兄,你真的同意讓左丘塵帶領(lǐng)我們前往北方殿?”
“上回我應(yīng)該說的很清楚了,左丘塵便是這次的帶頭之人。”薛天延嚴(yán)肅的說道:“這件事我已經(jīng)同意,無需再來問我。你們?nèi)羰窍霠帄Z首席弟子的位置,最好盡快。因為一旦離宗,任何人都不得在內(nèi)部滋生事端。違令者,按宗規(guī)處置!”
這時,一旁的劉文宗說道:“并非我們想要爭奪首席弟子之位,而是我們不放心。左丘塵雖然打敗了郝術(shù),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做好首席弟子該做的事情。北方宗門大典關(guān)系重大,不容一絲差錯。天延,你就那么放心左丘塵么?”
“這是師父的決定,我不會反對?!毖μ煅诱f道:“左丘塵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承靈宗了,你們看見那個長老出來反對了。既然那些老家伙都放心,你們就不必多想了?!?br/>
聽了薛天延的話,江征風(fēng)說道:“即便如此,薛師兄又何必放棄這次機(jī)會呢?這么長時間,我們這一代的弟子都是以你為首,其他宗門都知道了此事。如今突然被人頂了位置,你讓其他宗門的人如何看你!”
“這是我的事,你無需cao心。”
見薛天延語氣冷漠,江征風(fēng)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涂君成說道:“既然天延你同意,我們也就沒有什么說的了。但是有一點(diǎn),如果在北方宗門大典上,左丘塵的表現(xiàn)有失我承靈宗之名,我們可不會繼續(xù)讓他帶領(lǐng)。到時候,還要天延你主持大局!”
“若左丘塵有失承靈宗之名,我也不會讓他繼續(xù)帶領(lǐng)大家。”薛天延說道:“但是我告訴你們,不要因此就暗中為難左丘塵。若是讓我知道了,不要怪我不念昔ri情分?!?br/>
薛天延的話讓眾人十分吃驚,眾人很清楚薛天延的xing格,所以眾人都很好奇薛天延為什么這么維護(hù)左丘塵。
一直坐在一旁不曾說的話的許輕什突然說道:“好了,既然天延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想必大家都知道該怎么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走吧,不要打擾天延修煉了?!?br/>
雖然不知道許輕什為什么要出言讓大家離去,但是面于這位讓人一直十分敬畏,地位僅在薛天延之下的師姐,眾人還是選擇了離去。
離開了承靈峰,許輕什突然說道:“都跟我回眺月峰去?!闭f完,便獨(dú)自向眺月峰走去。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跟了上去。
來到許輕什的住處,見眾人坐好后,許輕什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對于左丘塵帶領(lǐng)我們參加北方宗門大典都有些不愿,但是你們要知道,這件事我們改變不了什么,所以必需要去適應(yīng)。”
“許師姐,連你也同意讓左丘塵帶領(lǐng)我們!”馮武澤說道:“不是我看不起左丘塵,關(guān)鍵是我們對他近乎一無所知,到時候你要我們怎么配合他?!?br/>
“你只要做好應(yīng)該做的就可以了”許輕什說道:“這次是宗主親自指定左丘塵擔(dān)任首席弟子的,宗主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用意,我們只需按規(guī)矩去做可以了。”
“許師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看了涂君成一眼,許輕什說道:“宗主這么做,不是要借左丘塵打壓薛師兄,就是想要進(jìn)一步鍛煉薛師兄?!?br/>
“薛師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若是要打壓無需如此,所以,宗主這么做為的是為了要薛師兄收斂xing子?!?br/>
聽了許輕什的話,涂君成說道:“許師姐,你的意思是宗主已經(jīng)開始磨練薛師兄!宗主為什么要這么做?”
“宗主的做法不是我們所能猜測的,所以你不要多想了!”許輕什說道:“我想說的跟薛師兄一樣,既然宗內(nèi)那些都沒有反對的,這就意味著他們都支持左丘塵,此時他們應(yīng)該在暗中看著一切。你們要做任何事情之前,最好想想這點(diǎn)。”說完,許輕什便轉(zhuǎn)身離去。
許輕什的話讓眾人沉默不語,互相看了一眼,便一同起身離開了眺月峰。路上,馮武澤說道:“文宗,你們說薛師兄和許師姐為什么都支持左丘塵?”
“我想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想到了什么吧!”劉文宗說道:“既然他們兩個都同意了,我們也不需要跟左丘塵作對,且看看左丘塵會有何等手段?!?br/>
見也劉文宗給不了自己答案,眾人便各自散去,準(zhǔn)備參加北方宗門大典的事情。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劉文宗,看著承靈峰的方向,心中暗道:“這么快就開始了,難不成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