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梨對于自家大哥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當(dāng)然不知道,畢竟她滿門心思都是陸喻。
等到景梨回到公寓的時候。并未看到記者,大概是記者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已經(jīng)離開了。
當(dāng)然,沒有看到記者的后果也就是沒有看到陸喻。
她甚至按了對方的門鈴按了十分鐘,但是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景梨:“……”
好像忽然能夠感覺到程飛揚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句喻哥不知道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她有些頭疼的掐來掐眉心。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去給程飛揚打打電話,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看到男人拎著個塑料袋站在電梯門口。
景梨:“……”氣氛忽然蜜汁尷尬。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陸喻走在了她的面前,神色淡淡的開口,“你怎么在這里?看到網(wǎng)上的消息,所以過來看看我?”
聞言,景梨點了點頭,“喻哥,你還好嗎?”
說實話,此刻的景梨除了說這幾個字之外,好像也實在找不出什么好說的了。畢竟,看陸喻這個樣子,表面上真的看著跟個沒事人似的……
聽到景梨的這話,陸喻嗤笑了一聲,他慢吞吞的按下密碼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后示意了一下站在門外的小姑娘跟上來,“說實話,不太好。所以我下樓買了個酒,你要陪我喝嘛?”
話音落下,景梨沉默了幾秒鐘,說實話,她至今為止還記得自己在上一次喝醉酒之后鬧得笑話,若是換成平時的時候,她肯定是選擇不喝的。
但是此時此刻,陸喻這個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昂讓人覺得有些擔(dān)心啊。
于是,景梨脖子一橫,開口便道,“喝?!?br/>
見著景梨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陸喻不由得笑出了聲,“傻丫頭?!?br/>
傻是真的傻。
男人叫喝酒,還真的要喝酒。尤其是這個丫頭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怎么樣。
陸喻伸手掐來掐自個兒的眉心,然后帶著景梨來到了客廳。將自己買的酒部都攤在了桌子上。
陸喻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景梨正在不動聲色的掃視陸喻的公寓。
這是景梨第一次來陸喻的公寓,乍一眼看去,好像和她公寓的陳設(shè)沒什么區(qū)別。
但是陸喻公寓的擺放明顯比她更加的簡單。
果然是單身的男人。
“看好了沒有?”男人坐在椅子上,拖著個腮幫子看著小姑娘的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zhuǎn),不知道為何,原本還不怎么開朗的心情頓時變得好了許多。
陡然聽到對方的聲音,景梨立刻收回眼神,對著男人嘿嘿笑了一下,然后點點頭,“看好了?!?br/>
說著話,景梨的目光便注意到了桌子上。
令人十分意外的是,桌上一共就擺了兩罐啤酒。
景梨:“……喻哥,你這是啥意思?借酒消愁酒是不是有點少?”
聞言,陸喻挑了挑眉,“很少么?你不是一瓶倒?”
“是啊,但是你……”
景梨的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只見陸喻已經(jīng)面上帶上了奇奇怪怪的笑容,緊接著,景梨便聽到對方道,“我是一口倒啊?!?br/>
景梨:“……”
陸喻:“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連上次的殺青宴上都沒喝酒?!?br/>
聞言,景梨終于了然。
哦。
搞了半天,眼前這位兄弟的酒量比她還差。
那她就放心了。
景梨一屁股坐在陸喻對面的椅子上,“來來來,話不多說,喝酒?!?br/>
于是,兩個不勝酒力的人各自打開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陸喻果然開始迷迷糊糊,他單手支著下巴,忽然開口,“景梨?!?br/>
同樣暈暈乎乎的景梨:“啊,喻哥?!?br/>
“我討厭他。”
“那我也討厭他。”
“你知道我說的人是誰嗎?”陸喻瞇起眼睛,問道。
聞言,景梨晃了一下腦袋,下巴抵在手背上,嗚嗚咽咽了一聲什么,陸喻沒聽清,不過他聽清了對方的后半句話,“反正不是我就好?!?br/>
陸喻:“……”說的好像真的沒什么毛病。
“所以喻哥你到底討厭誰呀?”
“廖衛(wèi)方?!标懹鞑[著眼睛,神志已然開始不清楚,“還有時錦藝。還有很多很多人。但是好像不包括你……”
說完這句話,陸喻晃了一下腦袋,從椅子上站起來,晃悠回了自己的房間,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似乎完忘記了此刻的客廳內(nèi)還有一個人。
幸運的是,景梨倒沒有在潛意識中跟著某個家伙走,她瞇著眼睛,蹭了蹭自個兒的手背,最后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真的好、好暈。
她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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