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白獅城一處,天空聯(lián)盟被包圍的城市中,有二十多個與天空城關(guān)系親近的城市,得到天空城的解圍。
這一夜,天空聯(lián)盟的各個城邦,就像是放煙火一般。
將無數(shù)的山嶺族點燃了,在夜幕下綻放著最絢爛的光芒。
至于那些還未解圍的城邦,白晨懶得動手。
威懾力已經(jīng)足夠了,不需要多余的殺戮。
審判日倒計時,第七日。
山嶺族,中央大殿——
比起上一次的會議,這次的中央大殿內(nèi)更加的寂靜。
山嶺族所有族長都用一種極端恐慌的臉色,看著同族。
他們這時候迫切需要一個族人,能夠站起來,發(fā)表一下解決方案。
其實要說上一次的決議,其實已經(jīng)達到了部分目的……那就是證實天罰之劍是否具備有攻擊山嶺族的能力。
可是這個結(jié)果,卻散發(fā)著絕望的氣息。
對于山嶺族來說,這個結(jié)論比起任何的損失都讓人難以接受。二十多個城市的山嶺族大軍,同時遭遇到毀滅性的攻擊。
而且?guī)缀跏窃谕粫r間遭到的攻擊,并且攻擊的方式,并不是最初以為的一種,而是非常的多樣性。
無一例外的一點就是,每一種攻擊,都是伴隨著巨大的傷亡。
不過在已經(jīng)被證實的攻擊之中,有兩種攻擊是最讓山嶺族感到絕望的,一種就是在天空城外,山嶺族大軍第一次遭受到的攻擊,那種攻擊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攻擊,只要在沖擊范圍內(nèi),所有的一切都將泯滅。
而第二種,則是兩天前的那場對山嶺族大軍的反擊中發(fā)現(xiàn)的,那就是他們事先一直認定的,天罰之劍無法對個體進行攻擊的猜測,而事實證明,這個猜測也是錯誤的。
因為親自證實了天罰之劍能夠進行個體攻擊的,不是別人,正是山嶺族的一個半神。
天空中突然落下紅色光束,瞬間結(jié)束了那位半神的生命。
原本的消息,就足夠讓山嶺族絕望了,可是這個消息,更是對油鍋上的山嶺族,又加了一把柴火。
在座的不少山嶺族的族長甚至后悔,為什么要當(dāng)這個族長,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山嶺族族人,就不用面對這種令人絕望的局勢了。
就算是死,至少也不會有什么痛苦,并且事實證明,死在天罰之劍下,是非常的平靜,毫無痛苦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不過,作為族長他們還是必須擔(dān)負起責(zé)任,可是這個責(zé)任,實在是太沉重了。
沉重的讓他們無法扛起來,誰都無法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出來。
每一位族長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可惜結(jié)果讓他們失望了。
突然,一個人從大殿外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急切的喊著:“諸位,諸位……天空城的代表來了……”
“什么?天空城的代表?誰邀請的?”
一時間,整個中央大殿都亂作一團,原本沉悶的會議在瞬間就變成了菜市場,不少人都表現(xiàn)出咬牙切齒或者憤恨不平。
畢竟,天空城這幾日的時間里,已經(jīng)殺了山嶺族的不少人。
當(dāng)然了,這些死者無一例外都是死在戰(zhàn)場上的。
而依照北方大陸的古老守則,戰(zhàn)場上是不存在恩怨的,只有勝負與生死。
不過守則始終是守則,他們的族人卻是確確實實的死在了天空城的手中,這一點是無法抹殺的。
奕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中央大殿,他的腳步輕快,身姿搖擺著,明明是一個小個子,卻表現(xiàn)的無比霸道。
同時欣賞著中央大殿的精工壁畫,不時的品頭論足著。
奕奎身邊的山嶺族領(lǐng)路人,則是滿臉的陰沉,不愿意接話,可是奕奎卻自顧自的說一些,羞辱山嶺族的話。
“這些壁畫真是精品,如果把這些壁畫摳下來,然后拿到拍賣會拍賣的話,我就發(fā)財了。”
中央大殿是一個非常具有歷史意義的殿堂,也是各族歷年議會地點,中央大殿見證了山嶺族的多次歷史性的大事件,而這些壁畫上也記錄著那些歷史事件。
哪怕是山嶺族的守護神,對于中央大殿也是充滿了敬畏,如今卻由著一個外人在這里胡言亂語。
“閣下,請你適可而止,這里是中央大殿,這里是我們山嶺族的圣堂!”領(lǐng)路的山嶺族人身份也是不低,他知道如今山嶺族與天空城勢如水火,也知道如今山嶺族所面臨的艱難局面,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復(fù),可是他還是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
奕奎的身材還不足這個山嶺族人的三分之一身高,可是他卻怡然不懼的與對方對視。
“很快就不是了,審判日后,這里就只剩下廢墟,所以還不如讓我把這些壁畫帶回去,至少這些壁畫能夠證明,你們曾經(jīng)的輝煌,不是嗎?”奕奎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笑著說道。
“你是不會得逞的!我們山嶺族是不會被打垮的?。 ?br/>
“事實勝于雄辯?!鞭瓤鼭M不在乎的說道,腳步不停的向著大殿的最深處走去。
不多時,奕奎來到了會議廳,所有的山嶺族族長齊刷刷的站起來,將目光聚集在那個矮小的瞳蛇族的身上。
有憤怒,有憎恨,有冷蔑,有輕視,也有恐懼……
此刻的會議廳上的山嶺族,很完美的展現(xiàn)了,一個族群面臨生死存亡與大敵當(dāng)前的時候,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
不過,不管他們帶著何種目光看待奕奎這個不速之客,他們都依然保持著理智,這是作為一族之長的最基本條件,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必須保持理智。
“難道你們山嶺族就這么不懂得待客之道嗎?至少也該給你們的客人一張椅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移動藏經(jīng)閣內(nèi)》 善者不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移動藏經(jīng)閣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