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伊嫻跺跺腳,常常是被九珠氣的失了理智,“我沒必要騙你啊……”
“對于一個時時刻刻想著算計我的人,我信不著你?!?br/>
話落,九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扎木伊嫻被氣的小臉漲紅,“你會后悔的!”
九珠沒理會扎木伊嫻,腳步加快,上了馬車去了驛站,魏莘果然是回來了,見到九珠有些詫異。
“九珠還沒回去?”
九珠一聽這話眉頭緊皺,“什么叫還沒有回去,魏大哥,你在故意躲著我!”
魏莘訕訕笑,“沒有的事。”
“魏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九珠見魏莘神色躲閃,就更來氣了,“趙承玨呢,是不是也來了?”
“殿下沒來……”
九珠一把撥開了魏莘的身子,往里沖,“別躲著我了,我知道你來了,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既然來了就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我還要還你三年收留的恩情呢,你不是要借兵嗎,我會勸說父皇借給你!”
“九珠……”魏莘還要再說什么,卻突然對上了九珠含著慍色的眼眸,摸了摸鼻子。
“你知道的,我能聞得出來哪里不一樣,上次馬車救我的那個人就是趙承玨,你騙不了我的,魏大哥,你休想幫著趙承玨騙我?!本胖檠劭舳技t了,被氣的不行,魏莘被瞧的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張張嘴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zj;
耳邊忽然傳來腳步的聲音,九珠頓住了身子。
魏莘眼皮跳了跳,看向了門外一臉茫然剛進門的人,猛的對著那人使眼色,那人看見九珠的身影,微愣。
九珠的眼淚不爭氣的紅了,硬是逼著自己將眼中的淚水憋了回去,看了眼那人,那一雙眼睛,依舊是瀲滟風華,渾身上下的氣勢令人無法忽略。
“姑姑,我們走吧,是我看錯了。”
芍藥不解的看著九珠,從一大清早就出宮來找人,等到了快天黑了見了人,又說認錯了,芍藥還是稀里糊涂的,不過還是依照了九珠的指示,“是,公主?!?br/>
九珠毫不猶豫的抬腳離開了驛站,經過那人身邊時,目不斜視。
“表弟,我也幫不了你,九珠……九珠好像認出來了,你沒瞞過去,九珠就是來找你的,剛才還發(fā)了好大一頓脾氣。”魏莘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你說你,明明就是一國儲君大大方方就來唄,又何必偽裝成這幅模樣,現(xiàn)在好了,九珠氣的不輕,你兩之間的嫌隙又多了。”
門口那人身子微僵,很快開口,“你上當了,她剛才只是試探你的。”
九珠很聰明,本來只是懷疑,只是當看見了魏莘的反應時,已經信了一大半,尤其門窗上還趴著一只百靈鳥,九珠已經知道了魏莘剛才的話了,這會子,九珠已經肯定了她的試探。
魏莘還不知道九珠會獸語的事,一頭霧水,“什么試探?”
趙承玨沒有再解釋,立即扭身追了出去,這一刻說不上是欣喜還是其他,七年過去了,九珠還沒有把自己給忘記。
“公主,這就要回宮了嗎?”芍藥看著九珠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問。
九珠紅唇緊抿,眼睛里全都是怒氣,被氣的不輕,忽然聽見背后傳來了馬蹄聲,更氣了。
“快點回宮!”九珠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馬車的速度加快,簾子被風吹起,窗戶處閃現(xiàn)過一抹身影。
“九珠……”
一聲淡淡的九珠,盡量的在壓抑著情緒,趙承玨依舊帶著半張銀色面具,緊跟著馬車旁。
九珠捂住了耳朵,不去瞧外面的身影,嘴里依舊在喊著,“快點,再快點!”
趙承玨無奈,雖然想過九珠會生氣,但沒有想到九珠的反應會這么激烈,心里更是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了,壓抑了七年之久,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小蘿卜頭長大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趙承玨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過無數(shù)次九珠長大以后的面容。
從這次第一次見面,趙承玨一眼就能在人群里面找到九珠。
“九珠,是我不對,不該隱瞞你……”趙承玨清冷如玉的聲音在耳邊回蕩,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九珠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掀開了簾子,“來就來了,何必遮遮掩掩,我會勸父皇盡快借兵給北縉,讓你們盡快離開,我是大雍唯一的公主,整個大雍誰不知道本公主最受寵,只要你來了,這個人情也算償還干凈了。”
九珠氣呼呼的,沒有想到趙承玨竟然會隱瞞自己的身份,九珠甚至有種被戲耍的沖動。
“我不是來借兵的?!壁w承玨趕緊解釋。
“哼,那你還要怎么樣!”九珠沒好氣的沖著外面吼了一嗓子,手里那一條上等蠶絲錦帕生生被拽的沒了形,指尖攥的發(fā)白,芍藥瞧著卻是一個字也不敢提的,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芍藥聽得明白,外面那個追逐的男子,是和九珠沒有回大雍之前有些關系的。
“我是來找你議和的?!壁w承玨忍了七年才來,也給自己一個死心的機會,本來只是想看看九珠過的好不好,更不想讓九珠背負什么名聲,卻不想這么快被九珠發(fā)現(xiàn)了。
九珠隔著簾子重-->>